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华,别愣着了,没有看到解成疼成这样了吗?
快点找床被子,我们拆了门板送解成去医院。”
听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都答应了他的要求,虽然说捐款到时候数额难说。
可易中海既然说把捐款当人情了,那么每家每户到时候都应该捐款。
到时候再加上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以及张一凡等几个大户的捐款,肯定够闫解成的医药费了。
省着点说不定连闫解成的误工费都能省出来。
至于说补充营养,闫埠贵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一点。
都是普通人,受点伤,那需要补充什么营养?
没有看到同样受伤的张一凡、傻柱不也没有特意补充营养吗?
或许是街道办王主任也对四合院最近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白天派出所来四合院调查的时候,她也没有来。
晚上,四合院的募捐大会准时开始。
张一凡原本打算闫解成受伤了,如果没有人来扶他的话,他就不去参加了。
哪知道是他想的太多了。
闫埠贵可是把他看做是冤大头,怎么可能允许他不参加呢?
会议前,闫解放接替受伤的闫解成,特意来他家扶他出门参加全院大会。
对于闫家人这样的服务意识,张一凡已经决定要让他们家知道人心险恶了。
会议依旧是老一套的流程,刘海中装腔作势做了开场白后,易中海开始介绍会议的目的。
随后,闫埠贵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募捐箱和记录本。
“解成这次受伤是为了我们大院的住户挡了灾。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我给大家打个样,捐款5块钱,给解成补充点营养。”
说完,易中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5块钱,展示给大家看一下后,塞进了捐款箱。
闫埠贵虽然对易中海只捐款5块钱有些不满意,但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昨天夜里送闫解成去医院处理伤势,本着节省的原则他根本就没有花多少钱。
“作为四合院的二大爷,我这个领导也不能看着四合院的住户受伤不管,我也捐5块钱。”
刘海中自然是不甘示弱。
“我们家捐2块!”
眼见着两个四合院大爷捐了之后没有人说话。
许大茂掏出两块钱塞进了捐款箱。
随后,大家多的一块钱,稍等一两毛的开始陆陆续续捐了起来。
“还有谁要捐款没有捐的?
抓紧时间了。”
易中海虽然这样问,可询问的时候,反复看着贾家婆媳俩和张一凡。
因为现场就他们俩家没有捐款了。
哦,不对,是三家,傻柱也没有捐款。
可傻柱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家里已经被偷光了。
最终,何雨水在大家的注视下掏出了2毛钱放进了捐款箱。
秦淮茹面露焦急,一直扯着贾张氏的衣袖。
可贾张氏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她似乎也不敢做主捐钱。
而张一凡则是一副我在城楼观风景,其他都和我无关的意思。
“贾家的情况大家都了解,东旭刚走,淮茹虽然上班了,可她挺着大肚子还要养着一家人,我就代他们家捐1块钱吧。”
易中海知道,贾家欠着闫埠贵的人情往来,如果今天贾家不捐款,下次贾家有困难,闫埠贵肯定会使绊子。
“一凡,现在就你没有捐款了,你怎么说?”
把一块钱投进捐款箱后,易中海又转头朝着张一凡询问道。
“我闭口不说!
你也说了,这算是跟闫家的人情往来。
我的腿你们不会看不到吧?
我受伤成这样,闫埠贵作为三大爷,到我家看望我了吗?
关心过我一句吗?
他跟我没有来往,我又不巴结他,为什么要给他儿子捐款?
他家穷吗?
你们这捐款难道是劫贫济富吗?”
现在的张一凡的性格跟原主可不一样,他受伤四合院的住户没有人上门看望,他凭什么要为闫解成受伤捐款?
易中海要是不问他的话,他也懒得戳破三个大爷之间的龌龊。
现在易中海想要落他的面子,他自然不会忍气吞声。
“一凡,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
你这样不通人情世故,以后在大院里怎么跟邻居相处?”
“既然你思想那么高尚,为人不光想着自个。
那我就帮你做个主。
你一个月超过100块钱的工资收入,你们两口子也花不完。
留下10块钱,不!留20块钱,这也远超过四九城人均生活支出了。
剩下的你就拿出来救济大院里面的困难户吧!”
面对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张一凡并没有接话,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道德绑架易中海。
“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替我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做主?”
易中海差一点被气破防了。
这些年在四合院,向来都是他替别人做主,什么时候有人敢替他做主了?
“你的意思是,比你辈分大的人就能替你做主是吗?
没有关系,我明天就回老家把我爷爷奶奶拉过来。
按理说他们都比你长一辈,他们替你做主完全够资格了吧?”
作为一个没有穿越前潜伏在网络背后的顶级喷子,以前张一凡在网上吵架没有怕过谁。
现在有武力傍身,现实中吵架他也不会怕易中海。
道德绑架而已,搞得跟谁不会似的?
“一凡,现在我们是在处理我们大院的事情。
跟你爷爷奶奶完全没有关系,你不要扯不相干的人。
我是看你年轻气盛不懂人情世故才劝你的。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跟邻居们相处,我这个一大爷也实在没有办法。
我作为长辈,尽到教育你的责任就行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现在的张一凡那么难缠。
他有些后悔亲自上阵催促张一凡了。
应该等闫埠贵着急他自己催。
现在张一凡一点面子都不给,易中海也是骑虎难下。
“你可拉倒吧!
教育我?
你得会教育才行啊!
你自己没有孩子,教徒弟那更不用说了。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我们就是住的近的邻居,也仅仅是邻居!”
张一凡可不认可他长辈晚辈这样的说法。
至于称呼,那也只是按照从他去世大伯那里论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