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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末日房车苟成神 > 第173章 基地系统化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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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号扩容完工后的三天里,整个电影院基地都在连轴转。

外部有虎哥残余势力的隐患,内部有五十多口人的口粮压力,林默索性停了外出搜刮,集中人手把基地从头到尾加固了一遍。办公楼、道具仓库、水塔、围墙,凡是能补短板的地方,全给补上了。

最先动的是主楼防御。

老郑带着两个年轻幸存者,把从五金厂带回来的厚壁轴承装在了车库卷帘门内侧,又用3毫米骨钢板焊了一道第二防护门。门体顺着上下滑轨滑动,一个人就能轻松推合,关上之后严丝合缝,别说丧尸爪子,就是五六式冲锋枪近距离扫射都打不穿。

“这门比原来的卷帘门结实三倍。”老郑推着门试了试,顺滑无声,“外面就算堆上百八十只丧尸,也撞不开。”

二楼所有窗户的铁栅栏外侧,又加挂了一层细铁丝网,网眼密得连手指头都伸不进去。以前总有丧尸扒着栅栏往里伸爪子,现在彻底堵死了漏洞。何雨水还在每个窗台下都预留了冰锥发射位,真有尸潮围过来,站在屋里就能往外打。

旁边那排道具仓库被改成了集体宿舍。

刘光天带着几个年轻小伙子,把仓库里堆了几十年的旧道具箱全拆了,厚木板钉成简易上下铺,铺上从防空洞带出来的旧棉被,一间房能住八个人。虽然简陋,但至少遮风挡雨,比睡地上强百倍。

周姐踩着缝纫机,用虎哥仓库里搜出来的军用帆布,给每个人都缝了个帆布枕头,里面塞了晒干的旧棉絮,硬邦邦的却很耐用。孩子们的枕头还特意绣了个小五角星,针脚整整齐齐。

“总算有个住的地方了。”一个从街道办过来的老太太摸着铺位,眼圈红红的,“以前在虎哥那,十几个人挤一间偏房,地上铺稻草,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

水塔的改造最费功夫。

烧毁的木爬梯被彻底拆掉,老郑用废角钢焊了一架全新的铁梯,每一级台阶都焊了防滑纹,两边焊了扶手,比原来的木梯结实十倍,踩上去纹丝不动。

水塔顶部,老郑用废弃铁皮桶改了个雨水收集器,漏斗形的口子接雨水,顺着管子通到楼下的大净水桶里。净水的法子是何雨水想出来的——她每天早晚各用异能冻一层薄冰,杂质会沉在水底,冰融化后的水清冽干净,比直接接的雨水干净不少,烧开了就能喝。

“省着点用,做饭喝水够了。”何雨水看着桶里慢慢融化的冰块,轻声说,“下雨天多存点,旱天也能撑一阵。”

硬件改完,林默又把防御体系重新捋了一遍,改成三班轮值,全天无缝衔接。

白班由傻柱带队,守在办公楼正面。车顶马克沁随时待命,重点盯着北边大路方向,但凡有大规模丧尸或者活人靠近,第一时间预警。傻柱力气大、嗓门大,正面压制最合适。

晚班归许大茂,影遁异能就是天生的侦察兵。他每天入夜后沿着周边三条街机动巡逻,不用开灯,悄无声息就能把方圆一公里的动静摸得清清楚楚。有任何异常,直接回来报信,比放固定哨管用多了。

最难熬的后半夜,是刘光天主动申请的。

他守在道具仓库后方的死胡同口,那地方偏,平时没人去,但保不齐有丧尸顺着巷子摸进来。他抱着钢钎靠在墙根,困了就掐自己大腿,从来没误过岗。林默查过两次岗,每次都见他睁着眼盯着巷口,精神得很。

刘海中负责声波预警。

他的异能衰退得厉害,全力催动也只能让普通丧尸僵直不到一秒,杀伤力基本没有,但当预警信号绰绰有余。一旦有大规模尸群靠近,他对着巷口吼一声,声波能传出去半条街,全院都能听见,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林默还在办公楼顶层设了个了望哨,每天轮两个人值班,用从虎哥那缴来的军用望远镜,居高临下盯着周边四条街的动静。阎埠贵自己每天早晚各上去一趟,兜里揣着一把算盘珠子,在窗台上摆记号——黑珠子代表丧尸群动向,红珠子代表不明身份的活人,白珠子代表安全。哪天珠子多了,就说明周边不太平。

“这法子笨是笨了点,但清楚。”阎埠贵拨着算盘,跟林默汇报,“北边今天过了两波零散丧尸,都往东边去了,没往咱们这边来。没见着活人,应该是虎哥剩下的人不敢过来了。”

三天下来,整个基地焕然一新。

外墙加固了,门窗封死了,宿舍有了,净水有了,巡逻排班表贴在了办公楼门口,黑白红三色清清楚楚。五十多个人各司其职,干活的干活,巡逻的巡逻,带孩子的带孩子,再也不像刚过来时那样乱糟糟的。

傍晚时分,夕阳把院子染成暖金色。

刘海中蹲在道具仓库门口,手里攥着铅笔,在排班表上写完最后一个名字,把笔放下了。

他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老郑扛着扳手往车库走,周姐抱着一摞晒干的绷带往宿舍去,纪小禾带着几个半大孩子,拎着小水桶给老槐树浇水,纪小苗举着个纸飞机,跌跌撞撞地在水泥地上跑,咯咯地笑。

风卷着梧桐叶飘下来,落在他脚边。

刘海中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很久,眼神有些恍惚。

以前在四合院,他天天琢磨着争权,天天想管着院里的人,摆二大爷的架子,对家里三个儿子却很少上心。光天、光福、光祈,他没给过几个好脸色,不是骂就是训,总觉得儿子就得严管,就得按他的路子走。

结果末世一来,光祈没了,剩下两个儿子跟着他颠沛流离,差点死在防空洞。

到头来,他争了一辈子的“权力”,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

“爸,排班表写完了?”

刘光天巡逻换岗回来,路过仓库门口,看见他蹲在那,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刘海中抬起头,看着儿子。

刘光天比刚从防空洞逃出来的时候精神多了,脸上有了点肉,眼神也亮了,不再是以前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每天站岗、干活,踏踏实实的,像个能扛事的大人了。

刘海中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

“以前在四合院,我天天想管别人,摆个二大爷的谱。”

“从来没好好管过你们兄弟几个。”

刘光天愣了一下。

他从没听过父亲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刘海中永远是对的,永远是教训人的那一个,从来不会低头,更不会说自己错了。

“您……您今天怎么了?”刘光天有点手足无措,“突然说这些干啥。”

刘海中没回答。

他把手里的排班表递过去,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背驼得更厉害了。

“后半夜注意安全。”

他说了一句,没等刘光天回话,转身慢慢走进了道具仓库,背影消失在昏暗的门洞里。

刘光天拿着排班表,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风卷着夕阳的暖意吹过来,院子里孩子的笑声飘得很远。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排班表,父亲的字还是以前那样,方方正正,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只是字里行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