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斗尸血盆大口一张,最后一名特务的心脏被生生掏出。

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四周满是断臂残肢,触目惊心。

张副官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特务小队,此刻全成了怪物的腹中餐。

他看向苏青山年轻的脸庞,眼神复杂。

敬畏之中,藏着深深的恐惧。

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都如此心惊。

眼前这人,恐怕比张大佛爷还要难缠百倍。

清理完现场,苏青山并未停手。

他操控另一具血尸,将地上的血肉吞噬殆尽。

这可是上好的补品,绝不浪费。

随着大量血食入腹,斗尸的气息开始暴涨。

苏青山趁机运转刚得的太阴炼形法。

斗 表黑气翻涌,肌肉虬结,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苏青山瞳孔微缩。

这是要进阶了?

短短数息之间。

斗尸周身尸气呈几何倍数增长。

“噼里啪啦!”衣料之下,骨骼爆鸣声如同炒豆般密集响起。

黑沉如墨的硬甲,顺着斗尸的脊背层层隆起。

那质感冷冽刺骨,虽不及白蛇体表龙鳞的霸道,却已足以令寻常火力束手无策。

苏青山目光微凝。

这层甲胄表面,隐隐流转着幽绿的尸毒雾气。

毒性之烈,肉眼可见。

更骇人的是那双利爪。

指节延伸出锋锐倒钩,寒光凛冽。

只需随意一挥,生铁亦会被轻易撕开。

太阴炼形法加持之下,这具行尸战力飙升。

哪怕面对瓶山深处那只六翅蜈蚣级别的凶妖,斗尸也有一战之力。

看着眼前变化巨大的手下,苏青山心满意足。

挥手间,将其重新召回身侧。

继续做他最得力的打手。

尘埃落定。

扫清那些碍事的鬼子特务后,队伍迅速撤离,返回常沙。

张启山等人暂归张家老宅养伤。

苏青山没空陪他们耗。

他带着齐铁嘴,径直杀向二月红的府邸。

推开房门。

只见二月红身着华丽锦袍,端坐太师椅上。

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属徽章。

那是张启山从矿底挖出的红家信物。

气氛有些凝固。

“二爷。”齐铁嘴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焦急:“佛爷现在还在昏迷中!这事儿您再瞒下去可不行,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您倒是交个底啊!”二月红抬起眼帘。

看向苏青山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轻叹一声。

“非是我刻意隐瞒。”“而是 说出来,对你们也没半分好处。”见两人神色未改,二月红无奈摇头。

“罢了,事已至此,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将徽章搁在案几上。

开始追溯那段尘封往事。

当年,他的舅老爷被日本人威逼 。

被迫带路,深入矿山洞穴。

那舅老爷身手不俗。

但在洞窟深处,依然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二月红后来潜入探查。

只在极深处,找到了舅老爷的残肢。

那一刻他便断定,矿坑之下必有滔天大凶之物。

为了不让苏、张二人涉险,他才选择守口如瓶。

齐铁嘴听完,眉头紧锁。

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二爷当年那份近乎冷酷的决绝,苏青山此刻算是彻底参透了。

哪怕佛爷亲自开口求情,他也半点不松口。

齐铁嘴急得直跺脚,压低嗓音凑上前:“二爷,情况不对啊。

我和佛爷、苏先生在那片矿区边缘,撞见了不少日本特务的动静。”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些人手段狠辣,显然是冲着灭口来的。”“矿坑底下绝对藏着惊天的秘密,绝不能让小鬼子染指分毫。”“不如咱们几人搭把手,把底下的东西挖出来?”这番煽风 的话,没能激起二月红半分波澜。

这位唱戏的名角儿神色淡漠,眼底甚至没泛起一丝涟漪。

“休要再提那险地。”二月红声音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曾对夫人发过誓,此生绝不踏足阴宅半步。

这话我算数。”语气硬得像块石头,摆明了是在下逐客令。

空气凝固了一瞬。

苏青山却在此时开了口,语速平缓:“二爷,您的苦衷我明白。

但我有个条件,若我能治好尊夫人的顽疾,这趟探墓之行,您是否应允?”此言一出,二月红瞳孔猛地一缩。

常沙城里谁不知道,他心头最大的痛楚便是丫头的身子骨。

近来丫头病势沉重,面如金纸,连请遍全城名医都束手无策。

看着心爱之人日渐枯萎,二月红焦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有人敢夸下海口能根治顽疾,这等 ,谁能抵挡?

“先生此话,可是当真?”二月红死死盯着苏青山,眼神中满是希冀与怀疑交织。

“君子一言。”苏青山面色平静,不卑不亢。

“好!”二月红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先前的高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狂热与急切。

“只要先生能救活丫头,莫说是去那矿山送死,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二月红眉头都不皱一下!”苏青山微微颔首。

早有耳闻长沙二爷痴情入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让我看看病人的状况。”苏青山淡淡道。

“请!”二月红侧身引路。

一行人紧随其后,步入红府深处。

庭院深深,景致极佳。

亭台错落,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处处透着奢华雅致。

正院廊下,立着一位身着荷绿长衫的女子。

她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身姿清瘦,正静静望着池中的锦鲤出神。

寒风卷着枯叶打在身上,二月红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与心疼:“不是嘱咐过你身子骨弱,莫要乱跑?这外头风口多,要是落了下风邪气,遭罪的还是你自己。”话音未落。

他已一把扯下身上的大氅,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女子身上。

“二爷这是做什么?”丫头缩了缩脖子,眼里却并无惧意,反倒带着几分嗔怪,“我又没那金贵命,哪能吹两句风就散架?闷在屋子里几日,出来透透气罢了。”二月红没接茬,只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别争了,进去。

这次我请了个高人,专门为你诊脉。”“二爷,别破费了。”丫头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我这病……没那么要紧。”“闭嘴。”二月红打断她,字字铿锵:“我二月红若是连自家夫人的命都护不住,还要这钱财何用?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要把你的病治好。”丫头沉默了。

她没再反驳,只是借着低头整理衣襟的功夫,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少年。

少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以往请来的大夫,哪个不是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主儿?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眉眼间竟无半分沧桑。

没等丫头细想,二月红已侧身让开道路。

屋内暖香袭人。

丫头褪去鞋袜,蜷缩在锦被之中,露出一截皓白如藕的手臂,轻声道:“有劳先生。”苏青山面无表情地点头。

指尖搭上脉搏的瞬间,他心中冷笑。

中医岐黄之术?

他是个外行,一窍不通。

但他脑子里装的是原着剧情。

丫头得的确实是难治之症,寻常庸医根本无从下手。

唯一解药,不在药铺,而在新月饭店拍卖行的一株鹿活草。

只要拿到它,百病可除。

苏青山手指微动,面上不动声色,随即缓缓开口,语调平淡却极具压迫感:“令尊夫人的病,棘手。”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二月红心上。

此前多少京城名医,都是这么摇头叹气的。

二月红喉结滚动,死死盯着苏青山:“可有救?”“有。”苏青山嘴角微勾,抛出一枚诱饵:“不过,需要一味药引。”“多少钱我都出!”二月红斩钉截铁,“只要人能好,钱算什么?”“无需如此。”苏青山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笔,刷刷写下几个字,推了过去。

“鹿活草。”看到这三个字,二月红愣住,转头看向身旁的丫头,又看看苏青山,满脸茫然。

全府上下,无人听过此物。

苏青山见状,淡淡补充道:“此药罕见,市面上极难寻觅。

但我有个确切消息——今日京都新月饭店,正在拍卖此草。”“若能拍下它,”苏青山抬眼,目光锐利,“你夫人便有救了。”“新月饭店?”二玥红眉梢微挑,眼底满是疑云。

齐铁嘴在一旁摇着折扇,压低声音替她解惑:“二爷有所不知,那地方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水深。

里头流出的物件,件件都是无价之宝,起拍价更是让 疼。”“只要目标物是鹿活草,”苏青山神色淡然,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钱不是问题。”齐铁嘴眉头一皱,话锋一转:“苏爷,想法虽好,可那新月饭店门槛极高,没有请帖,神仙也难进。

咱们如今连门都摸不着,怎么混进去?”苏青山指尖轻叩手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信息:“两天后,尹新月的未婚夫,那位山溪富商彭三鞭,会坐火车途经常沙。”“抢了他的请帖,不就能光明正大地进去了?”齐铁嘴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难怪苏爷敢夸下海口说能治好丫头的病,原来这局棋早就布好了。”苏青山只是淡淡一笑。

哪有什么未卜先知。

不过是凭借对原着剧情的残存记忆罢了。

这段夺取请帖前往京都拍卖的剧情,本就是《老九门》里最为经典的桥段之一。

况且,新月饭店神秘莫测,除了鹿活草,肯定还有不 珍异宝。

想想自己手里那些斗尸、怒晴鸡和白蛇,若能再顺手捞点别的宝贝,这笔买卖才算真正稳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