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家伙全扭送派出所,一桩桩一件件算清楚。”何大清愣了一下,担忧地看着四周:“那你一个人留在这,安全吗?”“安不安全,得看跟谁比。”何雨柱瞥了一眼地上那堆烂泥,嗤笑一声:“刚才他们人多势众都没奈何我,现在一个个躺在地上,你觉得我还需要怕什么?”这话里有话,何大清听懂了。
他咬了咬牙,点点头:“行,那你在这儿等着,千万别乱动!我马上回来!”说完,何大清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拐角。
确认父亲走远,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收敛殆尽。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那是带头 的主儿。
刚才被何雨柱踩住脑袋的那一下,几乎要把他的颈椎碾碎。
此刻剧痛袭来,那人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听到脚步声逼近,他惊恐地抬起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你……你别过来!”那人脸色惨白,牙齿打战,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知道后果吗?你这是故意伤害!犯法的!”何雨柱蹲下身,歪着头打量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哟呵?”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还挺懂法?行啊,那你倒是说说,刚才你们几个人围着我爹,拳打脚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想起这是犯法?”对方哑口无言。
那双躲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怎么?没话说了?”何雨柱眉头一挑,心底那股因为父亲受伤而升起的暴戾之气再次翻涌。
他没再多废话。
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那人脑袋偏向一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这份屈辱和痛苦。
何雨柱收回手,冷冷地盯着他:“说。”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何雨柱眼神一寒,抬起手,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
“聋了?耳朵塞驴毛了?”何雨柱冷笑一声,手掌再次高高扬起。
那力道,若是落下,这人的半条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为首的小混混脸色煞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都在打颤:
“哥……别!您问!您问什么我都说!”他心里叫苦连天。
你不把话说明白,我上哪儿去猜啊?
但这话到了嘴边,他哪敢真说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求饶。
“嗯?”何雨柱眉头一挑。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那人脸上,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何雨柱眼神阴鸷,盯着对方红肿的脸颊:
“你倒是开口啊,怎么还挨揍?”小混混捂着嘴,牙齿咯吱作响,心里憋屈得想吐血。
“没……不敢不服。”他连连点头,眼神惊恐地看着那只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
“大哥指东,我不往西。
您想知道什么,尽管吩咐,小的绝对知无不言!”何雨柱懒得听这些虚头巴脑的废话。
他收起手,冷冷问道:
“上次在这儿,是不是也被人搜刮过一遍?”小混混愣了一下,随即艰难地点头:
“是……是的。”何雨柱嗤笑一声:
“同一个地方,你们能来两趟?”小混混苦笑一声,低下头:
“哥,咱也是讨口饭吃。
就凭咱们这身板,好资源早被大帮派盯上了。
这种边角料,咱们才能捡着。”说完,他缩起脖子,等着下一顿毒打。
何雨柱胸口起伏,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合着这帮畜生,专门挑软柿子捏是吧?
欺软怕恶,这就是你们的生存法则?
他刚要抬脚踹过去,身后传来一声急呼:
“柱子!”何大清带着三大爷匆匆赶回。
两人看到满地哀嚎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老何家的儿子,下手这么黑?
何雨柱动作一顿。
他没有收回脚,而是脚尖轻点,看似用力实则收了几分力道。
那人被这股巧劲带倒,摔了个狗吃屎,闷哼一声趴在地上。
“爸,三大爷。”何雨柱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父子俩。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号街坊邻居,个个目瞪口呆。
三大爷上前两步,目光扫过地上的人,又看向何雨柱:
“到底怎么回事?你爸走得急,也没说清楚。”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三大爷,您还记得我爸之前被人劫过的事吗?”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赧意,刚想开口解释什么。
何雨柱抬手打断了他。
“一大爷,这事儿不怪您。”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地上那几具瘫软的身躯,语气森冷:
“就是上次动过我爸的那帮人。
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还敢杀个回马枪。”“您清楚,我要是不在场,我爸今天能剩条命吗?”空气凝固了一瞬。
何大清见气氛僵得吓人,赶紧打圆场:
“柱子,消消气,爸这不是好好的吗?”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火气。
再抬头时,脸上已挂上客气笑容。
“一大爷,是我失态了。
这帮畜生确实可恨,您多年来对我家的照拂,我记在心里。”阎埠贵摆摆手,神色郑重: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送进派出所。”“行,听您的。”何雨柱点头应下。
阎埠贵指着昏迷的几人问:“伤着没?”“没大碍,晕过去了。”何雨柱淡淡道:“给碗凉水泼脸上就能醒。”“那就好。”阎埠贵转头冲身后跟来的几个街坊吩咐:
“几位,辛苦一下,把人弄醒捆结实了。”随即他又看向何家父子:
“柱子,老何,你们也得去一趟。
毕竟……”“我明白,走吧。”一行人在夜色中浩浩荡荡前往辖区派出所。
值班民警一看这阵仗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干嘛?还拖拽着五六个人!
阎埠贵上前说明情况。
当得知这些壮汉全是被何雨柱一人放倒时,民警眼底闪过惊诧。
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才收回视线。
几人被带入所内,嫌犯关进拘留室,同事立刻展开审讯。
民警则陪着何氏父子做笔录。
原本何雨柱想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但阎埠贵坚持要留下,说是担心再生变故。
既然人家一片好心,何雨柱也不便强求。
等一切处理妥当,天色已经微亮。
走出大门,回头望着灯火通明的派出所,何雨柱心中暗自吐槽。
我和这地方是不是八字不合?
短短一个月,来了两趟。
次次都是因为打架 这种破事。
“柱子,发什么呆呢,回家!”“来了。”派出所大门敞着,冷风往里灌。
何雨柱本想搭把手,把何大清送回四合院。
话没落地,就被拦住了。
一边是何大清自己摆手,另一边是一大爷那帮老伙计,齐刷刷地把他劝退。
“快回去歇着吧,别折腾了。”这阵仗,十几号人跟着,气势不小。
何雨柱也没硬撑,半道儿就分了手,独自溜达回招待所。
楼道里静悄悄的。
他估摸着娄晓娥和雨水早睡了,没去敲她们的门,轻手轻脚摸进自己屋。
洗漱完,身子往床上一瘫。
刚合眼,脑子里的念头就飘到了空间里。
庄稼熟透了,再不去收,得烂在地里。
今天累够呛,不想碰抽奖。
积分又不会跑,明天抽也一样。
他在意识海里唤了一声:
“系统。”机械音立刻响应:
“叮……”“宿主有何吩咐?”“收割。”两个字,干脆利落。
“请稍候,作业进行中……”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在脑海掠过。
“叮……”“收割完毕。
作物已入库。
是否兑换积分?”“换。”“兑换成功。
本次收获折算一千五百分。
当前总积三千零三十分。
比例显示为3030/?”何雨柱嘴角微扬。
三千多分,抽三十次绰绰有余。
至于升级?
那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