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倒吸一口气:“七十一口?咋怎么人?你有没有算错?”
“你都跟着我挨家挨户走的,我这都算了两遍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平安那半个猪头加杂碎,可不够啊!”
刘海中一拍大腿:“得,我这就去厂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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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一路小跑到胡同口,正赶上曹平安跟贺疏影送完月饼回来。
曹平安脸上带着笑意,陶醉两字全写在脸上——跟贺疏影那个少妇聊天就是能放开,啥都可以说。
哪像周婉莹那个小屁孩,还没说话呢,就被定个“流氓”。
他身背个大麻袋,里面是从空间取出来的东西。除了月饼、瓜子、糖,还有面、排骨、油、粉条,杂七杂八塞得满满当当。借口都想好了——今天帮后勤处给工人发福利,后勤处给的奖励。
美滋滋,又可以洗白一部分东西了。
老远就看见刘中海急吼吼跑来,曹平安赶紧迎上去:“二大爷?您怎么来了?不是得统计有多少人吃饭吗?”
刘中海喘着粗气:“安子,人数出来了——七十一口人!你那半个猪头加杂碎,不够啊!”
曹平安愣了一下——七十一口?!
他空间里的肉是不少,可一下子拿出太多,万一惹人怀疑……
算了,既然开了头,就得撑住。大不了多跑两趟“厂里”,反正有李怀德这个挡箭牌。
心里翻腾,嘴上却稳:“咋这么多人?过节都不在自己家做饭了?”
“就这算是少的!”刘中海抹了把汗,“好多户都只报一半人,怕报多了你不够分。”
“成。”曹平安点头,“那咱先回院,我把东西放屋里,再去找人弄点肉回来。”
“要不二大爷帮你拿回去?”刘中海伸手要接麻袋,“你快去弄肉,别天黑了路不好走。”
他其实想说——别一会儿人家下班了,你弄不到肉,咱爷俩可就丢大人了。
“这……二大爷,您帮我拿东西,我怎么感觉有点……”曹平安不好意思。
“跟二大爷客气啥?”刘中海一把接过麻袋,“你里头啥?”
“哦,就一点吃的。”
“是后勤李主任给的?”刘中海眼睛一亮,满脸艳羡。
“您咋知道?”曹平安假装很震惊。
“刚听傻柱说的。”刘中海压低声音,“说李主任给你发了两斤肉,还单独把你叫小仓库去了,估计是额外给奖励呢。”
“那个……二大爷,注意影响,要保密。”曹平安故意说,“不然工人知道了,不好。”
他心里门清——刘中海这个大嘴巴,能保住秘密才是见鬼了。正好,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自己物资有出处。
“安子,你二大爷嘴巴最严实了!”刘中海拍着胸脯,“你放心!”
“行,二大爷劳您受累。”曹平安说,“我再去弄十斤猪肉,加上白菜豆腐粉条,保证每人一碗。”
刘中海竖起大拇指:“安子局气!二大爷给你先拿回去了。”
曹平安转身往厂子方向走。
刘中海看他不是往肉站去,而是往厂子走,追着喊:“安子,你去取肉地方远不?要不要借个自行车?”
“不远。”曹平安又折回来,小声说,“就厂子里,肉没发完,有剩余的,刚放进食堂的小仓库里。”
说完摆摆手,小跑走了。
刘中海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
晚上食堂有人值班,要给晚班和夜班工人做饭。食堂小仓库里的东西,那都是给领导招待用的——他居然能买出来?
今晚过节,厂领导说不定正在招待外面来的技术顾问,他就这么跑去找领导要肉?这平安和后勤那边关系不一般啊!
想通了这个关节,刘中海下定决心——不能乱传,得保密。然后扛着麻袋快步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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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傻柱已经在院里架起大锅,把曹平安送来的半个猪头下锅焯水。
火一烧,水一开,肉香就飘起来了。
院里的小孩都扒在门口看,眼巴巴望着,直咽口水。
刘海中回来,看见这阵势,心里得意,背着手站在锅边指挥:“傻柱,火候掌握好,别糊了!”
傻柱头也不抬:“二大爷,您要是没事,帮着剥几头蒜。”
刘海中愣了一下,干咳两声:“我是总负责人,统筹全局的,这种具体活儿……”
正说着,二大妈从家里出来,抱着那半斤粉条。
“当家的,这粉条搁水里泡上?”
刘海中马上接过来:“对对对,搁!咱得带头!”
他把粉条递给傻柱,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是我捐的!”
傻柱接过,笑了一声:“得嘞,二大爷局气!”
这一声“局气”提醒了旁边的人。
三大爷阎埠贵从家里出来,端着一筐豆角:“添锅里,提鲜!”
哟嚯,阎老抠这是大出血了?居然舍得放这么多豆角,可不是平时做派!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手里攥着一把腐竹,往傻柱手里塞:“我这牙口咬不动,搁锅里让大家伙儿尝尝。”
傻柱推辞:“老太太,您留着……”
聋老太太板起脸:“怎么,怕我这腐竹坏了你的汤?”
傻柱不敢再推,接过腐竹:“得,替大伙儿谢谢您!”
许大茂拎着一大串蘑菇过来:“二大爷,我这可是支持你工作!”
刘海中受宠若惊,连忙接过:“大茂有心,大茂有心!”
各家各户,你一把粉条,我一块茄子,他一颗白菜。不一会儿,案子堆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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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又回家搬来个废纸箱,用剪刀裁好,糊上白纸,在上面工工整整写下三个字:“拉电募捐”。只是那字啊,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一言难尽。
他又撕了条白纸当封条,封口贴好,只留一个投钱的口子。
把箱子抱出来,放在中院水池边上,清清嗓子宣布:“等饭做好了,大家来舀菜的时候,往箱子里投钱。捐多少不限制,全凭心意!”
刘海中抱着箱子转了两圈,放下,又抱起来看看,舍不得撒手似的。
阎埠贵笑他:“又不是你的箱子,看什么看。”
刘海中瞪眼:“我是总负责人,不得检查检查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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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安往厂区走了一会儿,四下看看没熟人,就闪进小树林里。
在里面等了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取出几块猪肉,每块上面挑挑拣拣割下点。
主要是后世的猪瘦肉多,这个时代人喜欢吃肥肉。他专门挑肥的切,但也不能太肥——太肥的早被人挑走了,留不到现在。
担心把衣服弄脏,他套了两个麻袋才背起来,往四合院走。
到中院一看,愣住了。
水池边上全是人,密密麻麻得有小二十口,都在那儿洗菜呢!这么多人洗菜,一个人分到手也就一把多点。
===以下不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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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部小说,不是见邻居就打邻居脸的爽文。请大家找自己喜欢的小说阅读,不要纠结这个事情了。
今天看有个朋友对我写的集资有质疑,说是当时情况,应该全是上面负责,怎么会让百姓自己负担这个费用?
我的建议是:可以去那个地方的四合院民俗馆看看,也许能找到这种牌子,大多都是木牌子。上面写每个家捐款的金额。
另外,我写捐款这个事,不是为了讲课,不是为了讲历史。只是为主线服务,等大家晚上上厕所时,就回想起院子路灯这事-----是猪脚提议做的。
后面他还会提议做一些事,院子邻居会跟上,最后一点点确立猪脚在这个院子的地位。
我这个猪脚是在一些日常的琐事中,慢慢确立地位。
我这个猪脚,不用做一大爷,就能在院里说话比一大爷还有用。
再次声明,本部小说不是那种把上来就把易中海按地上打一顿,把谁送进监狱的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