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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重生诸葛亮,街亭定乾坤 > 第156章 武侯定策!三路奇兵,北伐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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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武侯定策!三路奇兵,北伐河北

传令兵的马蹄声还没消散,洛阳郡衙偏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姜维、魏延、赵广、关索、句扶、文鸯、文虎、张遵,加上蒋琬、费祎、杨戏——北伐大军的核心将领与丞相府主要僚属悉数到齐。

案上的油灯已经添了第三次油,舆图在墙上展开,标注着从函谷到太行、从黄河到雁门的山川形势。

诸将按序站定,甲胄在烛火下泛着沉沉的冷光,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舆图前那个瘦削的背影上。

诸葛亮转过身来,开门见山。

“淮南急报。诸葛诞在寿春举十五万大军讨司马昭,传檄天下。司马昭裹挟曹髦亲征,从荆州、徐州、冀州、兖州抽调十万五千精锐倾巢南下。”他顿了顿,手中的朱笔在舆图上依次点过,“并州、冀州留守兵力加在一起,不足两万八千。”

偏厅里静了一瞬,然后魏延的拳头砸在了案上。

“天赐良机!”老将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丞相,末将愿为先锋——”

诸葛亮抬起手,轻轻往下按了按。魏延的话戛然而止。

“文长年事已高,”诸葛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当为柱石之臣,坐镇后方总督全局。冲锋陷阵,自有少年人。”

魏延须发皆张,还欲再争。诸葛亮已经递过来一道军令,竹简上的墨迹还没干透。

“河东、弘农、函谷——三处防务,全交给你。这不是冲锋陷阵,这是比冲锋陷阵更重的担子。”

魏延接过军令,低头看了片刻,不再说话,退后一步。

蒋琬站了出来。他的眉头从进门起就没松开过。

“丞相,大军北上,南线空虚。东吴若趁虚偷袭荆州——”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赤壁之后这么多年,东吴的背刺从来不分时候。

诸葛亮把朱笔搁在笔架上。

“孙峻多疑,他不敢动。”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他若动了,罗宪在东三郡,够他啃的。”

“那若是他派主力——”蒋琬仍然不放心。

“真到了那一步,汉中、永安还有驻军可调。你放心,”诸葛亮看了蒋琬一眼,“东吴那边,我早有安排。”

蒋琬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满堂文武中他是最谨慎的一个,但他也最清楚丞相说“早有安排”这四个字的分量。

诸葛亮重新提起朱笔,转过身面对舆图。笔尖落在并州最南端的一处隘口上,朱砂在绢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红点。

“上党。”他说,“并州的咽喉,并冀之间的锁钥。谁拿下上党,谁就掐住了并州和冀州的联络。上党一下,并州就是孤岛。赵广。”

赵广上前一步,甲胄上的铁片哗啦一响。

“你率五千凉州铁骑为奇兵,走滏口陉。”

诸葛亮的笔尖在滏口陉的位置画了一道线——那条线从太行山腹地穿过,细得像一根丝,“壶关大道沿途各县都有魏军哨卡,一旦发现我军动向,消息半天就能传到上党。

张特是曹魏老将,曾死守合肥击退诸葛恪,若让他提前关上城门,攻城的代价就不是几千人了。走滏口陉——那条道虽然险,但正因为险,魏军不会在那里布重兵。你的任务不是攻城,是快到张特来不及反应。”

他看向赵广身后的文虎:“文虎随赵广同行。”

赵广抱拳:“末将领命。”文虎在他身后同样抱拳,动作干脆利落。

朱笔往西移,点在壶关。

“关索。”诸葛亮的目光落在关索身上,“你率一万步卒出壶关,正面攻打并州南部。张遵为副将,率五千步卒为后队策应。这一路是正兵,要打出汉军的威风。

并州南部的魏军会看见你们的旗号,会知道大汉的主力来了——这会逼他们做一个选择:分兵救南线,还是死守晋阳。不管他们怎么选,另一路都会让他们后悔。”

关索和张遵一起抱拳应诺。两人并肩站着,一个是关羽之子,一个是张飞之孙,甲胄上各自刻着父祖的将徽,在烛火下交相辉映。

朱笔继续北移,点在井陉口。

“句扶。”诸葛亮看向这位沉默寡言的将领,“你率八千步卒出井陉口,直逼晋阳。文鸯为副将随行。”

句扶应诺。诸葛亮顿了顿,特意加了一句:“文鸯是猛将,但年轻气盛。用其锋,制其躁。冲锋陷阵让他去,大局你来掌。”

句扶看了文鸯一眼,文鸯正咧嘴笑着。句扶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三路大军部署完毕。赵广走滏口陉奇袭上党,是锁喉;关索出壶关横扫并南,是挥拳;句扶出井陉口直捣晋阳,是穿心。

三路齐发,上党锁喉、壶关挥拳、井陉穿心——并州的魏军从开战那一刻起就只剩一个选择:在每一个方向上同时挨打。

散帐之前,诸葛亮单独留下了关索。

“王经这个人,”诸葛亮将一封早已写好的帛书递给关索,“到了介休城下,把这封信射进去。”

关索接过帛书,没有打开看,只是问了一句:“丞相认识他?”

“不认识。但我认识他这类人。”

诸葛亮重新坐下来,提笔蘸墨,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是曹髦登基后提拔的侍中,天子心腹。司马师废曹芳之后,司马昭把他明升暗降调到并州当别驾。他怨的不是司马氏——他怨的是司马氏毁了他效忠的朝廷。如今曹髦在长安受封安乐公,待遇优厚。把这个消息带给他,剩下的让他自己想。”

关索将帛书收入怀中,抱拳:“末将明白。”

诸葛亮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话。关索转身走出偏厅,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

天还没亮,洛阳城西的校场上已经亮起了火把。五千凉州铁骑列阵完毕,战马胸前的皮质马铠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骑手们手按刀柄,呼出的白气在晨风中凝成薄雾。

赵广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熟悉的面孔——文虎正把马鞍上的束带又紧了紧,关索和句扶站在校场边上,朝这边遥遥抱拳。

他提起长枪,枪尖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指向北方。

“出发。”

马蹄声如闷雷碾过校场的冻土,五千铁骑的洪流涌出城门,沿着官道向北奔腾而去。

晨光正从邙山背后一点一点漫上来,将骑兵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大地也在跟着他们一起向北延伸。

城头上,诸葛亮和姜维并肩站着,目送那支骑兵消失在晨雾里。

“上党拿下来之后,”姜维说,“并州就是囊中之物。”

诸葛亮没有回答。他望着北方,晨风吹动他鬓边的白发,像是在等一个很远很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