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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 第149章 长生是个笑话,我才是这世间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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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长生是个笑话,我才是这世间的真理

漫天的白色玉粉。

像是一场不会融化的干燥大雪。

在空旷的地下墓室里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落在沈岁安的肩膀上,又随着他的呼吸被轻轻弹开。

那个被一拳生生砸穿的地道入口里。

没有想象中的阴寒。

反而。

涌出了一股浓烈的、带着刺鼻化学制剂味道的防腐药水味。

这味道,比医院停尸房里的福尔马林还要呛人十倍。

闻一口,胃里的酸水都要往上翻。

沈岁安没有捂鼻子。

他单手提着那把百斤重的黑铁重剑。

光着脚。

踩着那些覆盖了玉粉的青石台阶。

一步一步,顺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走了下去。

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吴三省拉着刚刚恢复正常、但身体还有些虚弱的陈文锦。

跟着吴邪和阿宁。

也小心翼翼地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他们手里举着几把防风手电。

惨白的光柱,扫过了这层隐藏在王座底下的秘密空间。

这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陵寝。

这里。

是西王母那个疯女人,用来研究尸鳖丹和所谓“长生术”的真正实验室。

空间不大,但墙壁四周。

摆满了一排排高大的青铜架子和半透明的琉璃大缸。

琉璃大缸里。

装满了那种散发着恶臭的绿色防腐药水。

在这些大缸里面。

浸泡着的。

根本不是什么珍贵的明器。

而是一具具。

已经被尸鳖丹和各种药物折磨得彻底扭曲、畸形的尸骨。

有的尸骨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

有的甚至长出了四条畸形的手臂,头颅大得像个斗。

还有一些。

只剩下了一堆散发着荧光的烂肉,像是一坨海蜇一样漂浮在水里。

吴邪只看了一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立刻转过头去,干呕了两声。

阿宁握紧了手里的短刀,脸色苍白。

她虽然见惯了生死,但这种惨绝人寰的生化实验,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吴三省和陈文锦。

这两人站在那些琉璃缸面前。

看着那些失败的实验品。

看着那些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最终变成了怪物、被泡在药水里的可怜人。

吴三省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攥紧了。

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血丝。

他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陈文锦则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长生……”

陈文锦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苦涩和嘲讽。

“为了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我们死了多少人……折磨了多少代人……”

她自己也差一点,就变成了这些缸里的其中一个怪物。

永远地躲在黑暗的陨玉里,不见天日。

吴三省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旁边的青铜柱上。

“汪藏海这个疯子!西王母这个老妖婆!”

“他们骗了九门……骗了所有人……”

他们这一辈子。

甚至好几代人。

都在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长生密码,互相算计,互相残杀。

把亲人当棋子,把自己的命当草芥。

到头来。

真相竟然是这样一堆反人类的生化实验垃圾。

一个彻头彻尾的。

荒谬的笑话。

沈岁安站在大厅中央。

他冷眼看着那些泡在缸里的畸形尸体。

没有去同情,也没有去愤怒。

在他眼里,这些追求长生的手段,简直是低级又可笑。

靠吃虫子、脱皮来续命。

那不是长生。

那是畜生。

沈岁安转过头。

他看着站在那里、因为信仰崩塌而有些失魂落魄的吴三省和吴邪。

他的目光。

平静、深邃。

却透着一股凌驾于这一切虚妄之上的绝对霸气。

“长生?”

沈岁安的声音很平淡。

但在这个充满死气和药水味的地下实验室里。

却清晰地。

像是一把重锤。

砸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靠着吃虫子,变成怪物。”

“在这烂泥坑里躲一辈子。”

“那叫长生吗?”

他将右肩上的黑铁重剑。

重重地。

“咚”的一声。

杵在了脚下的青石板上。

“你们这些人,算计了一辈子。”

沈岁安看着吴三省那张沧桑的老脸。

他缓缓地。

举起了自己的右拳。

拳面上。

那层暗金色的龙象罡气,隐隐流转,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长生。”

沈岁安的语气里。

带着一种看透了规则底线的冷酷和自信。

“只有绝对的力量。”

“当你强到可以一拳打穿这颗星球的内核。”

“当你能一只手捏碎时间的枷锁。”

“你,就是长生。”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的拳头。”

沈岁安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带上了神谕般的威严。

“才是这个世界。”

“唯一需要去遵守的真理。”

吴邪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举着拳头、背脊挺拔得仿佛能撑起整个地宫的男人。

脑海里。

那些关于长生的谜团、三叔的算计、汪家的阴谋。

在沈岁安这句简单粗暴的话面前。

瞬间。

像是一个被戳破的巨大气球。

所有的迷茫和执念。

被炸得粉碎。

是啊。

算计有什么用?长生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男人一拳打爆血尸、一剑劈开青铜门的绝对力量面前。

一切。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吴三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终于。

释然了。

他放下了一直紧握的拳头。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文锦。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

对着沈岁安的方向。

深深地。

没有丝毫做作地。

点了点头。

他们彻底。

放下了心里那块压了一辈子的大石头。

放下了对长生的执念。

沈岁安看着他们放下的姿态,收回了拳头。

他没兴趣去给人当心理导师。

因果已经结清。

该拿的报酬,也该去取了。

他转过身。

提起重剑。

目光。

看向了这间实验室的最深处。

在那里。

两排装满怪物的琉璃缸尽头。

有一扇高达三米、布满绿色铜锈。

雕刻着繁复西王母国鸟图腾的。

厚重青铜大门。

这是西王母国。

真正的藏宝库。

也是沈岁安这一趟蛇沼鬼城副本。

用来收割因果气运。

最大的一块自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