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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赔着不是:“对不住,对不住,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真不是我故意的。”

光头男斜睨着她,鼻孔朝天,一脸鄙夷。

“老太太,看你岁数大了,今天老子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以后走路把眼睛擦亮点儿。”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步伐嚣张至极。

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后背全是冷汗。

直到那人走远,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手颤抖着摸向口袋。

还在。

手探进兜里一掏,空的。

那张装着八百块报销款的布包,不翼而飞。

贾张氏的脸瞬间煞白,像被抽干了血色。

一定是刚才那个撞她的人干的!

可转头四望,胡同口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抓贼啊!”

“我的救命钱没了!”

“老天爷不长眼啊!”

哭嚎声撕心裂肺,回荡在院子里,试图唤起旁人的怜悯。

顾建业推着车刚跨进院门,就听见这动静。

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一大帮人围着贾家大门指指点点。

他心头一动:出什么事了?

难道贾东旭又出了意外?

念头刚起就被否了。

昨天那顿打虽然看着惨,也就是皮肉伤,还没到医院的地步。

回想前世看过的剧情,他对贾家恨之入骨。

在他看来,贾东旭这种半死不活的残废状态,才是对贾家最狠的惩罚。

只要活着受罪,就别想再心安理得地吸血傻柱,想过好日子?做梦。

走进中院,围观群众足有二十来个。

三大爷、许大茂、傻柱都在,甚至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公安站在人群外围。

顾建业把车停稳,伸手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解成,什么情况?”

阎解成瞥见他,嘴角压不住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

“顾哥,你猜怎么着?贾家拿回来的医药费,全让人顺走了。”

“走路都能被偷?”

顾建业装出一副惊讶样。

“可不是嘛,”

阎解成压低声音,眼神飘忽,“说是走到半道被人撞了一下,摸口袋钱就没影了。”

“看来是早就盯上她了。”

顾建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阎解成点头如捣蒜:“何止是盯上,这钱还是傻柱垫的呢。”

顾建业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算钱没丢,凭贾家的德行,傻柱也别想讨回来。

“果然,外号比名字准。”

顾建业冷笑一声。

“太对了!”

阎解成深表赞同。

屋内。

八十八块钱没了,对贾张氏来说如同割肉。

她坐在炕沿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个不停。

什么断子绝孙,什么天打雷劈,连死去的贾易都拖出来当挡箭牌。

门口的两名警察听得眉头紧锁。

如今正值破除封建迷信的风口浪尖。

这老太太倒好,张口闭口全是神神叨叨的陈词滥调,简直是在政策刀尖上跳舞。

贾张氏这老虔婆,真该被扭送局子。

要不是秦淮茹身怀六甲,加上东旭瘫在床上动不了,顾建业真想当场就把这老太婆拎走。

其实,早在来之前,公安那边就摸清了底细。

钱被贼惦记,纯属自找的。

大白天在大街上,也不怕闪了腰,攥着一把钞票在那儿数得叮当响。

这种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钱的做派,不招贼才怪。

屋内死气沉沉。

贾东旭躺床上像具 ,眼里全是绝望。

秦淮茹心里憋着火,恨不能撕了贾张氏。

东旭废了,工作没了。

她挺着肚子,根本没法立刻去顶班。

要是再把从傻柱那儿借来的八十八块还回去。

这一大家子,接下来几个月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白活了这把年纪,“财不外露”

四个字都不懂?

光天化日数钱,这不是把脸伸过去让人打吗?

“警察同志,那钱……还能追回来吗?”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尽量平稳。

那位警官脸色有些尴尬,叹了口气。

“难办啊。

那小偷手脚太快,你婆婆也没看清长相。

我们能做的,就是抓紧破案,尽量挽回损失。”

话里话外都很明白:别抱太大希望,破了案是运气,破不了也是常态。

“那就麻烦各位了。”

秦淮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职责所在。”

两位警察点了点头。

又逗留了片刻,两人便转身离去。

屋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你去哄哄老太太。”

一大爷转头吩咐身边的妻子。

“行嘞。”

一大妈应声。

随后,一大爷提高嗓门,对着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喊道:“都散了吧,没事了!”

贾家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先是东旭出事残废,接着贾张氏的钱又被偷。

要是院子里的人还围着看热闹,传出去名声太难听。

众人一听,虽然眼神里满是八卦的火苗,但还是识趣地散了。

不过,今天这事儿,注定要成为四合院未来半个月的谈资。

夜深了。

顾建业被尿意憋醒。

住这院子有个致命缺点,没 卫浴。

大冷天的,半夜想上厕所,还得披着棉袄,顶着刺骨寒风去胡同口的公厕。

有人家里备着夜壶,顾建业闻不得那个味。

解决完生理需求往回走,路过中院时,脚步一顿。

刚跨进月亮门,贾家的房门突然开了。

一个黑影闪了出来。

那人先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然后猫着腰,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后面。

后院有个冬天囤白菜的地窖,周围堆满了破烂杂物。

可那身影显然对这里极其熟悉,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灵活得像只老鼠,避开障碍,熟练地打开地窖门,钻了进去。

顾建业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身手竟然如此矫健?

不过夜色太浓,他只看到了个模糊的影子。

管他是谁呢。

是贾张氏也好,是秦淮茹也罢。

正愁没机会治这帮极品呢,这下好了,直接送上把柄。

夜色如墨,顾建业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摸向那处隐蔽的地窖入口。

耳畔传来压抑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秦淮茹,眼下家里困难,这点棒子面你且收下,算是应急之用。”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顾建业心头冷笑。

竟是易中海在半夜偷偷送粮。

这两人背地里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大白天装模作样做善事,到了深夜却像做贼一样钻地窖。

【叮!触发隐藏剧情。

宿主已察觉易中海私情线索。

】

【任务发布:当众揭穿二人丑态。

】

【奖励:蓝色宝箱x1。

】

顾建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种送分题,何须犹豫?

目光扫过四周,角落里堆着平日里开大会用的旧木桌,虽然破损,但足够厚实。

他身形一闪,双手发力,将那沉重的桌子拖至地窖门前,严丝合缝地抵住出口。

做完这一切,他退至后院角落,深吸一口气,调整气息。

凭借精湛的口技模仿能力,他骤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都来看看啊!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地窖里偷汉子呢!”

喊完这句,他转身缩回屋内,拉紧窗帘,静待好戏开场。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撕裂了四九城的宁静。

各家各户的灯光接连亮起,将漆黑的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你说什么?老易跟秦淮茹?”

“没听错吧?这也太劲爆了!”

“快去看看,别错过了热闹!”

嘈杂的人声、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汇聚向中院。

地窖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惊恐道:“是许大茂的声音……”

易中海心中一沉,暗骂自己大意。

他明明检查过周围,怎料对方早有预谋。

慌乱中,他伸手去推地窖门,却发现门外被死死堵住,纹丝不动。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没过多久,一大妈、傻柱、刘海中、阎埠贵等一大群邻居围拢过来。

傻柱眼尖,一眼瞧见堵门的破桌子,二话不说上前推开。

探头往黑洞洞的地窖里喊了一嗓子:“里面有人没?”

沉默几秒后,易中海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出:“是我。”

他知道,今晚这事儿,彻底捂不住了。

人群一阵骚动。

刘海中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起,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想坐上那一大爷的位子,已经觊觎已久。

如今易中海身败名裂,这正是天赐良机。

傻柱用力掀开厚重的木板。

昏暗的光线下,易中海面色灰败,而秦淮茹则紧紧抱着那个装有棒子面的布袋,神情狼狈至极,两人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误会,全是误会。”

易中海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硬着头皮对着围过来的街坊扯谎,“贾家日子过得紧巴,我不过是顺手送点玉米面过去,帮衬一把穷亲戚,能有什么别的企图?”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却没人买账。

地窖口的光线昏暗,那一男一女依偎的身影格外刺眼。

“老不正经的!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像头护食的母狮子,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浓浓的 味,瞬间炸开了锅。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忙摆手:“妈!您别乱说!我和一大爷清清白白,真没什么!”

“清白?我看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扬起枯瘦的手掌,“啪”

的一声脆响,巴掌重重甩在秦淮茹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秦淮茹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