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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六个神级装备栏 > 第114章 阎解成想蹭电视看?交十块钱门票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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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阎解成想蹭电视看?交十块钱门票费

铁门冰凉。

阎解成的手指刚碰到冰冷的栏杆。

“嘎吱——”

小洋楼那扇厚实的实木防盗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挡住了从屋里透出来的、那诱人的红绿交错的彩色光影。

季星火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羊毛衫。

双手插在呢子西裤的口袋里。

就这么随意地倚在门框上。

他居高临下,隔着院子里的铁栅栏,看着门外像做贼一样的阎解成。

“哟,解成大哥。”

季星火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慵懒。

“大晚上的,这是带着马扎来我这儿赏月呢?”

阎解成被抓了个现行。

干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

但他深得他爹阎埠贵的真传,脸皮厚度那是相当可观。

他赶紧把小马扎往咯吱窝底下一夹。

凑到铁门前。

那张满是精明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谄媚的笑。

“季大夫……不,季专家。”

“这不是听说您买了台进口的彩色大电视嘛!”

阎解成往屋里探头探脑,脖子伸得老长。

“这东西在咱们四九城可是独一份的稀罕物。”

“我这寻思着,咱们以前好歹也是95号院的老街坊。”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搓着手。

“这不,我就带着马扎过来串个门。”

“大家伙儿挤在一块儿看个电视,热闹热闹,沾沾您的喜气。”

凑热闹是假。

想白嫖看电视是真。

这阎解成的小算盘打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响。

季星火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连门都没打算给他开。

对付这种骨子里透着抠门和算计的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

最狠的办法,就是直接戳他们的肺管子。

用魔法打败魔法。

“串门看电视啊?”

季星火点点头,似乎是有些通融的意思。

阎解成一听有门。

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就要去扒拉铁门上的门闩。

“是啊是啊,我这马扎都带好了,就在墙角蹲着看就行,绝不耽误您一家人休息!”

他那只干巴的手刚伸出去。

“可以。”

季星火的声音突然转冷。

他从裤兜里抽出右手。

手心朝上。

平平地伸向阎解成的方向。

“买票进场。”

季星火四个字,吐得干脆利落。

“买……买票?”

阎解成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季专家,您真会开玩笑。”

他干笑了两声,“咱们这老街坊的,看个电视还收什么票啊。”

“谁跟你开玩笑?”

季星火目光如电,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我这进口的日立大彩电。”

“十二寸,八百外汇券买回来的。”

季星火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知道这机器开一个小时得费多少电吗?”

“知道这彩色显像管的寿命有多金贵吗?”

他每说一句。

阎解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去天桥底下的戏园子听相声还得买两毛钱的票呢。”

季星火冷笑一声。

“我这彩色电视,连市里的电影院都比不上。”

他手掌摊平,不容置疑。

“想进我季家的门。”

“十块钱。”

“一张门票,看两集样板戏。”

“概不赊账,拿钱放行。”

十块钱!

这三个字一出。

不仅是阎解成。

连门外那些冻得直跺脚、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街坊。

也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年头。

一个普通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十八块钱上下。

十块钱。

够买二十斤猪肉,或者全家人大半个月的口粮了!

看两集电视,要收十块钱?

这特么简直比抢银行还要黑啊!

阎解成听到这个数字。

心口窝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他那张干瘦的脸,因为极度的肉疼和气愤。

面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十……十块钱?!”

阎解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尖得破了音。

“季星火!你穷疯了吧!”

“你这是讹人!你这叫资本家的剥削!”

他举起手里的小马扎,气急败坏地指着季星火的鼻子。

这会儿连“季专家”也不叫了。

“老子在街上买个挂炉烤鸭也才多少钱!”

“你看看这电视要十块!”

“你怎么不去抢啊!”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乱飞。

他刚准备破口大骂,把当年在四合院里学的那些脏话全抖落出来。

突然。

季星火收敛了所有的笑意。

他站在台阶上。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像两把出鞘的冰刃。

死死地盯在阎解成的脸上。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蝼蚁的眼神。

冰冷。

残忍。

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阎解成被这眼神一扫。

只觉得一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气,瞬间传遍全身。

到了嘴边的脏话。

像是一团烂泥,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嫌贵?”

季星火上前一步。

虽然隔着铁门,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逼得阎解成连连后退,差点踩到后面人的脚。

“嫌贵就带着你的破马扎,赶紧滚。”

季星火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别脏了我这院子门口的青石板。”

“再敢在这儿大呼小叫,影响我家人看电视。”

季星火冷哼了一声。

“明天一早。”

“我就给你们厂保卫科去个电话。”

“说说你阎解成,半夜在国家保密专家的门口,鬼鬼祟祟、意图寻衅滋事。”

“看看你们厂长,是护着你,还是直接扒了你这身工服。”

打蛇打七寸。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直接捏死了阎解成的死穴。

他是个把铁饭碗看得比命还重的抠门精。

为了蹭一眼电视,把工作丢了。

这笔账。

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算。

阎解成双腿发软。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门框里、犹如冷血魔王般的男人。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我走……”

阎解成结结巴巴地吐出三个字。

像只斗败了的秃尾巴鹌鹑。

夹着那个破马扎。

在一众街坊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

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进了夜色中。

季星火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嘴角重新挂上了一抹淡笑。

“砰。”

他反手关上防盗门。

把外面那些羡慕嫉妒的眼神和寒风,统统关在了门外。

回到温暖的客厅里。

屏幕上。

彩色的戏剧正放到最精彩的地方。

“刚才谁在外面啊?”

沈南星怀里抱着雨桐,转头轻声问了一句。

“几只被光晃晕了眼的飞蛾。”

季星火走到沙发旁,挨着她坐下。

顺手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

“不用管他们。”

他咬了一口苹果。

在这七十年代。

能坐在独立的小洋楼里,看着进口的彩色电视机。

享受着这绝对静谧且无人敢扰的高端生活。

这才是降维打击。

最极致的爽感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