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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抢了空间后我摆烂了 > 第68章 强取豪夺文里的女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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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强取豪夺文里的女主19

水仙托着腮帮子看秦从欢,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叫人安心。

秦从欢将烤好的鱼先递了一串给水仙,提醒道,

“小心烫。”

水仙伸手接过,不知是被火光映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她低下头,小小地咬了一口,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秦从欢被烤鱼的香气勾得不行,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赶紧拿起一串,随意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鱼肉外焦里嫩,轻轻一咬,雪白的蒜瓣肉便从鱼刺上脱落下来,混着辣椒的辛香和花椒的微麻,在舌尖上炸开。

唔,这野生的鱼就是比养殖的香啊!

秦从欢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水仙几口就把一条鱼解决,舔了舔粘在嘴角的调料,忍不住赞道,

“从欢姐,你这烤鱼也太好吃了吧!”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外面焦焦的,里面嫩嫩的,还特别入味,比城里酒楼做得都强!”

秦从欢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送,一边又把烤熟的鱼往她跟前递,含糊不清地招呼,

“喜欢吃就多吃点,还有不少呢!”

吃完鱼,两人坐在火堆旁聊天。

远处的河滩,传来蛙声一片。

水仙抬头看了看天,

“从欢姐,我白天睡过了,现在精神得很,你睡吧,我来守夜。”

秦从欢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虽然灵泉水可以恢复精力,但她不会暴露给任何人。

“行,那我睡一会儿。后半夜我来换你。”

“好嘞!”水仙应得干脆。

秦从欢从马车里取出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靠着火堆旁的石头闭上眼睛。

火光在她精致的脸上明明灭灭地跳动着,美得像画中沉睡的仙人。

水仙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往火里添根柴,又时不时扭头看看秦从欢的睡颜。

后半夜,秦从欢在系统的呼叫下睁开眼。她轻轻起身,将外袍递给水仙。

“轮到我了,你睡吧。”

水仙困倦地点点头,靠着石头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次日晌午,日头正烈。

秦从欢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清凉。

水仙坐在另一边的车辕上,惬意地哼着小调。

后方传来错乱的马蹄声,最后,四匹骏马停在马车前面,扬起一路黄尘。

秦从欢眯了眯眼,手上缰绳一收,马车缓缓停下。

马上的汉子个个腰悬佩刀,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领口绣着一个显眼的纹样——秦从欢认得,那是镇国公府的标记。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子,面容刚毅,目光沉稳。

他翻身下马,抱拳行礼,语气还算客气,

“左边这位可是水仙姑娘?”

秦从欢没有答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而水仙紧张地望向秦从欢。

那人也不恼,继续道,

“奉我家世子爷之命,特来请水仙姑娘一见。世子爷就在不远处的庄子上,还请姑娘赏脸移步。”

水仙听完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想跑。

秦从欢不动声色地挡住领头看向水仙的视线,看向领头那人,语气平淡,

“哦,原来是镇国公府的李世子。不过水仙有要紧事,不便相见。烦请回禀你家世子,改日有缘再叙。”

领头那人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威压,

“这位姑娘,我家世子是诚心相邀,庄子上已经备好了酒菜,水仙姑娘去了,保管比在这日头底下赶路舒坦得多。”

“你听不懂人话吗?”秦从欢嘲讽道。

领头那人的笑意淡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一名年轻手下已经按捺不住,冷声喝道,

“我们世子又不是请你,你有什么资格推三阻四的,莫要给脸不要脸!”

“跟镇国公府作对,这代价可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水仙见秦从欢被嘲讽,强忍心里怯意,

“姐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不去。”

“住口!”领头人猛地回头,厉声呵斥,

“谁让你多嘴的?退下。”

年轻手下被喝得一愣,不甘不愿地低下头,策马退后半步。

水仙脸色发白,凑到秦从欢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好女不吃眼前亏。他们四个人,咱们……要不我先去,有机会我就跑。你别担心。”

秦从欢轻拍了拍水仙的手,安抚道,

“别怕,有我。”

领头人转过头来,又挂上了客气的笑容,拱了拱手,

“手下人不懂规矩,姑娘莫怪。不过他说的话虽不中听,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我家主人不过是请水仙姑娘去见一面罢了,何至于闹得不愉快呢?”

秦从欢看着他那副唱念做打俱佳的模样,低头轻笑一声,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得可爽快?”

“先礼后兵,软硬兼施,既把话递到了,又不落人口实。不愧是国公府出来的人,连请个人都请得这般「讲究」。”

不等对方回话,秦从欢就跃下马车,弯腰随手捡起地上的两颗碎石,手腕一个用力。

石子如流星般破空掠出,正中那年轻手下的嘴部。

只听一声惨叫,那人从马上直直栽落。

他挣扎地坐起来,嘴部红肿破裂。一张嘴,鲜血汩汩往外涌,伴着好几颗断裂的牙齿混着血水滚落。

见此,领头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好快!快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窜,方才的轻视、从容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震惊与忌惮。

唰唰三声,完好的三人随即拔出腰间的佩刀,一脸戒备地盯着秦从欢。

说实话,杀掉这四人,对秦从欢来说,易如反掌。

但后果呢?

拒绝,顶多是不识抬举。

可杀掉这四人,就是打镇国公的脸了。

她孑然一身,大不了一走了之。

水仙呢?水仙有家,有父母师门。

镇国公府找不到她,难道还找不到水仙的家人吗?

这就是权贵们敢肆无忌惮欺压普通百姓的真正底气。

不是因为他们自身有多强,而是因为普通人有软肋,有牵绊,有输不起的东西。

爱可以是勇往直前的盔甲,也可以是无可遮掩的软肋。

秦从欢垂下眼,敛下眼中复杂的情绪。

此刻的水仙紧紧抓着秦从欢腰间的衣服,满眼都是哀求,像是在说:从欢姐,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秦从欢转过头,看向摆出围攻之势的四人。

是的,四人。

被打碎牙的那位年轻人也举着刀,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没有任何征兆,一把黄白色的粉末从秦从欢袖中猛然扬出,在四人头顶炸开一团诡异的烟尘,铺天盖地地朝那四人罩去。

那四人压根来不及反应,领头的那人甚至手才抬到一半,眼神就已经涣散了。

一个接一个,扑通倒地,扬起一地尘土。

与此同时,秦从欢察觉到一道黑影朝自己袭来。

——哦,是身旁的水仙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