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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 第211章 别刹车!带你体验飞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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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别刹车!带你体验飞一样的感觉

“那些运行数据在哪?”

沈初音手腕一翻,厚重的黑皮账册直接糊在吕国栋那张冒油的胖脸上。

纸页拍击皮肉,啪啪作响,打得他满脸肥肉乱颤。

吕国栋抖成个过电的筛子,两百斤的肉坨拼命往桌子底下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留!真没留!我一把火全烧了!”

嘴还挺硬。

陆征骁眼皮都没撩,粗糙的大手覆上腰间牛皮枪套旁的搭扣。手腕一翻。

“铮!”

三棱军刺出鞘。冷厉的金属反光晃过吕国栋的绿豆眼。

陆征骁跨前半步,军刺平推。锋利的血槽直接压在吕国栋那层肥腻的侧腰上。

手腕微沉,刀刃切进皮肉半寸,白衬衫洇出刺眼的红。

“三棱军刺的血槽,放干你这点血只需要四分半。”陆征骁嗓音没半点起伏。

“急救车开不进这栋楼。你连上手术台的机会都没有。我再问一遍,数据在哪?”

金属割破皮肉。吕国栋肥躯猛地一僵,喉咙里扯出杀猪般的嚎叫。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西裤裤腿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彻底尿了。

“我招!我全招!”他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数据没烧!今晚十点,海市东港二号货运码头,有人来拿这三个月的运行记录!”

上校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吕国栋被汗溻透的衣领,把人半提起来。

“接头的是谁?男的女的?长什么样?”

吕国栋双脚乱蹬,哭得直抽抽。

“我不认得啊!全是单线联系,只管收钱交货,对方长啥样我真没见过!”

陆征骁手腕一抖,军刺在半空挽了个利落的刀花,反手回鞘。

腿一抬,一脚踹在吕国栋屁股上,把这头肥猪直接踹给旁边的海安处警卫。

“人看死。少一根汗毛,老子拿你们试问。”

陆征骁偏头,冷厉的视线扫向上校。

“让你的人去二号码头布控。把拿货的连人带物,给我钉死在那。”

上校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我亲自带队!”

夜里九点半。海市东港二号码头。

海风夹着浓重的咸腥味和柴油味,直往人鼻管子里灌。

几盏生锈的高压探照灯挂在龙门吊上,把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区照得影影绰绰。

海安处的便衣已经把出入口围成铁桶。

上校缩在一处红蓝相间的集装箱后头,粗糙的手指死死攥着对讲机,手心全是汗。

外围阴影里,停着一辆没熄火的墨绿色军用吉普。

发动机发出低沉均匀的轰鸣。

陆征骁大马金刀地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把着方向盘。视线透过挡风玻璃,冷冷扫过三号出入口。

“海安处这帮人,站位太死板。”陆征骁摸出兜里的钛合金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下,没点火。

“顶灯一打,集装箱反光板直接把他们的影子折射到水泥地上。”

“这走位对付普通蠢贼够用,碰上行家,纯属送人头。”

沈初音靠在副驾椅背上,安全带勒出傲人的曲线。

她抬起左腕,借着仪表盘那点微弱的绿光,扫了眼手腕上那块修好的劳力士。

秒针滴答跳动,精准无误。

“九点五十八分。”沈初音白皙的指尖在车窗玻璃上轻叩两下,发出有节奏的脆响,“快来了。”

十点一刻。

一辆连牌照都没挂的黑漆老款吉普车,关着大灯,像个幽灵一样拐进二号通道。

“各单位准备,收网!”对讲机里传出上校极力压低的吼声。

几个躲在暗处的便衣刚从掩体后头挪出半步。

那辆黑车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前轮猛地打死,方向盘猛抡!

老吉普在原地甩出一个极度暴力的漂移!

橡胶轮胎死命挠着粗糙的水泥地,刺耳的摩擦音撕裂海风,车尾爆出大团白烟。

开车的人绝对是个反侦察的老阴比。

余光只扫到反光板上的半截影子,二话不说,一脚油门直接轰到底。

车头强行调转,发动机嘶吼着,直奔码头侧面那排废旧的铁丝网。

“哐当!”

生锈的铁丝网被车头生生扯断,铁柱子连根拔起。

黑车碾着一地碎石烂铁,车身大幅度倾斜,强行切上沿海的烂泥路。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奔着西郊方向亡命狂逃。

“目标冲卡!二组切断外环,三组跟上!”上校在对讲机里怒吼。

海安处的两辆伏击车着急忙慌打火起步。

结果倒霉催的,前轮硬生生被倒塌的铁丝网死死卡住。

驾驶员急打方向盘,车轮在原地空转刨坑,干瞪眼出不去。

“坐稳。”

陆征骁薄唇吐出两个字。

腿一蹬,离合松开,油门直接踩死!

军用吉普的排气管爆出一团浓烈的黑烟,四个轮胎在原地挠出两道焦黑的印子。

车身犹如出笼的野兽,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去!

陆征骁根本没开大灯。

就借着头顶那点惨淡的月光,吉普车从另一头的货运侧门狂飙而出,死死咬住前头那俩忽明忽暗的红车尾灯。

狂风顺着半降的车窗疯狂往里灌,把沈初音的长发吹得向后飞舞。

她连头顶的防滚把手都没碰。反手扯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死。

顺手从帆布包里摸出旧牛皮笔记本和钢笔,直接摊在修长的腿上。

“路线不对。”沈初音借着仪表盘那点光,笔尖在纸上刷刷游走,几笔就勾出了海市西郊的交通网。

前头的黑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疯狂走位,扬起的漫天黄土直扑吉普车的挡风玻璃。

陆征骁眼皮都没眨一下,宽大的手掌稳如泰山地把控着方向盘。

烂泥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吉普车偏偏在他手里服帖得跟长了眼一样,精准避开每一个深坑。

这车技,野到没边,狂到没谱。

“他不往主城走,在往西郊外环绕。”沈初音笔尖在纸上重重戳下一个黑点。

“报路线。”陆征骁死盯着前面那辆车,语气四平八稳,稳得跟在自家后院溜达没两样。

“外环往北三公里,有个老式铁路道口。平交路,没立交桥。”沈初音抬腕看表。

“十点三十二分。”

她脑子里那台人肉计算机疯狂运转。

“我看过海市的列车时刻表。每天十点三十五分,有一趟拉煤的重型货运专列,准时过那个道口。”

沈初音啪地合上牛皮本,把笔往兜里一揣。头脑清醒得简直不当人。

“对方算准了时间,他要抢在栏杆放下的最后一秒冲过去。”

“一列满载的重型火车开过去,少说得卡个十来分钟。”

她偏头看向陆征骁凌厉的侧脸。

“这点时间,够他跑得连尾气都闻不着。这波操作挺骚。”

“追得上么?”陆征骁猛打方向。

吉普车底盘发出牙酸的扭曲声,一个暴力甩尾,轮胎擦着路肩碎石,硬生生切上外环平整的主干道。

“三公里,他差咱们四百米。”沈初音视线扫过转速表,给出精确到个位数的数据。

“把转速拉到三千五,能行。”

“好。”

陆征骁脚下发力,一脚把油门踹到底。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西郊公路上彻底爆开。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直逼红线危险区。

吉普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生生拉平了距离。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前头空旷的路面上,道口信号灯急促的红光闪烁刺眼。

叮叮叮的警报声划破夜风,催命一样响个不停。

铁轨远端,传来重型列车碾压钢轨的轰隆巨响。连着脚下的柏油路皮都在震。

刺眼的火车大灯光柱从侧方横扫过来,照亮了半边夜空。

黑车司机急眼了,仗着自己车身底盘矮,油门死踩到底,奔着正在降下的红白道口栏杆硬冲!

红白相间的栏杆越压越低。

十米。五米。

刺啦。

金属刮擦声极度刺耳。黑车的车顶硬生生蹭掉栏杆底下的一大片漆皮,火星子乱迸,险之又险地钻过铁轨!

就在这当口,拉煤的庞大专列车头已经逼到跟前!

栏杆还在往下死压,留给后车的缝隙顶多剩下一米五。

军用吉普的车身高度摆在这,硬撞过去,绝对是车顶掀翻车毁人亡的下场。

对讲机里全是上校绝望的咆哮。

“陆征骁!刹车!过不去了!”

沈初音连眼皮都没眨,直接伸手死死攥住车门扶手。

陆征骁脚底下的油门,不仅没松,反而一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