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的话让围观的众人纷纷散去,但许大茂和傻柱还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还有事?”李言挑眉看向两人。
许大茂搓着手,脸上堆着笑:“言叔,那个...我...”
“有话直说。”李言打断他的支支吾吾。
“其实也没啥......”许大茂话没说完,却看了眼傻柱。
傻柱毫不犹豫就回瞪了过去:“许大茂你瞅啥?”
听听这糟糕的对话。
好在许大茂倒是没接上那句经典的台词,他只是摇头说道:“傻柱,我跟言叔有话要说,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傻柱同样回怼道:“就你能和言叔说话?我也找言叔有话说,你丫赶紧滚蛋,别耽误功夫。”
“行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李言显然是没那个闲工夫继续陪着这俩货闹腾。
许大茂率先说道:“那啥,言叔,今儿好不容易咱俩都有空,一块儿喝点儿,刚好我今儿也买了菜。”
傻柱眼睛一瞪:“我说许大茂你丫存心的是不是?”
“什么存心的?”许大茂一脸不解,他不明白他请李言吃饭喝酒,又碍着傻柱什么事了。
现在也就是李言在这,他才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不然高低得教育傻柱几句。
“我也打算请言叔喝酒,你说你不是存心的,那是什么?”
傻柱气的够呛,他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有这个打算。
之前李言帮着他妹妹看病,还有上次他相亲的时候,李言提点他的那些话,他现在也是想明白了。
所以这顿饭绝不是偶然,他早就琢磨着,就看李言今儿下班回来的早,却没想被许大茂提前截胡。
“傻柱,你丫少来。”许大茂嗤笑一声:“想请言叔吃饭,那也得后面儿排队去。”
傻柱一脸不屑,“就你丫做菜的手艺,那不是糟践言叔的肚子,得了吧你许大茂。”
“嘿!傻柱你丫真是存心跟我过不去!”许大茂像是忘记了自己是战五渣的事实,撸起袖子,看向傻柱。
“来来来,谁怕谁啊。”傻柱哪会吃这一套,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脸,不停挑衅。
这两人凑一块说不了两句就得掐起来,李言目光扫过他俩:“都别闹了,二十郎当岁的人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有了李言这么一句,两人这才悻悻的看了对方一眼。
李言接着说道:“想喝酒可以,咱仨一块就行,你们俩都是一个院子,从小到大,这就叫发小,要团结,知道什么是团结么?”
李言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傻柱先反应过来,挠着头道:“言叔,您是说...咱仨一块喝?”
许大茂脸上还带着伤,闻言却立刻堆起笑脸:“言叔说得对!都是一个院儿的,就该团结!傻柱,今儿我买的菜多,够咱们仨吃的。”
这有些显摆的话,让傻柱撇了撇嘴,本想反驳,但又当着李言的面,他噎了噎,说道:“那行吧,我也准备有俩菜,等会儿我下厨再把你准备的菜炒炒。”
许大茂出奇的没有反驳,反倒是发自内心的点了点头。
你可以说傻柱搞对象菜,被女人耍的团团转,那也正常。
但决不能说傻柱的厨艺菜,他这看家本领绝对到位。
李言想了想,看了眼自家跨院,“这样,等会儿就在我家吃饭,我家也宽敞,正好还有几瓶汾酒一直放着,也够咱们仨喝的了。”
“用不着。”许大茂急忙摆手,“这么好的酒就这么喝了多可惜,这玩意儿就算不用来珍藏,也可以拿来送礼。”
这年头汾酒是当之无愧的酒王,价格还是其次,主要是一般人根本就搞不到票。
傻柱也紧接着说道:“许大茂你丫终于说了一次人话,言叔,用不着这么好的酒,咱仨一块儿喝点二锅头就成,那玩意儿我家里还有好几瓶,现成的都不用去买。”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李言一摆手,他现在还真就不缺这么一点,“行了,我先回去,你们俩收拾收拾也赶紧过来。”
李言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傻柱说道:“对了,柱子,你等会儿把雨水也叫上。”
“行,没问题。”傻柱点了点头。
李言回了自家跨院。
老娘这会儿正准备动手做晚饭,一见李言回来,顿时笑道:“言子回来了,今儿多做了会儿手工活,晚饭得晚些,你先歇会儿,等下饭好了我叫你。”
李言回了一句:“妈,等会儿大茂和柱子来家里吃饭,多煮点米饭,菜的话柱子知道弄。”
李言能有自己的交际,尤其还是在同一个院子的邻居,吕春梅还是很高兴的。
她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今早你带的葱油饼给澜心没有?”
“给了。”李言点了点头。
“她喜欢吗?喜欢的话,那明早上我继续做。”吕春梅眼巴巴的望着李言。
李言笑了笑,老娘的心思她哪里不明白,这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继续做吧,还是俩份,我带去医院。”
“俩份?”吕春梅嘀咕了一句,但也没多问。
“好,我明早接着做。”
“妈受累了。”李言回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和妈客套起来了。”吕春梅摆了摆手,便接着忙活手头的事去了。
这会儿院门也传来了敲门声。
不用说,李言也知道这是许大茂和傻柱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