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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影视,从三十而已开始 > 第275章 浪拥双娇夜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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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的潮风总是带着一股濡湿的甜意,穿过庭院里重重叠叠的芭蕉与扶桑,在青石砖地上印下斑驳流转的光晕。

这处隐于闹市边缘的小院落,有着典型的南洋骑楼遗风,飞檐微翘,朱漆斑驳,四周环绕着茂盛得近乎肆虐的绿植,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干干净净。院角几株九重葛开得正烈,如同一蓬蓬烧灼在午后的粉紫火焰,垂落在廊下那口盛满睡莲的陶缸边缘。

乔英子像只出笼的云雀,背着双手在青石板上跳来跳去,双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鼻尖上渗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打量着廊下的木雕躺椅与藤编茶几,忍不住回过头,冲着身后慢悠悠晃进来的男人挑了挑眉梢:“蒋叔叔,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神仙了吧。这哪是避世啊,分明是躲在画轴里享清福呢。”

走在前头的蒋鹏飞换了一身亚麻质地的短衫,手里摇着一把半旧的蒲扇,脸上的浮躁与早年输红眼时的戾气早已荡然无存,反倒浸润出几分南洋老华侨般的闲适。他闻言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傻丫头,国内那是烈火烹油的繁华,天天像被发条拧着往前赶。到了这地界,太阳落得慢,日子过得更慢,初来乍到觉得哪儿都新鲜,等住上个十天半个月,你就知道什么叫骨头都要被热风吹酥了。”

蒋奶奶端坐在廊下的紫檀圈椅里,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只莹润的老坑翡翠镯子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老太太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院里的景致,一双枯瘦却温暖的手死死攥着自家的亲孙女,生怕一松手人就飞了似的。

蒋南孙今日穿了件素净的米白色棉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段白皙如新藕的小臂。她整个人温顺地半跪在圈椅旁的小锦凳上,将脸颊轻轻贴在老太太膝头,任由老人枯树皮般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发丝。

“奶奶,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您面前么。”蒋南孙嗓音轻柔,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温润里透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国内的案子虽然多,设计院天天加班,可手头有事做,心里才踏实。您瞧我这脸色,是不是比在上海那会儿还红润些?”

老太太心疼地摩挲着孙女单薄的肩胛骨,叹息道:“红润什么呀,骨头架子都支棱出来了。女孩子家,拼那么大前程做什么,累坏了身子,谁来心疼?”

斜倚在门廊圆柱旁的苏晨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勾,极自然地迈步上前。

他今日穿得闲散,一件极简单的浅灰色亚麻衬衣,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与从容。面对老人询问的目光,他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奶奶,您老人家就放宽心吧。南孙在上海有我们这帮朋友看着,谁敢给她委屈受?平日里汤汤水水供着,出门有车接车送,也就是她自己性子要强,非要在图纸上跟那些老顽固较劲。下回我再押着她,绝不许她熬过夜里十一点。”

这话落得巧妙,既表了功,又把自己摆在了极亲近的庇护者位置上。

蒋南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尾余光悄无声息地横了他一眼,似喜似嗔。那眼神极轻极快,宛如蜻蜓点水,却在苏晨心头划开一圈涟漪。

蒋鹏飞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明镜似的。他走过来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感慨:“小晨啊,叔心里有数。要不是你从中周旋,南孙那点假哪里凑得出来?我这当爹的以前糊涂,欠了一屁股烂账,如今能在这小院里安享天伦,全托了你的福。”

“蒋叔客气了,自己人不说两家话。”苏晨笑得人畜无害,目光与蒋鹏飞一触即分,底下的机锋只有两个成熟男人才懂。

正说着,衣角冷不防被人轻轻扯了扯。

苏晨低下头,就见乔英子正仰着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小姑娘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密谋什么惊天大案:“小晨晨,长辈叙旧咱们杵在这儿当门神多尴尬。趁着日头还没毒起来,咱们溜出去逛逛呗?刚才坐车过来,我瞧见街角有好多卖热带冰沙和古董银饰的小摊子,去晚了指不定就收摊了。”

这声软糯中带着撒娇的称呼落入耳中,苏晨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一下,忍不住失笑:“合着你这脑子里就装着吃和玩了?”

蒋南孙在那边直起身子,抚平裙摆上的褶皱,也跟着莞尔一笑:“走吧,我也正想出去透透气。成天看图纸看电脑,眼睛都快生锈了。”

辞别了二老,三人步入院外那条被热带浓荫遮蔽的长街。

南洋的午后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喧嚣。街道两侧是五颜六色的骑楼,空气中弥漫着香茅草、烤鱼露、成熟木瓜以及柴油摩托车尾气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异国气息。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菩提树叶,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打下无数摇曳的碎金。

乔英子脱了缰似地在各个摊位前穿梭。一会儿拿起一个椰壳雕成的小猴子爱不释手,一会儿又对着摊贩油锅里翻滚的香蕉煎饼咽口水。

“小晨晨你看这个!”

英子在一处挂满了手工银饰与彩色琉璃串珠的旧木板车前刹住了脚。

那木板车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蜡染布,琳琅满目地摆着当地土着手工打磨的各色挂件。乔英子的目光定格在一条由粉色海贝与细银丝编织而成的项链上。那海贝被打磨得极薄,边缘透着柔和的虹彩,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粗糙珍珠,算不得多名贵,却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野趣。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在自己修长白皙的颈间比了比,又微微侧过头,对着摊位前一面布满水锈的小镜子照了照,眼底满是期待地转向身后的男人:“怎么样?好看吗?会不会显得太孩子气?”

苏晨双手插兜走上前,目光从她清秀纤细的脖颈一路滑落到那截惹眼的精致锁骨,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小姑娘泛红的耳垂:“项链是死物,关键得看挂在谁身上。我们英子生得灵动,戴什么都像山林里跑出来的小鹿,好看得紧。”

乔英子耳根顿时腾起一片绯红,嘴上却不依不饶地哼哼:“就会贫嘴,哄死人不偿命。”

苏晨笑了笑,转头看向皮肤黝黑、咧着一口白牙的摊主:“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用生硬怪异的中文比划着:“一百五十,泰铢。”

苏晨刚要掏钱包,身侧冷香微动,一只如凝脂般的手腕抢先递了过去,指间夹着几张平整的纸钞。

蒋南孙浅浅笑着,眼眸清澈如秋水:“苏大老板日理万机,今天就别跟我争了。难得出来一趟,我也想送英子一个小玩意儿,权当是南孙姐给小妹妹的见面礼。”

乔英子见状,连忙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连连摆手:“别别别,南孙姐,你赚钱那么辛苦,画一张图头发都要掉好几根,哪能让你破费。要宰就宰这资本家,他皮糙肉厚,钱包鼓得很,不花他的花谁的?”

苏晨失笑,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蒋南孙递钱的手轻轻按了回去。

男人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笔与握方向盘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擦过蒋南孙细腻的手背。蒋南孙指尖微微一缩,却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着,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波光。

“出门在外,哪有让两位姑奶奶掏腰包的道理?”苏晨神色自若地抽出现金递给摊主,随即顺手接过那条粉贝项链。

他绕到乔英子身后,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颈后细软的碎发。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小姑娘敏感的后颈肌肤,激得乔英子身子微微一僵,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动,扣子有点小。”苏晨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贴着她的发丝落下来。

项链稳稳当当地扣好,苏晨顺手在小姑娘发顶揉了一把:“成了。”

乔英子摸着胸口微凉的贝壳,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回过头来,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冷不防一把抱住苏晨的胳膊蹭了蹭:“算你识相,小晨晨你最好了。”

一旁的蒋南孙静静看着这一幕,唇角虽然噙着笑,眼底深处却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与怅惘。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里突然多了一抹温润的蓝。

苏晨不知何时又从摊位上挑起了一条由深海青金石与素银缠绕而成的细链,款式极其简约,甚至带着几分冷峻的几何感,却恰好契合了蒋南孙身上那股遗世独立的知性气质。

男人甚至没问价,直接将多余的几张钞票拍在摊位上,随后走到蒋南孙身前,眼底含着几分促狭与温柔:“蒋大小姐,你那份礼物先欠着。礼尚往来,这根配你的锁骨,正好把这件衬衫的素气压下去。”

蒋南孙怔了怔,尚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至咫尺之间。蒋南孙能清晰地闻到苏晨身上那股清冽的乌木沉香,混杂着热带烈日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任由男人微凉的手指撩起她耳边的青丝,动作熟稔而轻柔地将细链挂上她的粉颈。

金属扣合的微响在耳畔泛起。

苏晨退后半步,目光在她胸前那抹雪白与深蓝交织的风景上流连了片刻,由衷赞叹:“果然,只有南孙才压得住这种冷色调。”

蒋南孙摸着锁骨处的青金石,原本清冷的眉眼像是被春水融化了一般,娇艳不可方物。她挑了挑秀眉,斜睨了一眼旁边鼓着腮帮子的乔英子,打趣道:“英子,你看,某人这端水大师的功夫见长啊。你心里就不泛点酸水?”

乔英子抱着双臂,嘴巴撅得能挂油瓶,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酸?南孙姐,我那醋坛子早在国内就打翻几百回了,如今早成了耐酸体质。谁让我眼神不好,偏偏撞上这么个到处撒网的大海王呢。”

苏晨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厚着脸皮笑道:“英子这话说得诛心了,什么叫大海王?海纳百川,那是胸襟广阔。走了走了,再不去看海,太阳可就要落山了。”

两女对视一眼,扑哧一声双双笑出声来,长街上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阵银铃般的笑声而变得甜腻了几分。

南洋的海,到了傍晚便展现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壮丽。

晚霞如同一倾而下的熔金,将整片海天晕染成瑰丽的紫红与橙金。浪潮翻涌,白色的泡沫碎在细软如面粉的白沙滩上,发出阵阵永无休止的低鸣。

乔英子早已踢掉了凉鞋,赤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脚踩进微凉的海水里,发出银铃般的欢呼。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浪花一次次漫过她的脚踝,溅湿了她的棉质短裤边缘。

“小晨晨,南孙姐,你们快下来呀!水是温的,好舒服!”

苏晨脱了鞋袜,卷起裤腿,手里拎着两个刚刚在海滩小铺买来的塑料小桶和小铲子,慢悠悠地踱步过去。蒋南孙也提着长裙的下摆,小心翼翼地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海风吹起她的裙裾,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蝶。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学生春游似的。”苏晨嘴上调侃,身体却极诚实地走上前,将一个小塑料桶递到英子手里,“诺,装备给你们置办齐了,开始你们的赶海大业吧。”

“这叫情趣,你个俗人懂什么。”乔英子接过小桶,立刻拉着蒋南孙蹲下身去,在退潮后的沙坑里翻找被海浪遗留下的宝藏。

两个容貌绝美、气质迥异的女子,此刻毫无形象地蹲在沙滩上,为了发现一颗带花纹的锥螺或者半透明的白贝壳而大呼小叫。阳光将她们的身影拉得极长,海风勾勒出她们曼妙动人的曲线,构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卷。

苏晨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几步开外,眼底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与温柔。

修罗场固然惊险刺激,但能将这两朵截然不同的绝色娇花同时纳入羽翼之下,看着她们在自己身边放下一切防备与骄傲,这种掌控感与征服欲,才是雄性生物最极致的毒药。

正出神间,异变突生。

一道比先前猛烈数倍的暗涌无声无息地在深海蓄力,随后化作一堵近半米高的人字白浪,呼啸着朝浅滩砸了过来!

“小心!”

苏晨瞳孔一缩,反应快如闪电。在海浪即将拍中两女的瞬间,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长臂横扫,左手极准地环住了乔英子纤细的腰肢,右手则顺势扣住了蒋南孙单薄的肩头,借着自身的体重与核心力量,硬生生将两人同时往怀里一带!

哗啦一声巨响!

海水重重砸在苏晨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湿透了亚麻衬衣,冰凉的浪花溅了三人一身。

沙滩湿滑,巨大的冲击力让三人重心不稳,齐齐向后跌坐下去。苏晨充当了最厚实的肉垫,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柔软的沙丘上,而怀里的两个温香软玉,则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与臂弯之中。

空气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唯有浪潮退去的沙沙声。

乔英子整个人趴在苏晨的心口上,脸颊紧贴着他被海水打湿的单薄衣衫,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听到男人胸腔内沉稳而狂乱的心跳。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混杂着海水的咸涩,直往她鼻腔里钻,撞得她小鹿乱撞,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蒋南孙则侧跌在他的右臂间,一头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苏晨颈侧,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了男人的唇角。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彼此眼中的倒影纤毫毕现。苏晨的大手下意识地收紧,温热的掌心正扣在她不盈一握的楚楚细腰上,隔着湿透的长裙,薄薄的布料仿佛根本不存在,皮肉相贴的惊人热度瞬间引爆了蒋南孙浑身的感官。

“喂……”蒋南孙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原本苍白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抱够了没有……手放哪儿呢……”

苏晨非但没松手,反而故意借着起身的动作,揽着两人又往怀里紧了紧。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在两女泛红的娇颜上来回逡巡:“救命之恩,两位女侠不以身相许也就罢了,怎么还倒打一耙?要不是我肉盾当得及时,你们现在指不定被浪卷去哪儿喂鱼了。”

乔英子这才回过神来,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虽然满脸通红,嘴上却不服输地吐了吐小舌头:“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还委屈上了!南孙姐,咬他!”

蒋南孙也是又羞又气,趁着撑起身体的当口,藏在衣袖下的小手悄悄在苏晨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压低了嗓音,语气似嗔似怨:“登徒子,在海边也不老实,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苏晨倒吸一口凉气,却强忍着没叫出声,只是看着两女湿漉漉的青丝与被水浸透后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

夕阳彻底坠入海平面,天际拉开深蓝的夜幕。

海风渐凉,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难免有些黏腻,三人的肚皮也适时地发出了阵阵抗议。在苏晨的提议下,他们直接转战附近一家建在悬崖岩石上的半露天海鲜餐厅。

餐厅里烛光摇曳,四周缠绕着驱蚊的柠檬草香,推开雕花木窗,底下便是惊涛拍岸的深海。

侍者送上菜单,乔英子眼睛顿时直了。

清蒸老虎斑、咖喱黑胡椒大肉蟹、炭烤琵琶虾,还有垒得像小山一样的新鲜生蚝。小姑娘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气点了大半张菜单,末了还心满意足地揉了揉小肚子,顺势将半边身子软软地倚在苏晨的肩头。

“小晨晨,这次南洋没白来,太爽了。”英子仰着脸,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等回了北京,我妈肯定又要逼我刷那些做不完的模拟卷。以后放假,你必须再带我出来,听到没有?”

苏晨抬手宠溺地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只要你想,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蒋南孙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银质餐叉,瓷盘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女人托着香腮,似笑非笑地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眼尾微微挑起:“二位,当着我这个孤家寡人的面秀恩爱,是不是有点太肆无忌惮了?小许总,我是透明人么?”

苏晨心中暗笑,这大小姐骨子里的傲娇与醋意终究是藏不住了。

他毫不迟疑,空出的左臂直接越过方桌的一角,极其霸道地揽住了蒋南孙削瘦的香肩,微微用力,便将这位清冷的大美人也带入了自己怀侧。

一左一右,齐人之福莫过如是。

“怎么会?”苏晨偏过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蒋南孙耳根发软,“在我心里,蒋大小姐的位置,谁也替不了。”

蒋南孙身子微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由着他去了,只是红着脸啐了一口:“油腔滑调,满嘴抹蜜。”

乔英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出奇地没有闹腾,反倒是鼓了鼓腮帮子,伸手从盘里抓起一只剥好的虾仁,粗鲁地塞进苏晨嘴里:“吃你的大虾吧!堵上你这张海王嘴!”

一顿饭在微妙的暧昧与醋意中吃得活色生香。

正当三人有说有笑对付着那只肥美的肉蟹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动地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催命般的大字:宋倩。

原本温馨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

乔英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触电般从苏晨肩头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渍,深吸几口气调整呼吸,这才小心翼翼地划开了接听键,声音甜得发腻:“喂……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宋倩标志性的大嗓门,透着浓浓的关切与审问:“英子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到那边了没有啊?蒋叔叔家环境怎么样?安不安全?小苏呢?你有没有听小苏的话,没到处乱跑吧?”

机关枪似的发问让乔英子连插嘴的空隙都没有。

小姑娘对着苏晨扮了个鬼脸,无声地吐了吐舌头,随后对着手机乖巧应答:“妈,您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答呀!我们早就到啦,蒋叔叔家是个特别漂亮的小院子,安全得很。小晨晨一直带着我们呢,他可照顾我了。我们现在就在海边吃晚饭呢,这边的海鲜又便宜又新鲜,我都快吃撑了。”

宋倩在电话那头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是老生常谈的叮嘱:“吃归吃,海鲜性寒,女孩子不能贪凉,少喝冰饮!还有啊,千万别下深水,听小苏的安排。小苏在身边我就放心,那孩子办事稳当有分寸。替我向小苏和蒋家老太太问个好啊!”

“知道啦知道啦,妈您就别操心了,我挂了啊,长途漫游贵着呢!”乔英子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拍着胸口长吁短叹,“吓死我了,我妈那神识跟雷达似的,隔着几千公里我都能感到压迫感。”

苏晨看着她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中尽是怜爱。

回到蒋家小院时,夜色已深。

热带的夜里泛起了湿润的凉意,院子里的虫鸣此起彼伏,更显幽静。蒋鹏飞和蒋奶奶早已歇下,东厢与西厢的几间客房各自亮着昏黄的廊灯。

按照规矩,三人自然是分房而居。

苏晨洗了个冷水澡,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只穿了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光着精壮的上身站在窗前。夜风吹过,胸腹间宛如雕刻般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天沙滩上的温香软玉,餐桌下的暗流涌动,像一团火在心头反复烘烤,让他根本没有半分睡意。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来到乔英子的门前,屈指在木门上极有节奏地叩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