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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以为这事儿就是两个男人打架,顶多算个误会。

谁能想到,贾张氏能把性质上升到“毁人清白”

的高度?

这下麻烦了,众怒难犯。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煞白。

想跑?

刚迈出一步,就被眼尖的贾张氏盯住。

“站住!”

贾张氏手指头几乎戳到许富贵鼻尖上。

“别想着溜!赶紧给我家寡妇道歉,再赔钱!”

“不然我们就联名投票,把这祸害赶出四合院!”

这一嗓子,彻底堵死了两人的退路。

刚才还准备脚底抹油的许富贵夫妇,此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大爷易中海此时才回过神来。

他悄悄瞥了贾张氏一眼,眼神里满是惊疑。

那个平时只知道占小便宜、脑子不太灵光的妇人,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

这番话逻辑严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直接把许富贵一家架在了火上烤。

这招“舆论施压”

,明明是他一大爷最擅长的手段。

现在却被一个女人用出来了?

易中海心头火起,但也知道不能硬扛。

趁着众人还在议论,他猛地举起右手。

“都闭嘴!”

声音洪亮,镇住了全场。

众人看向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易中海环视一圈,见气氛安静下来,这才慢悠悠开口。

他先捧了一下贾张氏的话:“嫂子说得在理。”

接着话锋一转,看向面如土色的许富贵。

“老许啊,之前确实是我们疏忽了。”

“造谣伤人的事儿,绝不能惯着。”

“这样吧,等许大茂伤养好了,让他上门磕头认错。”

“至于惩罚,参照傻柱的先例。”

“扫一个月院子,外加赔偿贾家三十块钱精神损失费。”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许富贵。

“你要是觉得不妥,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和厂保卫科申请调解。”

“你是自己解决,还是公事公办?”

“给句痛快话!”

易中海心里早就对这烂摊子腻歪透顶。

他只想速战速决,早点收工回家歇着。

“成,就按这个办。”

许富贵嘴唇动了动,没敢吱声反驳。

把事闹大对他没半点好处,院里评优没戏不说,傻柱和贾家也不会放过他儿子。

为了让孩子在院里能挺直腰杆做人,这哑巴亏只能吃。

肉疼归肉疼,钱还得掏。

既然决定了,许富贵也不在那儿磨叽。

他急着逃离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

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三十块大洋,塞进贾张氏手里。

牵着老婆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攥着那带着体温的钞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论起讹人的本事,还得看咱张翠花。

养老本又厚了一截,乐呵!

围观的人群里,除了傻柱脸色难看,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其余人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唯独王宇一家例外。

谁让他们家是铁打的三职工。

大哥王天提干后津贴翻倍,再加上夫妻双份收入,月入过百是常态。

这种小恩小惠,人家压根看不上眼。

平息,人群作鸟兽散。

回到屋里的王宇,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院里的鸡飞狗跳。

不得不佩服,这四合院的会议模式,真是别开生面。

经过这一出,他对贾张氏的看法也变了。

以前总觉得她是个只会撒泼的泼妇,现在才发现,这老太太脑子转得挺快。

胡搅蛮缠不过是她在乱世中生存的手段。

一个寡妇,没背景没靠山,能把贾东旭拉扯成人,不容易。

王宇甩了甩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抛诸脑后。

他可不是那种手闲不住的主。

穿越者守则第一条:别瞎掺和别人的因果。

傻柱、贾家、许家的事,让他自己折腾去。

他只管做自己的旁观者。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过了七点。

今天的穿越额度还没消耗呢。

不能浪费资源。

王宇起身,推门而出。

目标明确:附近那片废弃的四合院废墟。

异世界的探索进度最近明显提速。

只要不是遇到什么稀世珍宝,他根本不停脚。

闷头向前,一条道走到黑。

这片原始森林大得离谱。

走了几千里路,就算爬到树梢远眺,也看不见边际。

远处隐约可见几座直插云霄的山峰轮廓,却始终无法靠近。

好消息是,他最近打算放缓出售烤兔肉的频率。

不用频繁交易,时间充裕得很。

长征都能走两万五千里,我就不信我走不出这片鬼地方。

怀揣着这份底气,王宇脚步轻快地来到废墟外的巷口。

正准备拐进去,耳廓微微一动。

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逼近。

他神色未变,装作若无其事的路人,继续沿着巷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废墟四合院的阴影里,竟藏着活人。

夜色刚沉,七点出头。

王宇没急着走,反而借着光门的遮掩,身形一晃,重新潜回了那片荒凉之地。

好奇心像钩子一样挠着他。

谁敢在这废弃院子过夜?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进去。

还没站稳,两道压低的嗓音就钻进了耳朵。

那语调有些熟悉,让他心头一跳。

“真动手?”

“板上钉钉。

上面下了死命令,没退路。”

另一道声音满是怨气:“我就想过几 稳日子,偏要折腾!整天做着 的美梦,草,拿我们的命当草芥!”

情绪显然到了爆发边缘。

对面那人沉默了,似乎也无言以对,只能听着对方发泄。

王宇眉头微挑。

巧了。

居然撞见两个潜伏的特务。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激动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隔壁院的刘大坤?

刘大坤在焊工车间混得不错,五百多号人里,能评上五级焊工的也就五十来个。

这人平时闷声不响,老实巴交,人缘却出奇的好。

王宇之前跟他打过几回交道,这声音刻在脑子里,错不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那张憨厚脸孔的刘大坤,居然是个敌特分子?

听刚才的动静,这帮人接到指令,准备搞破坏。

建国以来,这类事件就没断过。

北平城里,炸工厂、毁设备、 官员、制造恐慌的事例屡见不鲜。

既然撞上了,这事儿我管定了。

刘大坤是焊工车间的骨干。

要是搞破坏,目标大概率也在车间。

甚至可能是最核心的特种车间。

作为五级焊工,刘大坤偶尔会被抽调去那里,焊接那些绝密级别的工件。

王报也一样。

万一刘大坤冲着特种车间下手,势必会波及到他爹王报。

这不仅会让轧钢厂损失惨重,更可能直接害了他爹的命。

那些特务做事,向来不留余地,手段狠辣得很。

回想往年那些轰动一时的破坏案,哪一次不是腥风血雨?

王宇心中迅速盘算。

最近老爹早晚都被临时抽调去特种车间,难道那边正在赶工什么重要物件?

就在王宇暗自揣测时,院子里的死寂被再次打破。

“算了吧,别琢磨那些没用的。”

陈老哥叹了口长气,语调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咱们这种底层棋子,手里沾的血债多了去,人家把柄攥得死死的,想回头?门都没有。”

刘大坤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卡了刺。

“呵。”

一声冷笑从对面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做白日梦呢?”

“别忘了上面还有一双眼睛盯着。”

“监察组的人就在暗处看着咱们全家老小。”

“你若有半点异心,我不怕告诉你,咱俩死了不算什么,可你那两个宝贝儿女,怕是活不过今晚。”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彻底浇灭了刘大坤心里那点微弱的火星。

绝望的情绪在破败的屋子里蔓延。

门外,王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终于浮出水面。

这两个家伙已经 到了悬崖边上。

红星轧钢厂即将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这不仅是工厂的损失,更是直接冲着他和他父亲的命门来的。

忍?

凭什么要忍!

念头刚起,行动便已跟上。

储物空间微微波动,一顶黑头套瞬间罩住了王宇的头脸。

隐身术悄然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