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安心。”何雨柱转过身,掌心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笑意盈盈,却对刚才的诡异举动只字不提。

这种事,怎么解释得清?

见他神色笃定,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眉眼舒展,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走吧,让那些人等久了可不好。”房门推开,迎进来的不仅是人,还有堆积如山的木材。

为了避开关锯时扬起的漫天粉尘,何雨柱特意嘱咐阎解放,将搬运工作全部转移到了何雨水的屋内。

木匠师傅是个实干的人。

房间收拾妥当,他便立刻开工。

不多时,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便穿透墙壁,在屋内回荡开来。

见活儿已经干了起来,何雨柱拉着阎解放退至门外。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柱子哥放心!”阎解放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贾家方向。

“绝对不会再有上次那种糟心事。”“好,有些细节我再叮嘱你几句……”一番交代后,何雨柱让他在现场盯着,自己则转身折返。

刚进屋,原本聊得火热的两人戛然而止。

娄晓娥与何雨水同时抬起头,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雨水,你先在家待着。”何雨柱走到桌前坐下,语气平静。

“我和嫂子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何雨水眼中闪过诧异。

“哥,你们要去哪?”“去你嫂子娘家坐坐,打个招呼。”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件事瞒着何雨水最为稳妥。

知道的人越少,风险越低。

“行,那你们早点回来。”何雨水目光在兄长与嫂子之间转了一圈,没再往下探问。

只要哥哥真心待晓娥,其余琐事她懒得操心。

“嗯。”何雨柱点头应声,随即挽着娄晓娥的臂弯,径直朝娄家走去。

娄家客厅内气氛凝重。

二老见到这对小两口登门,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待何雨柱简明扼要地陈述来意后,娄父脸色骤沉。

他并未多言,只示意妻子和女儿在厅中稍候,自己则带着何雨柱进了书房。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反锁,隔绝了外界视线。

门外,娄母听得心头一颤,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若是那话属实,娄家怕是真要遭大难。

“妈,柱子说的未必全准……”见母亲身形摇晃,娄晓娥连忙上前搀扶,将其按在沙发坐垫上。

“自打许大茂进去,到现在也没个信儿,确实蹊跷。”“这可如何是好……”娄母满脸惶然,六神无主。

“您别慌,爸和柱子正在想办法,定有转机。”晓娥轻声宽慰,眼神却飘向紧闭的书房门。

即便嘴上说得笃定,她心里也虚得很,根本没底。

屋内,沉寂许久,娄父终于开口。

“柱子,这话你能担得起吗?”自进门起,娄父便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对方。

何雨柱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神色坦荡,毫无闪躲。

“爸,信不信在您,值不值得信,看我表现。”他没有直接作答,而是将皮球踢了回去。

毕竟双方交情尚浅,仅见过寥寥数面。

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空口白牙的承诺太过廉价。

信任是博弈的结果,而非单方面的索取。

娄父拉过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许大茂那事,确有其事?”何雨柱落座,语气沉稳:“千真万确。

以您的手段,稍加查证便知真假。”“这点无需你提醒,我自会去办。”娄父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如炬。

“许大茂知晓家中藏金之事否?”尽管晓娥曾保证未向外人透露半分,但基于前世记忆,剧情走向显然另有隐情。

若非如此,许大茂绝不会做出举报之举。

“他……真晓得了?”娄父听完这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缓缓点头。

“确定?”何雨柱猛地弹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娄父,眼底满是惊愕。

“先坐下,听我细说。”看着儿子般激动的青年,娄父心头莫名一颤。

这反应,不像装的。

“可娥子明明跟我交底了,没跟许大茂透半个字啊!”何雨柱重新落座,身子前倾,目光灼灼。

娄父沉默片刻,权衡利弊后,决定交个底。

当然,只挑能说的说,毕竟信任建立需要过程,此刻还得留一手。

随着娄父层层剥茧, 大白。

原来,娄家在旧时代可是呼风唤雨的大资本家。

解放那会儿,娄家暗中支持 ,立下大功。

虽然公私合营潮起,大部分身家充公,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娄父极有远瞻性,提前转移了一部分硬通货和古董,藏得严严实实。

为了彻底洗白身份,攀附高枝,娄父选中了成分极好的许大茂,将女儿嫁过去。

谁能想到,这许大茂嘴上喊着一腔热血,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

如今落魄至此,全因贪欲作祟。

他娶娄晓娥,图的就是娄家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房钱。

娄家对此心知肚明,防备之心从未松懈。

但防得住人,防不住鬼。

许大茂偶然间捕捉到了风声,以为抓住了把柄。

起初许大茂按兵不动,娄父便暂且压下疑虑,当作无事发生。

直到此刻,听到何雨柱的分析,娄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事要是闹大了,不仅家产保不住,整个人生都得完蛋。

那可不是小数目,是几代人的心血。

“柱子,依你看,眼下该怎么破局?”娄父紧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复杂。

“爸,您信我吗?”何雨柱反问,语气平静却有力。

“若不信,我何必掏心窝子跟你讲这些?”娄父苦笑,“其实我心里已有盘算,只是想知道,你能拿出什么更稳妥的法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就直说了。”“讲。”“第一,动用您在上面的关系网,严查许大茂是否向外泄露过家中虚实。”“只要他还敢乱说话,或者已经传出去一点苗头,您就得利用人脉,把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我有这个把握,让您办到。”“既然风声已经漏了,那就别磨蹭。”娄父指尖在红木桌面上叩出沉闷的声响,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何雨柱。

“家里那些能变现的金银细软,哪怕是一粒渣子也别留。

立刻转移,国内这块地界,以后咱们爷俩再也不能踏足半步。”“去哪?”何雨柱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天大地大,心之所向即是归途。”娄父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仰头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连日来的阴霾仿佛都被这笑声震散。

书房门推开,父子俩并肩走出时,脸上都挂着从容的笑意。

客厅里,娄母和娄晓娥正襟危坐,脸色苍白,眼底的惊惶尚未褪去。

娄父落座后,将刚才的定计缓缓道来。

话音落下,母女二人几乎同时瘫软下来。

娄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顺势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局势已定,再多留也是徒劳。

何雨柱起身告辞,剩下的烂摊子,还得靠娄家老爷子的能量去填平。

饭点到了,娄家人热情挽留,却被他果断回绝。

许大茂那边的尾巴还没剪干净,必须趁热打铁。

更重要的是,四合院里还有个丫头片子等着他回去安抚。

跨出娄家大门,夜风微凉。

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环住何雨柱的腰,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柱子,今天真把你吓坏了吧?要不是你提前透底,等那些人找上门,咱们家可就彻底完了。”何雨柱脚下一蹬,车轮飞转。

“你想多了,咱爸什么段位,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娄晓娥歪头疑惑。

“意思就是,只要老爷子出面,许大茂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何雨柱没解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没必要让女人跟着提心吊胆。

娄晓娥沉默片刻,最终只能无奈点头。

这事儿一旦交给长辈,他们这些小辈确实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

“快回去吧,雨水那丫头估计急坏了。”“嗯。”身后传来一声轻应,随即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