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六个神级装备栏 > 第10章 全院大会批判我?我直接掀桌子报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章 全院大会批判我?我直接掀桌子报警!

前院正中央挂着个沾满油灰的灯泡。

冷风一吹,灯泡在电线上直晃荡,把满院子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哼哧哼哧地把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搬了出来。

四条长板凳往四周一摆,全院大会的架势算是拉开了。

易中海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北。

他下午刚被交道口派出所训完放回来,这会儿脸还是绿的。

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傻柱被季星火废了胳膊,他立刻觉得机会来了。

必须借着这事,把白天丢的脸面全找补回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在他两边。

刘海中捧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官架子端得足足的。

傻柱坐在旁边的一张矮凳上。

那条右胳膊软绵绵地垂着,像根煮烂的面条。

嘴里缺了两颗门牙,一个劲儿地往外淌着血水。

他疼得直倒抽气,一吸气就顺着豁口往外漏风,发出嘶嘶的声音。

秦淮茹站在他后头。

手里攥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破手绢,有一搭没一搭地抹着眼角。

表面上看着委屈巴巴的,但眼神老往中间那张八仙桌上飘。

季星火从后院晃悠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个红皮苹果,啃得咔嚓响。

他随便找了个背风的墙根站定。

脚尖碾着地上的一块碎煤渣,连正眼都没看台上那三个老帮菜。

“季星火!你严肃点!”

刘海中拿缸子在桌面上重重一顿。

“现在是全院大会,讨论你……你殴打邻居的恶劣行径!”

他说话有点结巴,主要是一看季星火那毫不在乎的样,心里直发虚。

易中海板着一张国字脸接了话茬。

“小季,柱子是轧钢厂的大厨,你把人打成这样,这叫破坏国家生产。”

他清了清嗓子,“经过大院管事委员会决定,给你两条路。”

阎埠贵赶忙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

他手指在算盘上拨弄得哗啦响。

“这医药费、误工费加上营养费,你得赔柱子三百块钱。”

底下看热闹的街坊倒抽了一口凉气。

三百块。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也就存个几十块钱。

季星火咽下嘴里的苹果。

“三百块?他那条猪蹄子镶金边了?”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拿左手撑着膝盖想站起来骂人。

结果牵扯到脱臼的肩膀,疼得一屁股又跌了回去,直翻白眼。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盯着季星火,“赔不出钱也行。”

“你一个人住两间正房,这也太不符合艰苦朴素的作风了。”

“你把房子腾出来,就当是给柱子的补偿,剩下的交给我们统一分配。”

图穷匕见。

这老绝户绕了一大圈,还是惦记那两间宽敞的烈士房。

季星火随手把啃干净的苹果核扔进旁边的垃圾堆。

他把手揣进棉袄兜里,一步步往前走。

围在前头的人下意识往两边退,给他让出一条道。

刘海中以为他服软了。

胖脸上挤出一堆肥肉,“小季啊,只要你同意让……”

话还没说完。

季星火走到八仙桌前。

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没说。

右腿猛地抬起,带着一股劲风,结结实实地踹在桌子正中央的横梁上。

“哐当——!”

沉重的实木桌子直接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翻了个底朝天,狠狠砸在泥地上。

搪瓷缸子里的热水全泼了出去。

正正好好浇在刘海中的脚面上。

“哎哟我的妈呀!”

刘海中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捂着脚在原地直蹦跶。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那把老算盘掉在地上摔散了架,木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他蹲在地上心疼得直拍大腿。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指着季星火的手指头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要造反!”

季星火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

“造反?我今天就是要把你们这群老王八蛋的遮羞布全扯了。”

他目光扫过那三张气急败坏的老脸。

“什么年代了?还搞私设公堂这一套?”

“几个居委会选出来的联络员,真把自己当法官了?”

“看上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就直接来抢,装什么大尾巴狼。”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谁也没想到季星火脾气这么爆,直接把大会的桌子给掀了。

秦淮茹缩在后头,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一地狼藉。

季星火没搭理他们。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两毛钱纸币。

冲着旁边正吸溜清鼻涕的阎解旷招了招手。

“解旷,这钱拿去买糖块。”

阎解旷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刚要伸手,阎埠贵在后头扯着破锣嗓子喊:“小兔崽子你敢拿他钱!”

季星火直接把钱塞进小孩的衣兜。

“去交道口派出所,找李所长。”

“你就说,这院里有人抢烈士遗孤的房产,还要搞旧社会那一套逼供。”

阎解旷死死攥着那两毛钱。

哪还管他爹在后头喊什么,扭头就往胡同外头跑。

两条小短腿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易中海这下真慌了。

他早上刚在派出所挨了训写了检查。

这要是李所长再来一趟,他这大爷算是当到头了。

“快!光天光福!快把解旷追回来!”

易中海急得直跳脚。

刘光天刚迈出一条腿。

季星火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断裂的桌子腿。

在手里掂了掂,木棍劈开空气发出一声闷响。

“谁敢踏出这个院门一步,我就卸他一条腿。”

他声音不大。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把在场的人全镇住了。

刘光天立马把脚缩了回来,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装死。

连傻柱都闭紧了漏风的嘴,生怕引起季星火的注意。

季星火拿着桌腿,指着地上的傻柱。

“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人家掉两滴眼泪,你就上赶着来我家踹门当狗。”

“那三百块钱,你怎么不让贾家替你出?”

傻柱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秦淮茹赶紧往阴影里躲,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易中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小季,赶紧把人叫回来,咱们有事好商量,闹到外面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季星火看着他。

“我的名声好得很。”

“倒是你们,准备好在号子里过年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冷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三位大爷站在风地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就在三位大爷气急败坏、场面即将失控时。

派出所李所长突然带着几名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神色冷峻地冲进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