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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重生诸葛亮,街亭定乾坤 > 第162章 晋阳城破!句扶大破伏兵,司马顺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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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晋阳城破!句扶大破伏兵,司马顺授首

司马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见瓮城里那两千老弱蜀军变了阵——从纵队变成圆阵,盾牌齐齐转向外侧,刀枪从缝隙中探出来,把城门洞堵得严严实实。

那根本不像一支入城受降的队伍,那分明是一面早就准备好的盾,专门来堵他的门。

“放号炮!”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亲兵吼道,“快放号炮!”

号炮冲天而起,尖锐的啸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城外东南方向的山谷中,三千魏军伏兵听见号炮,齐刷刷拔出兵器,从山谷中涌了出来。

他们的任务是趁汉军入城时从侧后杀出,封堵城门,把入城的汉军关在城里打。领头的校尉举刀朝晋阳方向一指:“快!蜀军已经进城了,堵住城门——”

他的后半句话被一阵密集的弩箭钉回了喉咙里。

山谷正对面的山坡上,一面赤色大旗猛然竖起。句扶站在旗帜旁边,右手挥下。

八千蜀军步卒从山坡上俯冲而下,盾阵在前,长矛手在中,弩手压后,如一道铁流将魏军伏兵迎面撞上。

魏军刚从山谷中涌出,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型,就被汉军正面堵了回去。两侧山壁上又冒出了汉军弩手,居高临下交叉射击,箭雨从两个方向同时倾泻进谷口。

魏军被压在狭窄的谷口进退不得,前排的士兵举盾挡正面,侧翼却被山壁上的弩箭射穿,惨叫着倒下。后排的士兵想往回跑,被自己人的尸体绊倒,又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踩在脚下。

“不要乱!”魏军校尉举着刀在队伍中嘶吼,“列阵!列阵!”

话没说完,句扶的步卒已经撞进了魏军阵中。盾牌与盾牌碰撞,刀锋与刀锋摩擦,两军在谷口挤成了一团。

但汉军是从山坡上往下压,势能完全在汉军这边。魏军被一步步压回山谷深处,挤在越来越窄的空间里,刀都抡不开。

句扶站在山坡上,居高临下看着战场,对传令兵说了一句:“告诉文鸯,城外伏兵已破。让他再撑一炷香。”

传令兵飞马朝晋阳城门奔去。

瓮城里,文鸯已经撑了不止一炷香。

城楼上的魏军终于反应过来了——有人从垛口后面站起来,朝瓮城里放箭。

箭矢从四面八方的城墙上射下来,文鸯的兵把盾牌举过头顶,在头顶结了一层盾顶,脚下倒下的同伴越来越多。

“守住城门洞!”文鸯站在圆阵正中央,刀背敲飞一支射向身旁士兵的流矢,“谁也不许退!阵型不能散!”

城楼上的弩箭越来越密集。有人在瓮城城墙上架起了连弩,箭矢如飞蝗一般射向城门口的圆阵。

盾牌上钉满了箭杆,有几面盾牌被反复射击后裂开了口子,士兵的手臂被穿过裂缝的箭头割开,血流了一地。

但阵型没散。

城楼上,司马顺死死盯着瓮城里那个站在阵沿上挡箭的年轻将领。他的手指在垛口上扣得发白,嗓音因为嘶吼变得沙哑:“放箭!继续放箭!把他们射死在城门洞里!”

没有人回答他。一个亲兵从城楼台阶上跌跌撞撞跑上来,脸色惨白:“刺史!城外伏兵——伏兵败了!”

司马顺猛地转过头。东南方向,喊杀声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赤色大旗,正从山谷方向朝晋阳城头压过来。旗帜下面,黑压压的汉军步卒正在推进,队列整齐,刀枪如林。

句扶来了。

八千步卒从山谷方向转向晋阳南门,一路势如破竹。南门外的魏军残余被一击即溃,溃兵逃入城中,把恐慌也带进了城。

汉军冲入南门,与守在城门洞里的文鸯里应外合,瓮城两侧城墙上的魏军被两面夹击,纷纷弃弓投降。

句扶提着刀走进瓮城时,文鸯正坐在一面翻倒的盾牌上,用牙咬着布条的一端往左臂上缠。

他旁边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魏军士兵的尸体——那是试图冲下来关城门的人,文鸯亲手劈翻了两个,剩下的被守阵的汉军捅倒在台阶上。

“将军说一炷香,这都几炷香了。”文鸯仰头看见句扶,咧嘴笑了一下,满脸是汗和血的混合物。

“来得慢了。”句扶看了一眼他臂上的伤口,确认不是致命伤后便收回目光,“司马顺呢?”

“往北跑了。我追到城楼下被箭射回来。”文鸯站起身,把缠好的绷带扯紧,“他带着几十个亲兵往北门跑了——你快去,我歇一会儿。”

句扶翻身上马,朝身旁的亲兵喝道:“追!”

北门。司马顺在几十个亲兵的护卫下策马狂奔。

北门已经在望。只要出了这扇门,钻进太行山的沟壑里,凭他司马氏在冀州的人脉,总有办法东山再起。

他听见身后有马蹄声追来,不敢回头,只是把鞭子抽得更狠。马匹冲出北门洞的阴影,日光从头顶倾泻下来,他眯了一下眼睛。就是在那一瞬间,他听见了箭矢破空的声音。

不是从身后射来的。

是从前方。

一支弩箭从北门外官道旁的树林中飞出,钉在他的马脖子上。战马惨嘶着前蹄跪地,司马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翻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的汉军将领提着弓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正是之前负责在城外收拢降兵的文鸯部将。

“句将军说了,北门外也得留人。”那年轻将领把弓挂在马鞍上,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司马顺,“你就是司马顺?”

司马顺没有回答。片刻后,一匹快马从北门内驰出,马上之人翻身下马,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司马顺抬起头,看见了一张刀削斧劈般冷硬的脸。

句扶低头看着这个司马氏族人。司马顺的衣甲在摔下马时扯裂了半边,脸上蹭破了一大块皮,渗着血珠和尘土混成的泥浆。

他的嘴在动,像是想说什么——求饶的话,威胁的话,交换条件——句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司马顺,并州刺史。”句扶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如铁,“私设伏兵,诈降诱杀,按汉律斩。”

刀光落下。句扶把刀擦净收入鞘中,对身旁的亲兵说了一句:“传令——晋阳全城,秋毫无犯。开仓放粮。”

文鸯站在南门城楼上,左臂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他靠着垛口,看着句扶正站在城中郡衙门口指挥士卒清点粮仓、张贴安民告示,甲胄上的血迹还没擦掉,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句扶忙完,走上城楼,递给文鸯一个水囊。

“伤怎么样?”

“皮肉。”文鸯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下一站雁门,什么时候走?”

句扶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望向北方,那是雁门的方向。晋阳到雁门,数百里之遥。

司马顺已死,但并州最北边那个郡——直面鲜卑的雁门郡——还没有表态。

“明天。”句扶说,“你带五千骑兵北上。能招降最好,不能招降——”他顿了顿,“你自己看着办。”

文鸯放下水囊,咧嘴笑了。他把水囊往句扶手里一塞,拍了拍腰间的刀柄。

“我看着办。”

文鸯率五千铁骑北上的第三天,雁门城头,一个守军士兵望见南方官道上烟尘大起,赤旗翻卷。

他转身跑下城楼,脚步急促,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汉军来了!汉军到雁门了!”

雁门太守登上城楼,手按刀柄,望着南方那道越来越近的骑兵洪流。他没有下令投降。他只是看着那面赤旗,沉默了很久。

与此同时,塞外斥候飞马入城,翻身滚下马鞍:“报——鲜卑集结万骑南下,前锋距雁门不足百里!”

雁门太守的手在刀柄上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