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丽搬进西山别墅的第五天，刘天仙发现了一个让她崩溃的事实——她的妈妈，跟她的男朋友，睡在了一起。
不是猜的，是亲眼看到的。
那天早上，刘天仙起得早，想去厨房倒杯水。路过刘小丽房间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本来没想往里看，但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是江傲的声音。
“小丽姐，你头发乱了。”
“那你帮我整理一下。”
刘天仙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透过门缝看进去——江傲坐在床边，刘小丽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正在帮她梳理头发。刘小丽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裙，领口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江傲只穿了一条睡裤，光着上身，胸肌在晨光中泛着光。
两个人的姿态亲密得像是多年的情侣。
刘天仙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她的手开始发抖，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江傲和刘小丽同时转过头，看到刘天仙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发抖。
“亦菲……”刘小丽的声音在发抖。
刘天仙没有看她。她盯着江傲，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伤心，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亦菲，你听我解释——”刘小丽站起来，想走过去。
“别过来！”刘天仙退后一步，眼泪掉下来了，“你别过来。”
刘小丽僵在原地，眼泪也掉下来了。
江傲站起来，走到刘天仙面前，伸手想拉她。刘天仙躲开了，像躲一个陌生人。
“亦菲。”他叫她。
“你别叫我。”刘天仙的声音在发抖，“你是我男朋友，她是我妈妈。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嘴，转身跑了出去。
“亦菲！”刘小丽追到门口，但刘天仙已经跑下了楼。她靠在门框上，腿软了，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江傲走过去，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小丽姐。”
“我是不是做错了？”刘小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我不该……不该跟你……”
“你没有做错。”江傲帮她擦了擦眼泪，“亦菲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给她一点时间。”
“她会原谅我吗？”
“会的。因为她爱你。”
刘小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更凶了。
刘天仙跑出别墅，一个人走在花园里。银杏树叶金黄金黄的，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光着脚，踩在落叶上，凉丝丝的。她走了很久，久到太阳升起来了，久到露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坐在游泳池边，把脚伸进水里，水很凉，但她没有缩回去。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一个疯女人。
“亦菲。”丫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天仙没有回头。丫丫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冷吗？”
“不冷。”
“你哭了。”
“没有。”刘天仙嘴硬，但声音在发抖。
丫丫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刘天仙靠在她肩膀上，终于忍不住了，哭了出来。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崩溃的哭。她哭了很久，久到丫丫的肩膀都湿透了。
“丫丫姐。”她从丫丫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
“嗯？”
“你知道江傲跟我妈妈的事吗？”
丫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知道。”
刘天仙愣了一下：“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丫丫说，“江傲追你妈妈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刘天仙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那你们……你们都不告诉我？”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丫丫帮她擦了擦眼泪，“江傲说，等时机成熟了，他自己跟你说。没想到……”
“没想到被我自己撞见了。”刘天仙苦笑了一下。
丫丫握住她的手：“亦菲，你恨你妈妈吗？”
刘天仙沉默了很久，久到丫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
“我不知道。我恨她抢了我的男朋友。但我又心疼她。她一个人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那个人偏偏是我男朋友。”
“那你恨江傲吗？”
刘天仙又沉默了，然后摇了摇头：“不恨。我恨不起来。”
“为什么？”
“因为他对我好，对我妈妈也好。”刘天仙低下头，“他是一个好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太好了。好到连我妈妈都喜欢他。”
丫丫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亦菲，你知道江傲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他最喜欢你的大度。”丫丫说，“他跟我说过，你是他见过的最懂事的女人。你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什么事都自己扛。他心疼你。”
刘天仙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感动的。
“他真的这么说？”
“真的。”丫丫点头，“他从来没骗过你，对不对？”
刘天仙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原谅他吧。”丫丫说，“也原谅你妈妈。她不容易。”
刘天仙沉默了。
丫丫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我去叫江傲过来，你们好好谈谈。”
“不用了。”刘天仙站起来，“我自己去找他。”
丫丫看着她，笑了：“好。”
刘天仙走回别墅，上了楼。刘小丽的房间门开着，刘小丽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江傲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亦菲。”
刘天仙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
“妈。”
刘小丽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亦菲，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刘天仙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妈。”
“嗯？”
“你幸福吗？”
刘小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幸福。”
“那就好。”刘天仙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刘小丽扑进她怀里，搂住她，哭了出来。刘天仙也哭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小孩。江傲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眼眶也红了。
“亦菲。”他走过去，蹲下来，把两个人都搂进怀里。
“江傲。”刘天仙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你以后要对我妈妈好。”
“好。”
“跟对我一样好。”
“一样好。”
“不许偏心。”
“不会偏心的。”
刘天仙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刘小丽也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三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那天下午，刘天仙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妈跟江傲在一起了，我同意了。”
丫丫秒回：“恭喜恭喜。”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欢迎小丽姐正式加入。”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一家人整整齐齐。”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小丽姐好幸福。”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亦菲真大度。”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庆祝一下。”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又往后排了。”
赵莉颖发了一个酒窝笑脸：“排队排队。”
高园园发了一杯茶：“不急。”
王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还没正式加入呢。”
孟子意发了一个笑脸：“小丽姐来了，我就不是最小的了。”
张洛楠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我还是最小的。”
刘天仙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那我该叫你们什么？姐姐们？你们叫我妈妈姐姐，我该叫你们阿姨？”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
那天晚上，十四个人睡在五米宽的大床上。刘小丽躺在江傲左边，刘天仙躺在江傲右边，丫丫躺在刘小丽旁边，杨蜜躺在刘天仙旁边，其他女人依次排开。十五个人——不对，加上江傲是十五个。排成一排，像是一列火车。
“这样睡舒服吗？”热巴问。
“舒服。”丫丫说。
“比以前挤在一起舒服多了。”杨蜜说。
“那是因为床大了。”张天艾笑了。
“是因为人多了。”刘师师说。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
江傲躺在中间，左边是刘小丽，右边是刘天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有名，而是因为有她们。十五个女人，十五个最爱他的人。
“江傲。”刘天仙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加人吗？”
江傲想了想，说：“可能会。”
“加到多少个为止？”
“加到床睡不下为止。”
刘天仙翻了个白眼：“那你得买一张十米宽的床。”
“那就买十米的。”
一屋子人又笑了。
刘小丽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小傲，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女儿接受我。”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本来就接受你。她只是需要时间。”
刘小丽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江傲做了一个梦。梦里，刘天仙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刘小丽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两个人站在他面前，冲他笑。他走过去，牵着两个人的手，一起走出了教堂。外面的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草地上开满了花。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孟子意、张洛楠都穿着伴娘服，站在两边，冲他们撒花。花瓣飘在空中，像是一场彩色的雨。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刘小丽和刘天仙都在他怀里。两个人都睡着了，嘴角带着笑。刘小丽的手抓着他的衣襟，刘天仙的手搭在他胸口上。他低头，在刘小丽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刘天仙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安，我的女人。”
刘小丽在睡梦中往他怀里拱了拱，刘天仙也把他搂得更紧了，江傲搂着两个女人，闭上眼睛。窗外，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