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学着之前于巧巧和林玥的样子帮了他一次。
她动作有点笨，脸倒是红了一路。
洗第二遍澡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哥哥你真...你真厉害...”
两个人收拾好下楼时，其他人已经在餐厅里吃早饭了。
徐若薇叼着片吐司，看见沈玲红着脸跟在秦风后面，嘴角翘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刚要张嘴——庄雨把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
“喝你的。”
徐若薇被牛奶堵住了嘴，不服气地瞪了庄雨一眼。
吃完早饭开始往车上搬行李。
秦风自己开奔驰，林玥开宝马x5载庄雨，于巧巧开那辆莓粉色的电动跑车载徐若薇。
三辆车从别墅车库鱼贯而出。
沈玲穿着拖鞋站在门口挥了好一阵手，她旁边是拎着电脑包的刘媛媛。
一个多小时后，三辆车进了村口。
村口小卖部外面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
奔驰开过去的时候他们只是抬了抬眼皮——见过了,秦风的车。但宝马x5紧跟其后，然后是一辆莓粉色的跑车，车身被日头照得发亮，像一颗从首饰盒里滚出来的水果糖。
老汉们不淡定了。
“又是老秦家的小子？”
“这颜色真好看。”
“上次不是就一辆吗？怎么又多了两辆。”
三辆车没在老宅停——秦风知道父母和妹妹已经搬到县城新家了。这次回村是去于巧巧家。
于老四早听见汽车声跑出来了。他站在院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他没有看向自家闺女，而是率先看向秦风。
“小风！回来啦？”
于婶也从屋里出来，两只手在头发上拢了拢，脸上的笑纹挤成一团。她上来就拉住秦风的胳膊，往他脸上看了又看：“瘦了。在外面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没瘦。”
于巧巧从粉色跑车上下来，叫了声爸妈。
于婶看见于巧巧，眼眶立刻就红了。
“死丫头，去了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于巧巧走到她妈面前。
她的眼睛也红了，但她忍住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她回头看了一眼秦风，又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那两辆车——庄雨和徐若薇站在商务车旁边没过来，给这一家子留了私人空间，“我去魔都帮秦风做点事。他对我挺好的。”
于婶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秦风，点了点头。“小风，巧巧这孩子从小犟，要是给你添了麻烦，你多担待。”
“巧巧帮了我很多忙。”秦风说，“婶儿放心。”
于老四的目光从庄雨身上扫到徐若薇身上，又从徐若薇扫回庄雨。这两位跟明星似的——一个冷艳高挑，一个娇小玲珑。
他的笑僵了半秒，转头看了于婶一眼。
于婶眼神也变了。
林玥她们已经见过了，没想到又多了两张新面孔。二老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闺女以后在秦风身边，能站得住吗？
然后秦风打开奔驰后备厢。
里面的东西堆得差点滚出来。
两瓶茅台、一盒燕窝、一箱阿胶、一套进口护肤品、一把电动按摩椅的包装盒、还有几盒县城超市里绝对买不到的进口水果。
于老四的嘴角重新往上扬了，这次止不住了。
他殷勤地帮着接东西，嘴上说着“回来就回来带啥东西”，手上接得比谁都快。心里那点危机感被这些礼物冲得七零八落——想那么多干啥。有钱男人多谈两个女朋友也正常。
只要对闺女好就行。
秦风把于巧巧留在了家里。于老四和于婶还要留饭，秦风说等会儿回来吃，二老这才放人。
下一站是安顿庄雨和徐若薇。
县城大酒店门口。
秦风在前台刷身份证，开了两间行政套房。电梯里徐若薇问他等会儿去哪，他说陪林玥回家。徐若薇哦了一声，拉了个意味深长的长音，然后在电梯门打开时一溜烟跑了。
秦风把林玥手里的包接过来，放进奔驰后座。然后拉开车门，林玥坐进去。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车子从酒店停车场拐出来，上了通往林玥家的那条路。
路上车不多。
两旁的杨树开始冒新芽，枝条在风里晃着，影子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林玥坐在副驾驶，新大衣的扣子没系，安全带从胸口斜斜拉过去。
“你昨晚跟沈玲说了白雪的事吗？”
“没有。”秦风打了半圈方向盘，“她跟我聊了学校的事。有个男生给她送饭被她拒绝了，跑去操场淋雨。”
林玥弯了下嘴角：“沈玲对付男生应该不用人教。”
“她还说有个女生想当网红，找她带，她没答应，那女生要找人教训她。”
“后来呢？”
“那女生被封号了。”
林玥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结局。
车子拐进林玥家楼下那条街。老小区的梧桐树还没长出新叶子，光秃秃的枝条伸向天空。林玥解安全带的时候手指在安全扣上停了一下。
“我爸上次见过你之后，对你印象挺好。”
“那就好。”
“但他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女朋友。”
秦风熄了火，拔出钥匙，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那就先不让他知道。”
秦风把庄雨和徐若薇的行李从后备厢取出来交给门童，又把钥匙收进口袋。奔驰的后备厢盖缓缓降下，发出一声低沉的液压声响，把行李和喧嚣都封在了车外。
先处理眼前的事。县城旧楼的外墙有些斑驳，楼道口那扇铁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楼上电视机的声响。他站在车旁整了整被压皱的袖口，抬头看向林玥家的窗户。
林玥已经走到楼道口，转身等他。
秦风和林玥站在门口。楼道里飘着一股炖汤的香气，从门缝底下钻出来，混着葱姜和排骨的味道。林玥按了门铃。
门开了。
林母系着围裙站在门口，手里的锅铲还没放下。看见秦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纹从腮边一路堆到眼角。
“小风来了？快进来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