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兄弟俩齐齐点头,确认无误。
“行了,天色不早,各回各屋歇息。”刘海中强行按捺下心头的疑云。
如今二大爷的位置稳了,其他的账,日后再慢慢算。
……
寒暑交替,昼夜轮转。
晨曦微露,四合院里的气氛却并不宁静。
除了老太太和何雨柱、娄晓娥这两口子睡得香甜,其余人皆是彻夜难眠。
昨夜那道惊雷,简直像是要劈开天灵盖。
哪怕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刺眼的白光,让人头皮发麻。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何雨柱睁开眼,指尖触碰到一片温软滑腻。
他侧头望去,娄晓娥正蜷缩在他怀中,呼吸绵长。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嘶——”刚想挪动身子,右臂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那种触电般的知觉,简直让人怀疑人生。
他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托起娄晓娥的后脑勺,像拆解 般,一寸寸将右臂抽出。
最后轻轻搁在枕边。
“呼……”长舒一口气后,何雨柱抬起左手,狠狠揉捏着僵硬的手臂肌肉。
直到那股酥麻感逐渐退去,他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身下的被褥轻微起伏。
“嗯……”娄晓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何雨柱瞬间僵成石像,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确定她只是无意识的翻身并未醒来,他才悄悄坐起身。
动作轻缓地套上衣服,替娄晓娥掖好被角。
随后抓起洗漱用具,屏住呼吸推开房门。
院子里,井台边的辘轳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大妈跨步出来,正撞见何雨柱在院里对着脸盆折腾。
她脚步一顿,眼神里透着股诧异,随即扬声招呼:
“柱子,起得挺早啊?”何雨柱嘴里塞着牙刷,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噗——”一口白沫吐进水槽,他含糊不清地嘟囔:
“哟,是三大爷家的……哦不,一大妈。”他又瞥了一眼贾家紧闭的房门,眉头微皱:
“您怎么跑我这儿来了?找我有事?”一大妈没接话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随意:
“秦淮如昨天把她婆婆送医院去了,家里孩子没人管,我顺手帮着照看两天。”这话听着平常,可落进何雨柱耳朵里,却觉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前几天的事,突然一拍脑门: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档子事儿。”那表情,像是刚想起来欠了谁钱一样自然。
一大妈盯着他那张毫无愧色的脸,心里直翻白眼。
昨晚你当瞎子呢?
何雨柱也没觉着尴尬,转身抄起暖水瓶,哗啦啦往盆里兑热水。
“行,那你忙吧。”一大妈见状,也不再逗留。
这两家现在的关系,就像走钢丝,稍微踩空一步,指不定就撕破脸皮。
保持距离,才是稳妥。
就在这时。
“咔哒。”何雨柱屋里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一大妈和何雨柱几乎同时转过头。
娄晓娥推门而出。
她是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的。
身下不是自家柔软的大床,而是硬邦邦的火炕。
惊慌之下猛地坐起身,待看清四周陈设,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被这人死死扣住,任凭她怎么求饶都无济于事。
那头牲口似的劲儿,到现在还让她脸颊发烫。
她下意识摸向身边——空的。
人不在。
目光扫过洗漱台,瓶瓶罐罐都不见了。
应该是去院子刷牙了。
娄晓娥松了口气,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物,将被褥胡乱叠了两下便下了炕。
拉开房门。
院子里,一大妈正愣愣地看着她。
而何雨柱手里还端着半盆洗脸水。
空气凝固了一秒。
“这……”一大妈瞪大了眼睛,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娄晓娥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慌乱摆手:
“大妈,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话音未落。
何雨柱放下盆,大步上前,一把揽住娄晓娥的肩膀。
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一大妈,语气笃定:
“大妈,我和晓娥,已经确定关系了。”他说得坦荡,甚至带着几分炫耀。
娄晓娥身子一僵,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化作羞涩的红晕。
一大妈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她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柱子,你没开玩笑?”“傻柱,这事儿哪能拿来打趣?您不是亲眼瞧见了吗?”何雨柱语调轻快,顺势伸手扣住娄晓娥的指尖。
他低头看向身侧佳人,声音放柔:“娥子,不多赖会儿床?”“睡……睡踏实了。”娄晓娥脸颊滚烫,目光垂落不敢对视。
她察觉到大妈那道视线,惊得身子微僵。
“哎哟喂,柱子,老易那口子知道这茬?”一大妈眉头紧锁,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那老头子回家一个字没提?
“千真万确,不信您去问三大爷。”何雨柱神色坦然,不躲不闪。
“成,那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一大妈摆摆手,脚步匆匆退出小院。
待背影消失,娄晓娥羞恼交加,粉拳如雨点般砸在何雨柱胸口。
“都怪你!让人家撞破,以后我在院里还怎么抬头!”何雨柱擒住那只乱挥的小手,掌心贴上去摩挲。
“慌什么,今日我便登门求娶。”“待二老点头,咱们立马领证。”“呸!脸皮真厚,谁稀罕嫁给你。”嘴上嫌弃,心跳却如擂鼓。
绯红之色顺着脖颈蔓延至耳根。
“除了我这美丽动人的娄 ,还能有谁?”何雨柱眼底笑意盈盈,透着几分痞气。
“哼!”娄晓娥偏过头,轻哼一声掩饰羞涩。
“先去后屋洗漱,稍后我来寻你。”“用过早饭,直接去你家。”何雨柱指尖掠过她发梢,语气不容置疑。
“嗯……”娄晓娥乖巧应声,转身往后院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碰见老太太被笑话。
等人走远,何雨柱迅速整理仪容。
将洗漱用具归位,反手锁上房门。
出门后,他并未折返后院。
而是径直走向三大爷许大茂的家。
找长辈提亲,讲究个礼数周全。
独自上门显得唐突,对女方父母不够尊重。
院里老人中,三大爷最会做人。
老太太虽辈分高,但腿脚不便,不如三大爷合适。
“笃笃笃。”敲门声清脆响起。
“谁啊?”屋内传来许大茂慵懒的声音。
晨炊烟起,三大爷家正摆着早饭。
秦京茹也在座,昨夜她是同阎解睇挤一张床睡的。
院门被叩响。
瓷碗磕在桌上,清脆一响。
三大妈搁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三大妈,是我,柱子。”门外传来何雨柱的嗓音。
门轴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三大妈拉开门栓,探头看去。
“柱子?吃了吗?进来坐坐?”她热情地招手,语气里透着熟络。
“不用了,谢三大妈。
我是找三大爷。”何雨柱站在门槛外,没往里迈半步。
“找他呀?那快进屋吧。”三大妈侧身让出通道。
“不了,就两句闲话。”何雨柱摆手拒绝,神色客气却疏离。
屋内众人听得真切。
三大爷心里门清:外人不见客,这架势定是有私事要谈。
他放下碗筷,起身跨出门槛。
脸上堆起笑意:“打扰你吃饭了?借一步说话。”“行,你们聊。”他对屋里人打了个招呼,转身跟上何雨柱。
两人拐进一处僻静角落。
四下无人,风声都显得嘈杂。
“搞这么神秘,到底啥事?”三大爷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有个忙想请您帮,不知能不能应下?”何雨柱转过身,目光直视对方。
“这话就见外了!”三大爷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强硬,“有事直说,我还能推辞不成?”何雨柱没废话,简明扼要把事情交代清楚。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