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秦风说，“你们呢？别墅就你们俩？”
刘媛媛点头：“幼薇姐和庄雨姐都回自己房间了。就我和玲玲在客厅看电视，觉得太冷清了，就搬到一间房睡了。”
沈玲凑近镜头，眨着眼睛：“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想你了。”
于巧巧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屏幕，啧了一声：“你们两个小丫头，穿成这样是想给谁看？”
沈玲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给哥哥看啊。怎么了巧巧姐，吃醋了？”
于巧巧笑了，伸手揽住秦风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冲着镜头挑了挑眉：“我吃什么醋？他现在在我怀里，你们再卖力气，也只能看着。”
刘媛媛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躲开镜头，反而挺了挺腰，背心的布料绷得更紧了。沈玲也不甘示弱，把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的锁骨。
“哥哥，你看我们谁好看？”沈玲问。
秦风觉得再这样下去，今晚就别想睡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都好看。你们早点休息，别熬夜。”
刘媛媛和沈玲对视一眼，都笑了。刘媛媛轻声说了句“晚安”，沈玲冲镜头飞了个吻，挂了电话。
秦风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于巧巧松开他的脖子，转过身，面对面坐在他面前，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脑子里面是不是已经在想她们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质问，又像是在撒娇。
秦风笑了，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
“真的。”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于巧巧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然后她笑了，从床上下来，走到行李箱旁边，拉开拉链，翻出一包东西。
“我去换件衣服。”她抱着那包东西进了卫生间，回头看了秦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你可别偷看。”
秦风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卫生间的门。
他隐约猜到于巧巧要换什么衣服——行李箱里那包东西，他之前见过一次，是几件布料极少的蕾丝衣物。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秦风等了几分钟，有些坐不住了。
“好了没有？”
“急什么。”于巧巧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笑意，“你肯定已经猜到了，巴不得让我穿上看看呢，还在这装什么清纯？”
秦风被她说中了心思，老脸一红，没有再催。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于巧巧靠在门框上，身上的睡裙换成了一套黑色的丝质内衣。布料少得可怜，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腰侧是镂空的花纹，若隐若现。她的腰很细，曲线从肋骨到胯骨流畅地收拢又展开，像一把被精心打磨的琴。
她站在那里，灯光从身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像是剪影。
秦风感觉脑门上的气血往上涌，差点没从鼻子里喷出来。
于巧巧扭着腰，慢慢走向他。
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带着一种慵懒的、刻意的妩媚。又像是一只高贵又骄傲的猫咪，步态透着不经意的优雅。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没有再往前。
秦风伸手去拉她，她灵巧地一躲，退后半步，从背后摸出手机，按了几下。手机里传出一段音乐，欢快又滑稽。
秦风听出来了——《猪八戒背媳妇》。
他愣住了。
于巧巧站在床边，随着音乐的节奏扭了扭腰，冲他眨了眨眼。
“怎么样？像不像？”
秦风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这是把他当成猪八戒了？
在这三圣试禅心呢？
他扑过去，于巧巧又躲开了，笑着跑到床的另一边。两个人在房间里追了两圈，音乐还在放，唢呐声又响又亮，跟这个暧昧的氛围完全不搭。
“你故意的。”秦风停下来，喘着气，看着她。
于巧巧站在窗边，背靠着窗帘，笑得直不起腰。黑色的丝质内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
“我就是故意的。”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你抓不到我。”
秦风深吸一口气，不再追了。
他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
“你过来。”
“不过。”
“那你别后悔。”
于巧巧歪着头看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秦风忽然弯腰，一把掀起床单，朝她甩过去。于巧巧被床单罩住了头，视线被遮挡的一瞬间，秦风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于巧巧“啊”了一声，整个人被他箍住了。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开，索性不动了，仰起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笑。
秦风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黑色的丝质布料贴着她的皮肤，透过镂空的花纹能看见底下的白皙。她的身体很软，很轻，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甜而不腻。
“还跑不跑了？”他问。
于巧巧摇摇头，眼睛里全是笑意，但嘴上还在逞强：“你放开我，我还能跑。”
秦风没有放开她。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
于巧巧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秦风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急切的、掠夺式的吻，而是慢慢的、温柔的，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水果。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甜味，舌尖碰到他的唇时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回应着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秦风的手开始肆意不老实起来。
于巧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睡衣的衣领。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灯光暖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夜色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