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快来尝尝我制作的新品蛋糕!”汤姆敲了敲玛丽娜的房门,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刚出炉的,还热着呢!快下来一起尝尝!”
“啊,我这就来!”玛丽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一丝匆忙。她正在和宝琪说着悄悄话,关于最近的计划和凌拉的行动。
“玛丽娜,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宝奇有心再劝说玛丽娜。
“宝奇,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我能够成功,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抢走米可幻奇了!”
听到父亲的催促,她连忙让宝琪躲回耳钉里,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陈炎和玛丽娜父母聊得热火朝天的声音。
陈炎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汤姆哈哈大笑,夏冰也在旁边掩嘴轻笑,气氛融洽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可恶!”玛丽娜暗中咬了咬牙,但脸上还是迅速挂上了灿烂的微笑,走下楼梯,来到客厅中,“爸爸,妈妈!”
“玛丽娜,你下来的可是有些晚了哟。”夏冰温柔中带着些许的责怪,拉着玛丽娜的手让她坐下,“你的朋友在这里,你应该早一点下来陪陪人家。”
“抱歉,妈妈。”玛丽娜乖巧地道歉,正准备加入聊天中,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在场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面包房的窗外。
四个体型高大、穿着暗金色铠甲、骑着骏马的骑士正沿着街道疾驰而来,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路上的行人惊慌失措地四散躲避,尖叫声此起彼伏。
陈炎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调侃地说道:“汤姆,你们这边还可以在市区里骑马吗?”
“这个……我想应该不行吧!”汤姆也是满脸疑惑,挠了挠头,“难道是太热爱我的面包了?哪怕要面临处罚,也要骑着马过来买面包?”
他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胸,觉得自己做的面包魅力真大。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得惊恐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四位骑士并没有减速的意思,他们直直地冲着面包店冲了过来!
轰——!
玻璃墙被撞得粉碎,碎片四溅。四匹战马嘶鸣着冲入店内,马蹄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在地板上踏出几个深深的蹄印。四位骑士端坐于马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店内众人,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混蛋!”玛丽娜生气地站了起来。她知道这些都是黑化者,她明明让凌拉去制造黑化者吸引注意力,结果对方竟然直接打到她家里来了?果然,凌拉就是天生的坏蛋!自己不应该因为她听自己的命令办了几件事就对她有好脸色,这让她起了反心。
如果凌拉能够听到玛丽娜心中的话,她一定会喊冤,自己确实没安好心,但也没有想过让他们来面包店闹事啊!毕竟她实际上也反抗不了玛丽娜,她怎么会让自己得不了好呢?
玛丽娜看着眼前这四个黑化者,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父母,心中焦急万分。现在她不能变身对付他们,她不能让父母知道她的隐藏身份。她只能暗自希望黑猫罗尔能够赶快赶过来。
汤姆却不知道这些,他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想要质问这些不速之客为什么要袭击他的面包店:“你们这群混蛋!”
“等等!爸爸,别过去!”玛丽娜连忙拉住汤姆的胳膊,往后门走。
“玛丽娜,你别拉我,我要跟他们理论理论!”
一柄锋利反光的宝剑从其中一名骑士的手中飞出,精准地刺进了玛丽娜面前的地板中,剑身没入地面半尺,拦住了她的去路。玛丽娜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
“玛丽娜,站住。直面我们吧,让我们看到你隐藏的秘密!”为首的黑发骑士开口说道,声音从头盔下传出,低沉而熟悉。四匹战马同时向前一步,马蹄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玛丽娜听到那个声音,瞳孔猛地一缩:“加贺美!”她这才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铠甲中辨认出,里面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加贺美,她又一次被黑化了,而且这次的形态与以往完全不同,更加威武,也更加强大。
“那其他三个人是……”玛丽娜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位骑士身上扫过,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玛丽娜,我想要知道,我们还是不是朋友?”棕红发骑士举起手中的骑枪,枪尖直指玛丽娜,“让我看到你的内心吧,我要看你的内心是否还有和我的友谊!”
“阿雅!”玛丽娜认出了那个声音。
“玛丽娜,你是不是抛弃我了?为什么要和蔻依在一起?”金发骑士的声音中带着幽怨和委屈,仿佛一个被冷落的孩子。
“佐伊!”玛丽娜的声音开始颤抖。
“玛丽娜,你能和我分享你的秘密吗?”蓝发骑士的声音深情而苦涩,带着疼惜,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的爱意,怕伤害到玛丽娜,“我希望能够帮助你,和你共同承担你的痛苦。”
“卢凯!”玛丽娜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了墙上。四个她最亲近的朋友,此刻全都变成了黑化者,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汤姆和夏冰吃惊地张大了嘴,自己的女儿原来这么受人欢迎吗?
“哦——”陈炎也是后知后觉地知道了眼前这四人的身份,竟然是被他选中的那四个人。
但他们此时这番样子,显然不仅仅只有他的功劳。看来他们不仅接受了恐惧神力的改造,还被黑化蝶的力量强化了。
飞儿此时站在陈炎的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她的目光警惕地盯着那四位骑士,低声说道:“主人,你小心一点,他们看起来很危险。”
陈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却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好戏,终于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