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冉来公司谈合作的那天，北京下了一场春雨。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九一传媒的落地窗上，像无数条透明的小溪往下流。江傲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喷了一点香水。丫丫早上看到他喷香水，翻了个白眼：“见个李小冉，至于吗？”江傲笑了：“至于。她是李小冉。”
李小冉准时到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干练，像是一个女总裁。
“江导，久仰。”她伸出手，指尖微凉，掌心柔软。
“小冉姐，请坐。”江傲握住她的手，松开，指了指沙发。
李小冉坐下来，接过江傲递来的剧本，翻开第一页，开始看。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偶尔翻页的时候会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又继续往下看。江傲没有打扰她，安静地坐在对面喝茶。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李小冉抬起头，眼睛亮了。
“这个角色，我要了。”
“你不看看后面的戏份？”
“不用。”李小冉合上剧本，“从第一场戏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好剧本。你的才华，不需要我看完整个剧本才能确认。”
江傲笑了：“小冉姐过奖了。”
“没过奖。”李小冉看着他，“我是认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导演。”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聊剧本，聊角色，聊电影行业。李小冉很健谈，说话有条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她聊到自己以前拍戏的经历，聊到对表演的理解，聊到对未来的规划。江傲发现，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脑子也好使。她是一个有思想、有深度、有追求的女人。
“江导。”李小冉突然叫他。
“嗯？”
“我听说你有好几个女朋友。”
江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
“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刘天仙、刘小丽、刘桃、李一同、陈述……还有谁？”
“还有你。”
李小冉的脸红了，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还没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
“你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你。”
李小冉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好奇，是心动，也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
江傲把李小冉带回了西山别墅。丫丫站在门口，看到李小冉，笑了：“欢迎小冉姐。”李小冉看着这一屋子女人，眼眶红了：“谢谢你们。”丫丫拉着她的手：“进来坐。”
李小冉在丫丫旁边睡。五米宽的大床上，二十多个人排成一排。李小冉躺在丫丫旁边，看着天花板，嘴角翘了起来。她想起跟江傲吃饭时他说的那句话——“你会答应的。”她笑了。也许吧。
第二天早上，李小冉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昨晚我跟江傲睡了。”
丫丫秒回：“这么快？”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小冉姐，你效率真高。”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又一个被拿下的。”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小冉姐好厉害。”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欢迎小冉姐。”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李小冉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她放下手机，看着身边还在睡的江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眉毛很浓，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很薄。她看了很久，像是看不够。
“看够了没有？”江傲突然睁开眼睛，笑了。
李小冉的脸红了：“你装睡？”
“被你摸醒的。”
李小冉锤了他一拳，但舍不得用力。
江傲正式拿下李小冉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网上又炸了一波。网友们给他起了个新外号——“人妻圈顶级掠食者”。这个称号比“史诗级大曹贼”更霸气，比“人妻收割机”更专业。丫丫念给他听的时候，他笑了。
“人妻圈顶级掠食者？这名字不错。”
“你喜欢？”
“喜欢。很有气势。”
丫丫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刘天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怀孕三十八周，距离预产期只有两个星期。她走路要人扶，睡觉要人帮忙翻身，连系鞋带都弯不下腰。刘小丽每天陪着她，寸步不离。江傲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刘天仙的房间，摸摸她的肚子，跟宝宝说几句话。
“宝宝，今天乖不乖？”
肚子里的宝宝踢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江傲笑了，俯下身，把脸贴在刘天仙的肚子上。
“他踢我了。”
“他每天都踢。”刘天仙笑了，“特别是晚上，踢得我睡不着。”
“那你跟他说，让他别踢了。”
“说了。他不听。”
江傲抬起头，看着刘天仙。她的脸圆了，下巴也有了双下巴，但依然很好看。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亦菲，你辛苦了。”
“不辛苦。”刘天仙笑了，“就是有点累。”
晚上，江傲在刘天仙房间睡。她靠在他左边，刘小丽靠在右边。三个人抱在一起，月光照进来，安静又温暖。
“小傲。”刘小丽轻声叫他。
“亦菲生孩子的时候，你要不要进产房？”
江傲说，“我要看着我的孩子出生。”
刘小丽看着他，眼眶红了：“你是个好爸爸。”
江傲笑了，低头在刘小丽额头上亲了一下。
刘小丽笑得眼睛弯弯的。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一个星期后，刘天仙的肚子开始疼了。不是那种轻微的疼，是那种一阵一阵的、越来越剧烈的疼。刘小丽一看就知道，这是要生了。
“快去医院！”她喊了一声。
江傲抱起刘天仙，冲下了楼。丫丫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拿起车钥匙：“我开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协和医院。刘天仙被推进了产房，江傲换了无菌服，跟了进去。刘小丽在外面等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母子平安”。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刘桃、李一同、陈述、李小冉——二十多个女人站在产房外面，排成一排，像一道彩虹。
“怎么还没出来？”热巴急得跺脚。
“才进去一个小时，哪有那么快？”杨蜜说。
“我当初生亦菲的时候，生了八个小时。”刘小丽说。
二十多个女人同时看着她。
“小丽姐，你生亦菲的时候，生了八个小时？”丫丫瞪大了眼睛。
“嗯。难产。”刘小丽的眼眶红了，“差点没命。”
所有女人都沉默了。她们看着产房的门，心里都在祈祷。
产房里面，刘天仙躺在产床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她的手紧紧攥着江傲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
“疼……好疼……”她的声音在发抖。
“深呼吸。用力。”医生在旁边指导。
刘天仙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往下推。她叫了一声，声音很大，江傲的手被她攥得更紧了。
“再用力。看到头了。”
刘天仙又推了一次，这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产房——清脆、响亮、有力。
“是个女孩。”医生笑了，“六斤九两，很健康。”
护士把婴儿抱到刘天仙面前，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掉下来了。
“好丑。”她笑了。
“不丑。”江傲也哭了，“很好看。”
刘天仙看着江傲，他满脸是泪，像个小孩。她笑了，伸手帮他擦眼泪。
“你哭什么？”
“高兴。”
刘天仙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护士把婴儿抱出去给刘小丽看。刘小丽接过外孙女，手在发抖。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像亦菲小时候。”她哽咽着说，“一模一样。”
丫丫凑过来看，眼眶也红了：“好小啊。”
“六斤九两，不小了。”杨蜜说。
“她叫什么名字？”热巴问。
“雨桐。江雨桐。”丫丫说，“江傲早就取好了。”
二十多个女人围着小雨桐，叽叽喳喳的，像是过年。
刘天仙生完小雨桐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到两个月，肚子就平了，腰也细了，皮肤比孕前还好。刘小丽说这是“坐月子坐得好”，丫丫说这是“江傲的功劳”，杨蜜说这是“爱情的滋润”。刘天仙听了，脸红了，但没有否认。
但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刘天仙——她已经快一年没有跟江傲亲近了。怀孕后期不敢动，生完孩子要恢复，恢复完了又要照顾小雨桐，白天黑夜地折腾，根本没时间想那方面的事。但现在，小雨桐已经两个多月了，能吃能睡，晚上也不怎么闹了。刘天仙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那天晚上，她哄睡了小雨桐，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新的睡裙。白色的，丝绸的，领口开得很低，若隐若现。她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觉得不够好，又换了一件粉色的，还是不满意，又换了一件黑色的。最后她选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屁股下面，露出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房间，上了三楼。
江傲正在书房里写剧本，门没关。刘天仙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江傲。”
江傲抬起头，看到她，手里的笔停了。酒红色的吊带裙，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的心跳加速了。
“亦菲，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刘天仙走进来，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想你。”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刘天仙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亦菲。”
“嗯？”
“你身体恢复了？”
“恢复了。”刘天仙的声音很轻，“医生说可以了。”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刘天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渴望、期待、还有一点点害羞。
“那你今晚别走了。”
“好。”
江傲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刘天仙的吊带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她的身材比孕前更丰满了，曲线更加诱人。
“好看吗？”她小声问。
“好看。”江傲说，“特别好看。”
刘天仙笑了，伸手把他拉下来。
两个人折腾了很久。刘天仙从开始的害羞，到后来的主动，再到最后的疯狂，像一团火。江傲被她烧得浑身发烫，像是着了火。
完事后，刘天仙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憋了好久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你身体没恢复。”
刘天仙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以后不许再让我等这么久。”
“好。”
刘天仙满意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刘小丽在厨房里做早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头发盘起来，脸上化了淡妆。她最近也憋得慌。自从刘天仙怀孕之后，她就主动跟江傲保持了距离，怕影响女儿。现在女儿生完了，身体也恢复了，她觉得是时候了。
但她不好意思主动说。她是长辈，是刘天仙的妈妈，怎么能主动去找女婿？她只能暗示。她做了江傲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肉、清炒时蔬，还炖了一只鸡。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像是在办宴席。
江傲下楼的时候，看到满桌的菜，愣了一下：“小丽姐，今天什么日子？”
“没什么日子。”刘小丽低着头，不敢看他，“就是想做点好吃的。”
丫丫从楼上下来，看到满桌的菜，笑了：“小丽姐，你是不是有事求江傲？”
“没有。”刘小丽的脸红了，“我就是想做。”
杨蜜也从楼上下来，看了看刘小丽的表情，又看了看江傲，笑了：“小丽姐，你是不是也想……”
“没有！”刘小丽赶紧打断她，脸更红了，“吃饭吃饭。”
一桌子人都笑了。江傲看着刘小丽，心里明白了。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好吃。”
刘小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她的耳朵根子红了。
那天晚上，江傲敲开了刘小丽的房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红晕。
“小傲，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刘小丽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去。江傲走进房间，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她。刘小丽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身体微微发抖。
“小傲。”
“嗯？”
“你……你今晚不陪亦菲？”
“她今晚陪雨桐。我陪你。”
刘小丽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那天晚上，两个人折腾了很久。刘小丽从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疯狂，像是一朵花慢慢绽放。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
“小傲。”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知道吗？我憋了好久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你不好意思。”
刘小丽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以后不许再让我等这么久。”
“好。”
刘小丽满意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刘天仙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昨晚江傲在我房间睡的。”
刘小丽也发了一条：“昨晚江傲也在我房间睡的。”
群里安静了三秒。
丫丫第一个回复：“你们母女俩，商量好的？”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一晚上跑两个房间，江傲体力真好。”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刘家母女，齐了。”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被翻牌子。”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排队。”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刘家母女，终于都满足了。他的后宫，又和谐了。
但江傲的心思，已经开始转移到新的目标上——范小冰和李小冰。
范小冰，国内顶级女演员，国际影星，曾经演过《还珠格格》里的金锁，后来演了《手机》《苹果》《我不是潘金莲》等电影，拿过东京国际电影节影后、金鸡奖影后、百花奖影后。她是人妻，老公是李晨？不对，那是以前的。她现在的男朋友？其实她还没结婚，但有一个稳定的伴侣。不过江傲不在乎她结没结婚，他在乎的是她是不是绝品。
李小冰，范小冰的妹妹？不是亲妹妹，是娱乐圈的“姐妹花”称号。李小冰也是国内顶级女演员，演过《少年包青天》《云水谣》《风声》等电影，拿过华表奖影后、百花奖影后。她也是人妻，老公是许文楠？不对，那是以前的。她现在单身？江傲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绝品中的绝品。
丫丫发现他在看范小冰和李小冰的照片，叹了口气：“你又盯上她们了？”
“不是盯上。是关注。”
“有区别吗？”
“有。盯上是行动，关注是观察。”
丫丫翻了个白眼：“你迟早把娱乐圈的女神都祸祸完。”
“那不是挺好的？省得她们被渣男欺负。”
丫丫摇了摇头，但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下午，江傲给范小冰发了一条微信：“小冰姐，你好。我是江傲。方便聊聊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范小冰回了：“江导？你好。方便。什么事？”
“我想请你演我的新电影。有个角色很适合你。”
“什么角色？”
“一个神秘的女人，亦正亦邪。我觉得你的气质很符合。”
范小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能看看剧本吗？”
“当然。我让人送给你。”
“不用。我自己来拿。明天下午，我去你公司。”
“好。等你。”
江傲放下手机，笑了。他又给李小冰发了一条微信：“小冰姐，你好。我是江傲。方便聊聊吗？”
李小冰回得很快：“江导？你好。久仰大名。什么事？”
“我想请你演我的新电影。有个角色很适合你。”
“什么角色？”
“一个冷艳的女杀手。我觉得你的气质很符合。”
李小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能看看剧本吗？”
“当然。我让人送给你。”
“不用。我自己来拿。后天下午，我去你公司。”
“好。等你。”
江傲放下手机，嘴角翘了起来。范小冰和李小冰，比翼齐飞。他要一起拿下。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明天范小冰来公司，后天李小冰来公司。”
丫丫秒回：“你一次约两个？”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效率真高。”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曹贼的时间管理。”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见范小冰。”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