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可以解决。
沈清颜在这方面还是能看得清,这件事战夫人答应没用,得战寒爵点头才行。
他不点头,什么都白搭。
“战先生,你觉得呢?”
这个条件,她是占了便宜,但她允诺的事情,也是别人做不到的啊。
这玩意儿,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战寒爵沉默了片刻,最后点头同意:“好,那就按你说的算。”
他想了想还是加了一点:“如果我家老爷子十年内有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拆了你的福利院。”
“没问题,十年内,你和老爷子有任何问题,我都免费售后。”
“成交。”
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人,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
孟寒在一旁高兴的不得了,他连忙凑上前,一脸谄媚:“小师父,那我能不能观摩?”
“没什么好观摩的,就是一个疗程的事情而已。”
战寒爵这个病,没必要学习什么,解药一用,什么都好了。
沈清颜拿出手机给楚敬轩打了个电话:“你把我的药箱拿过来,顺便拿几味药过来....”
她念了一串中药的名字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战寒爵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几味中药?
就好?
能行吗?
“沈医生,这就好了吗?”肖静悠忍不住问。
听着就是几味中药,就能解毒?
不可能吧!
“没有,这只是第一步。”
后续更加简单了。
很快,楚敬轩就过来了,他推开门一看,这么多,就更加好奇了。
“小清,老爷子的手术不是昨天才做吗,你今天就给他用药了?”
这也太快了吧。
沈清颜接过自己的药箱,根本不打算理楚敬轩。
“战爷,你也在呢?”楚敬轩心里忍不住打鼓,他们不会在背地里说了什么吧。
“就是给他治病,他不在,我给谁治疗?”
楚敬轩:“......”
反应过来后,他的嘴比脑子反应更快一些:“战爷你也有病啊。”
战寒爵:“......”
什么毛病?
沈清颜拿出一套针之后,就抬头看向他们:“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在外面等着。”
孟寒眼看着沈清颜要扎针,就带着人走出去了。
她的手法很怪异,一时半会儿学不会,战爷的事情更重要,还是不要耽误时间。
整个办公室就剩下沈清颜和战寒爵两个人。
沈清颜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漫不经心的来了句:“把上衣都脱了。”
什么?
战寒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衣服?”
“不然呢?”沈清颜这才抬眸看向他:“我要给你扎针,你不脱,我怎么扎,我又不扎你下面,你紧张什么?”
战寒爵:“......”
这还是个女孩子吗?
怎么这么说话?
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沈清颜见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忍不住道:“你放心,在医生眼里,男女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战寒爵听到她这么说了之后,便也没有再扭捏,直接大大方方的脱衣服。
不得不说,长得帅的男人,对自己的身材要求就是严格。
这胸肌,这八块腹肌,妥妥的薄肌男啊。
这种男人最有魅力了。
感觉...手感应该挺不错的。
斯哈,不知道能不能摸一下。
战寒爵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皱眉:“看什么呢?”
沈清颜:“......”
**
她猛然收回视线,傲娇的冷哼:“坐那里,我给你扎针。”
战寒爵其实对中医持有怀疑的态度,他并不觉得,中医能治好什么,可眼前这个小丫头,似乎没打算用西医的方式治疗他。
算了,随她折腾吧。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沈清颜的动作很快,也很很轻,当她靠近的时候,战寒爵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玫瑰花味的沐浴露香味,很淡,很好闻。
她的手法,看着倒是挺专业的。
没多久,他就被扎成了刺猬。
随后,她淡定的撂下一句话:“等着吧,等20分钟。”
战寒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二十分钟,原本可以安安静静的等着。
他却突然抬头看沈清颜,声音低沉磁性:“沈小姐,你究竟是谁?”
“医生啊,有问题?”
“堂堂鬼医圣手无痕,就这么在医院里给我看病,要是让圈子里其他人知道,恐怕,你今天离不开医院了。”
沈清颜的眼神危险的眯起来,他是怎么猜到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并不打算承认。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战寒爵只是很纳闷:“我在暗网下了那么多帖子你都不打算接单,为什么要接这个?”
沈清颜见他这么笃定,也就没有再否认,她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后才看向战寒爵:“救你家老爷子本来就是意外。”
“敬轩突然刹车,你们没注意撞上来,耽误老爷子的治疗,万一你们追究他的责任...”
她话锋一转:“更何况我也在车里,只能答应了。”
战寒爵:“......”
看来,这个小姑娘是被骗了啊。
他突然邪魅的勾唇,语气云淡风轻:“你...想多了,我没有打算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是楚敬轩说,能找到医生救我家老爷子,我就信了。”
除了无痕本人,能联系上无痕的,只有楚敬轩,他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沈清颜:“.......”
?????
所以说,这还是楚敬轩自己送上门的?
擦!
还能不能行了!
她当时还在想,在帝京,得罪谁都好说,就是不能得罪战家,毕竟,人家根基深厚,无人能及。
所以,有什么要求只要能满足,都没问题。
结果现在告诉我,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追究责任?
好啊,楚敬轩那个臭小子居然敢骗她??
战寒爵看着沈清颜变化莫测的脸,忍不住笑了,还不忘继续补刀:“我当时只着急老爷子的病情,想去医院,根本不打算追究任何人,你当时怎么不下车?”
但凡沈清颜下车,恐怕他就算死,也不可能让她给老爷子做手术。
沈清颜:“......”
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你别问!
眼看着20分钟差不多到了,沈清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拔掉针的那一刻,战寒爵瞬间感觉天旋地转,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明天再扎一次,大概还要吐这么多,就差不多了。”沈清颜叮嘱,她指了指桌子上中药:“最原始的做法,熬药,每天两次,每次一碗,喝半个月,从今天开始喝。”
她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看着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肖静悠和战北城走进去的时候,战寒爵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地上的黑血还没有处理。
看到地上的血迹,肖静悠脸色煞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