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太多?
我看你就是只想着占便宜!
什么便宜都占,这次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要说闫家人参与到聋老太太家被偷光的事情,刘翠兰自己都不相信。
一个大院住了那么久,她怎么能不知道闫家人的德行?
她生气的是,王主任来的时候,他们藏着掖着。
刚刚派出所来调查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拿出来。
没有为公安调查提供任何的帮助,为的仅仅是想私下占用这块裹脚布。
刘翠兰之前有多恨偷光他们东西的“贼”,现在就有多恨闫埠贵夫妻俩。
她觉得,如果他们发现聋老太太裹脚布的时候,及时报告派出所,或许公安就能把案子破了。
到时候,不但他们家的钱物能够物归原主,就连易中海被打伤的仇也能报了。
说完之后,刘翠兰就急匆匆的朝家跑去。
“张一凡,你个混蛋!”
看着刘翠兰的背影,杨瑞华哪还不知道他们家的麻烦来了。
骂了张一凡一句后,也放下手中的衣服,朝前院跑去。
“老闫,老闫!
麻烦了,这下麻烦大了。”
边跑杨瑞华嘴里还边喊着。
“呵呵!”
张一凡没有说话,只不过旁边几个洗碗的妇女开始议论了起来。
“阎老抠不愧是阎老抠,什么东西都敢要。”
“正常,最近阎老抠损失那么大,看到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
我猜他一定是想回回血。
可最终估计这回是大出血!”
“真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啊!”
“一大妈估计正愁聋老太太没有人照顾呢,这会有下家了。”
她们议论的热烈,而听到消息的易中海和闫埠贵则是同时陷入了沉思。
闫埠贵是想着该怎么应对,而易中海是想着该怎么处理。
报告派出所肯定是要报告派出所的,因为这有可能会帮助公安破案。
可闫埠贵又是四合院的大爷,现在四合院因为多了张一凡,三个大爷的权威已经严重削弱。
易中海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闫埠贵受到派出所的处罚。
“你去三大爷家,让三大妈他们把三大爷抬咱们家来,我问清楚情况。”
最终,易中海还是决定先跟闫埠贵谈谈。
在家里担心不已的闫埠贵两口子,在得到刘翠兰的通知后,反而放了学。
其实,闫埠贵心里已经听到杨瑞华带回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易中海不可能把事闹大的。
毕竟,易中海不是张一凡,不可能不顾邻里之情。
可他又担心易中海刚刚被打伤,家又被偷了,遇到那么大的事,如果来了脾气真把事情闹大他们家就麻烦了。
可现在刘翠兰让把他带到易中海家,闫埠贵就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了。
至于易中海肯谈就行,这样就能控制事情的发展。
刚到家的张一凡,看到刘翠兰急匆匆的来到闫埠贵家,然后杨瑞华就和闫解放一起抬着闫埠贵去了中院。
“看样子就算是受到那么大的打击,易中海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不得不说易中海不是一般人,如果普通人遇到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了。
易中海第一时间想的是怎么利用这件事。
把闫埠贵叫到家里以后,易中海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先是定责。
“三大爷!
老太太的裹脚布这件事,虽然不大,可影响非常大。
您也知道,我们三家被搬空,肯定是一伙人所为。
可派出所的公安查了那么久,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
现在这块裹脚布可能是唯一他们触碰过的东西。
可现在这块东西又被三大妈洗了。
这其中的责任, 你应该清楚吧?”
“一大爷,我清楚。
瑞华这事办的太糊涂了。”
尽管在场的人都知道隐瞒裹脚布这件事肯定是闫埠贵拍板的。
可闫埠贵这样说,不管是易中海两口子还是杨瑞华都没有揭穿。
“三大爷,大家都是邻居。
这件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跟派出所的公安说。
至于你们家,我也不要求其他的,老太太这段时间就由三大妈帮忙照顾,您看怎么样?”
易中海并不想把闫埠贵得罪死,因此他并没有跟闫埠贵要钱要物,只是让他们家出点力。
“没有问题,一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被张一凡讹诈了几次,原本以为要大出血,甚至都已经做好跟易中海翻脸准备的闫埠贵,听到易中海只有这点要求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没有跟易中海去争论杨瑞华还要照顾他跟闫解成,刘翠兰只要照顾他自己就行了。
两人沆瀣一气一个想要甩锅价值大大降低的聋老太太这个麻烦。
一个想要尽量撇清这件事中的责任。
很快,他们俩就商量好了一下怎么去跟派出所说才能既能把事情说清楚,不误导公安破案,又能撇清闫埠贵两口子的责任的办法。
张一凡不知道他们俩人已经狼狈为奸。
他就知道杨瑞华和闫解放母子把闫埠贵抬回家后,闫解放就跑出了大院。
很快他就带着几个派出所的公安又回到了四合院。
然后,杨瑞华开始指着门口当时张一凡放裹脚布的地方对公安说明发现裹脚布的过程。
“可惜了,你们竟然把证物洗了。
这样的话,想提取指纹都做不到了。”
其实,派出所的公安对闫埠贵他们一家人的说法还是存疑的。
可想到四合院伤害案,他们一家有两个受害者,这种疑问也很快就打消了。
“公安同志,我们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捡到这块布的时候,还不知道老太太家被偷了。
当时以为是谁不要的东西,就直接扔到洗衣服盆里了。
后来去洗衣服,大院的人看到,提醒了才发现的。”
杨瑞华解释的虽然牵强,可最终派出所的公安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就离开了。
原本张一凡以为这件事没有给闫家造成什么麻烦的。
当张一凡看到杨瑞华开始频繁往后院聋老太太家跑,甚至吃饭的时候还端了一个小窝窝头,两根咸菜去后院的时候。
他心里就明白了,其实他临时起意丢的裹脚布还真恶心到了闫埠贵一家。
只不过让张一凡有些不爽的是,这样一来他好像算间接帮了易中海两口子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