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旁边还蹲着一头能抗揍的尸王当肉盾。
手里虽然有底牌,但他总觉得还不够看。
接下来要面对的局,一个比一个凶险。
无论是埋在水龙晕深处的献王墓,还是藏在昆仑雪域底下的恶罗海城。
这两处都是风水大阵的极境,也是死地。
他急需扩充人手,让那些听话的“打工仔”数量翻番。
更重要的是,得给自己攒够保命的本钱。
除了系统给的这点东西,苏青山脑子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就是这矿山深处的那扇青铜巨门。
原着里残留的记忆碎片告诉他,门后关着的不是鬼怪,而是颠覆生死规则的禁忌之物。
那是真正的神秘。
正想着,旁边的张家副官急匆匆跑来。
几张泛黄的图纸被双手捧到了佛爷面前。
“佛爷,线索有了。”张启山接过纸张,展开一看。
那上面画的竟是整片矿区的立体地形图。
苏青山凑过去扫了一眼,手指在图上点了点。
“咱们现在站的地方,是日军那个秘密实验室的位置。”“但你看这儿,地图中心被特意用特殊符文圈了出来。”他的指尖划过那片空白区域。
“这里好像藏着什么大块头。”张启山顺着他的手势看去。
果然,在那片核心地带,有一团诡异的霓虹色标记,显得格外刺眼。
那种标注方式,明显是在强调重要性。
他将图纸卷起,眉头微皱。
“实验室本身没什么出奇之处。”“小鬼子费劲巴拉地搞这么大动静,恐怕全是为了图谋底下埋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宝贝,能让这群疯子如此疯狂?”二月红在一旁接话,语气沉稳。
“我舅老爷留下的笔记里提过一嘴。”“当年在这附近活动的,是鸠山带队的一支探险队。”“他们在地底发现了惊天秘密,随后提交了一份报告。”“史称‘鸠山报告’。”矿坑深处的迷雾,刚散开一角,更多的未知便如潮水般涌来。
张启山脑海中闪过老人那句谶语。
那扇 在地底深处的青铜巨门,究竟是谁的手笔?
门后藏着什么宝贝,能让东瀛人疯狂至此,甚至让二月红的舅老爷拿命去守?
“快到了。”苏青山目光如炬,指着前方幽暗的甬道,“这青铜门后的秘密,马上揭晓。”“走!”张启山干脆利落。
实验室里早已搜无可搜,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临出门前,张启山瞥见齐铁嘴缩在墙角,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忍不住调侃:“八爷,怕就留下吧,让副官陪你解闷。”旁边的张家兵丁憋着笑,眼神戏谑。
齐铁嘴梗着脖子硬撑:“佛爷说笑了,我胆子大着呢,必须跟着苏爷探个究竟。”张启山顺手扔过去一个防毒面具。
“拿着防臭气。”齐铁嘴接过,脸色微变,语气却依旧平淡:“佛爷这是看不起谁?”张启山没再多话,直接戴上面具,带着二月红和苏青山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看着三人的背影,齐铁嘴愣在原地两秒。
随即他一把抢过旁边小兵的面具,边追边骂:“张启山,你个 !”……
出了实验室,空气愈发浑浊。
苏青山对照着地图,领着众人深入矿脉最核心的区域。
越往里走,热浪越是惊人。
岩壁缝隙间渗出暗红色的火光,像是大地发热的脉搏。
墓道温度飙升,足足四十多度。
汗水顺着每个人的额头滑落,浸透衣衫。
唯有苏青山面色平静,甚至脚步轻快。
金乌诀在体内无声流转,将这灼人的高温视为养分,运转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
张启山和二月红侧目看去,心中暗自诧异。
果然如苏青山所料。
这矿山底下,真的有岩浆。
脚下这片地界,地貌透着股邪性。
枯藤如蟒,死死绞着岩壁。
矿道狭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稍偏半步,便是万丈深渊。
下方,岩浆翻涌,赤红的火舌舔舐着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热浪扑面,灼得 肤发紧。
周围几名探墓队员咽了口唾沫,脸色煞白。
这温度,掉下去连骨头渣都留不下。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可苏青山站在边缘,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旁人眼里的死地,在他眼里却是宝窟。
空气中弥漫的狂暴火元素浓郁得几乎实质化。
这正是修炼金乌诀的最佳温床。
他心念微动,体内灵力运转速度瞬间倍增。
在这里吸收能量,效率比外界高出整整两倍有余。
与此同时,储物空间内传来一阵躁动。
怒晴鸡那颗覆盖着金色翎羽的脑袋探了出来。
那双宛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下方的熔岩海。
它是太阳神鸟的后裔,天生亲近极致的高温。
越是炽烈,对它而言越是补品。
“咕——!”一声清越啼鸣响起。
怒晴鸡双翼一展,金光乍现。
它浑身羽毛如同被液态黄金浇筑,流转着神圣而耀眼的光泽。
没有半分犹豫,这只大鸟径直冲向那翻滚的火海。
它在看着什么?
那眼神贪婪得吓人,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盯上了鲜肉。
苏青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刚才他还发现怒晴鸡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和质问。
仿佛在说:主人,你怎么最近都不给我喂食提升实力了?
旁边还有那只身形魁梧的斗尸,以及那条披着龙鳞、仙气缭绕的白蛇。
相比之下,怒晴鸡确实有些受冷落。
苏青山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愧疚。
但这家伙如今实力已经极强,想要再次突破瓶颈,消耗的探墓点是个天文数字。
为了平衡资源分配,他才暂时搁置了对它的强化计划。
说白了,就是喜新厌旧。
为了安抚这位大金毛,苏青山用精神力传音示意它先在此处自行修炼。
等从青铜门那边回来,再好好补偿它。
怒晴鸡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只见它猛地张开双翅,每一根翎羽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下一秒,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枚金色的炮弹,一头扎进滚烫的岩浆之中。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忍不住咋舌:“苏爷身边果然卧虎藏龙,竟养出这么个猛禽。”另一人眯起眼,仔细打量着那融入岩浆的身影,疑惑道:“这鸟……怎么长得跟传说里的三足金乌一模一样?”“三足金乌?你是说上古神兽?”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青山的眼神变得更加敬畏。
“难怪苏爷运气这么好,身边跟着的都是这种级别的神物啊!”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
张启山,二月红,还有齐铁嘴那一行人,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半空中那尊庞大的金乌神鸟身上。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阵仗……似乎比之前苏青山拿出来的那具斗尸还要骇人几分。
少年究竟还藏着多少底牌?
这种深不见底的神秘感,让几位见多识广的 湖心里直发毛。
眼前的年轻人,越来越像是一个无解的黑洞。
视线拉回。
苏青山盯着那头金鸟一头扎进翻滚的岩浆里。
起初他心头一紧,生怕出了岔子。
但随即,一股欢快、贪婪的情绪波动顺着灵识反馈回来。
那是进食后的满足感。
他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看来这滚烫的熔岩,对金乌来说不是地狱,而是温床。
既然障碍清除,苏青山当机立断。
带着众人,直奔矿山腹地的那扇青铜巨门而去。
脚下的路并不好走。
眼前横亘着一座石拱桥,桥面上铺满了细密如发的白色丝状物。
这些玩意儿,之前可是把张启山折磨得够呛。
但在外人眼里,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食人菌。
而在苏青山眼中,不过是些没用的废料。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轻动,对着下方那道火红的流光打了个响哨。
“呼——”一道炽热的火柱从岩浆深处冲天而起。
高温瞬间席卷整座石桥。
那些纠缠不断的菌丝,连灰烬都没留下,直接碳化消散。
清理得干干净净。
跟在后面的张家亲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心底里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正当苏青山准备踏上这座通往深处的桥梁时。
异变突生!
“吼!!!”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咆哮,从脚下深处爆发。
声音如同龙吟,穿透了厚重的岩石,在整个矿洞中回荡。
老话讲,龙吟虎啸,必有大凶或大吉之兆。
但这声音里的威压,绝非寻常野兽可比。
真龙出世,乃是神话中的景象。
近现代以来,别说真龙,就连蛟龙都鲜少现世。
难道这底下,还蛰伏着什么上古凶兽?
众人神色凝重,警惕心拉满。
就在这时。
原本平静的岩浆池剧烈翻腾起来。
哗啦一声巨响。
一条浑身缠绕着烈火的怪物破水而出。
它身躯修长,足足有三米多长。
全身覆盖着赤红色的鳞片,每一片都像是在燃烧。
头颅两侧生有双角,狰狞可怖。
虽然气势逼人,但从形态上看,这是一头成年的火蛟,尚未化龙。
张启山眉头紧锁,低声喃喃:“果然古怪。
这地界灵气浓郁得离谱,竟能孕育出如此妖兽。”一旁的苏青山,同样微微皱眉。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原着里的矿坑凶险,苏青山脑中尚存几分记忆。
无非是些阴毒机关,或是吃人的菌子。
但这条火蛟不一样。
它是变数。
原着里根本没这玩意儿。
显然是因为他这个“蝴蝶”,扇动了翅膀。
龙吟震天。
金乌不甘示弱,发出一声清越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