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孩子吗?真没想到,像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居然也会生孩子!”
一个沙哑和粗粝的女声响起,带着满腔的愤怒和……隐藏其下的失落与醋意。随着声音,一个身影从一处断墙后走了出来,高大健硕的身姿暴露在炽烈的阳光下。
那是一个相貌粗犷、极具压迫感的女人。她比身材高挑的小蛇还要高出小半个头,肩膀宽阔,身形结实,烈日下的深棕色的皮肤油亮。她的脸型方正,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但略宽,嘴唇偏厚,紧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金色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头皮上,一丝不乱,然后在脑后高高扎起一个紧绷有力的马尾,这让她本就硬朗的面部线条显得更加突出,甚至带着几分凶狠。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暗红色风衣和工装裤,腰间挂着一条结实的、捆扎起来的皮鞭。
她的眼神此刻正紧紧盯在小蛇身上,复杂的情绪在其中翻涌——四分愤怒、三分失落、两分幽怨、一分不甘。
“果然是你,凡妮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小蛇略带苦恼的声音响起,她可没想到,自己会在非洲遇见自己在威尼斯结下的冤家。
“小蛇,”凡妮莎大步走近,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石头,“你拿了欧若拉之眼,转身就走,连句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伤透我的心了!”
“很抱歉,凡妮莎,”小蛇将小玉更往自己身后挡了挡,脸上露出真诚的歉意,但身体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我也不想伤害你,但有些事情……无法强求。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实在是接受不了你的心意。”
“再说了,我可从来没有瞒过你,我是为了欧若拉之眼才出现在威尼斯的江洋大盗,拿走欧若拉之眼,不是我本该去做的事情吗?”
“哇哦……”躲在后面的小玉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眼睛在小蛇和那个凡妮莎之间来回打转。她悄悄扯了扯小蛇的衣角,压低声音,“小蛇,你的魅力好大呀!虽然她看起来好凶,但是……好像真的很喜欢你耶!”
小蛇没好气地轻轻拍了拍小玉的手背,示意她退后。
“无法强求?呵……”凡妮莎嗤笑一声,眼神却黯淡了一瞬,那声音带着自嘲和火气,“好,很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凡妮莎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但欧若拉之眼,还有你耍了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腰间的长鞭如同狠辣的毒蛇般“嗖”地弹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抽向小蛇的面门!
小蛇早已在预判,身体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柔韧和角度向后折去,完美地避开了这一击。她宽松的服饰也难掩充满爆发力与流畅优美兼具的肌肉线条。
“凡妮莎,别这样!我们可以谈谈!”小蛇一边灵巧地躲闪着接连不断抽来的鞭影,一边试图劝说,她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协调性,仿佛在刀尖上跳舞,总是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那呼啸的鞭子。
“由不得你!”凡妮莎的攻势越发猛烈,长鞭舞得密不透风,碎石和尘土被鞭风带起,封锁着小蛇的闪避空间,更添几分凶险。
眼见劝说无效,小蛇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看准鞭子收回的微小间隙,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突破了鞭影的封锁,贴近了凡妮莎。
凡妮莎显然没料到小蛇的速度如此之快,眼神一厉,果断放弃了难以在近距离发挥的长鞭,反手将其掷在地上。
她粗壮的手臂肌肉贲起,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毫无花哨地直捣小蛇面门,另一只手则护住要害,架势沉稳凶狠,一看便是实战中锤炼出的打法。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小蛇的招式偏向柔术和擒拿,动作精准而高效,善于利用关节和巧劲;而凡妮莎的拳脚则大开大合,充满野性的力量,每一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拳脚碰撞的闷响、急促的呼吸声和衣袂翻飞的声音在遗迹中回荡,看得小玉目不转睛。
小蛇在威尼斯与凡妮莎初次“打交道”时,就早已领教过她那套刚猛直接、依赖鞭术和强健体魄的战斗方式。
因此,她曾私下琢磨过,如果再次对上这个执拗又危险的女人,该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制服对方。
此刻,实践的机会来了。
就在凡妮莎怒吼着一记重拳直轰而来,全身力量都贯注在这一击上时,小蛇动了。她身形向下一低,几乎贴着凡妮莎的拳头滑过,同时,她的脚尖勾起凡妮莎先前丢弃在地上的那根皮鞭!
那鞭子在小蛇的手中变成了绳索,在凡妮莎因重拳挥出而关节暴露的刹那,飞速绕上她的手臂、肩关节,紧接着在她腰腹和腿弯处快速穿梭缠绕!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小蛇的动作行云流水,对时机的把握和鞭子的控制妙到毫巅。
凡妮莎只觉关节被束缚,紧接着身体平衡被彻底打破。
“呃啊!”她闷哼一声,壮硕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布满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上。
她被自己的鞭子捆得结结实实,手臂被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紧紧缠住,整个人像只被精心打包的粽子,只能徒劳地在地上疯狂扭动、挣扎。
“放开我!小蛇!你这狡猾的……” 凡妮莎怒不可遏地挣扎道,脸涨得通红,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屈辱。她奋力挣扎,但越是用力,那优质牛皮鞣制的鞭子就勒得越紧,深深陷入肌肉,带来阵阵刺痛。
此刻,她心中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暗恨:该死!当初为什么要定做质量这么好、这么坚韧的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