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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何家那小子欺负你了?”

这话像是一根 ,让娄晓娥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喊道:“没动手,但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被折腾惨了!”

父母俩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这都哪跟哪啊?

等闺女情绪稍微平复点,这才把院子里传开的闲言碎语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重点强调,这可不是秦淮茹一个人在瞎扯,周围邻居个个点头称是,仿佛这事儿早就成了四合院里公开的秘密。

虽然是听来的,但大家伙儿那笃定的态度,让娄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妈的心疼女儿,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人撕了。

“这绝对不行!”

娄母气得胸口起伏,“房子再好又怎样?男人要是个花心大萝卜,我闺女嫁过去就是跳火坑,哪有安生日子过?”

可娄父是个沉稳性子,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事透着股邪乎劲。

空口无凭,连个实锤都没有,光靠街坊邻居几张嘴就要毁掉女儿的婚事,未免太草率。

回想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何雨柱这孩子老实本分,做事靠谱,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在外头乱搞的浪荡子。

“先别急着定性。”

娄父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因为几句闲话就把婚事搅黄,传出去让人看笑话不说,也显得咱们家太不稳重。”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事你们别插手,我去打听清楚底细。”

与此同时,回到自己房间的何雨柱,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娄晓娥无缘无故发脾气走人,中间肯定有鬼。

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名字——秦淮茹。

前世看剧时的记忆让他对这几个字敏感得很。

每当傻柱身边出现新的缘分,那个寡妇准会跳出来捣乱。

在人前装熟络,在人后散播谣言,逼退其他女人,这种戏码上演过不止一次。

刚才去买材料的那段时间,指不定就是她在背后搞小动作。

想把自己和娄晓娥拆散,这女人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过何雨柱很快冷静下来。

现在过去质问?

没证据不说,万一弄巧成拙,反倒显得自己心虚,甚至可能冤枉了好人。

既然对方喜欢玩阴的,那就得讲究策略,不能莽撞行事。

何雨柱靠在墙边,手里夹着根烟,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院子里忙碌的工人。

他脸上挂着笑,仿佛刚才那场 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屋里静得吓人。

秦淮茹缩在炕沿上,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偷偷透过门缝往外瞧,见何雨柱那副悠闲模样,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半分。

直到确定没人盯着自己,她才敢推开门,挪步到了院中。

“柱子啊,”

秦淮茹扯出个笑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这新房弄得太气派了。

啥时候办事儿?到时候嫂子一定去沾沾喜气,尝尝你的大菜。”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微勾,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吃席?悬喽。”

他摇了摇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秦淮茹惨白的脸。

“你们没看见刚才那位娄姑娘走的时候,脸色多难看?这是有人眼红我,在后面捅刀子呢。”

说到这,他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洪亮得让正在干活的师傅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谁要是知道是谁造的谣,只要告诉我一声——”

何雨柱竖起两根手指,又比划了一个一。

“一百斤大米,外加二十斤精猪肉!直接送到他家!”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何雨柱。

要知道,现在是1961年。

这年头,粮票比命贵。

一百斤大米,二十斤肉,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能让人家半个月不挨饿的大恩大德!

刘海中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刚才那一幕,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是怎么编排娄晓娥的,娄晓娥是怎么哭着跑出去的。

如今重赏之下,这两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要能拿到那批物资,出卖邻居算什么?

反正又不犯法。

然而,周围的邻居们虽然心动,却都没吭声。

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秦淮茹就站在跟前,当众揭发确实显得太绝情。

但这份犹豫,只维持了一瞬。

几个人的心思已经开始疯狂转动。

一旦时机成熟,为了那点肥肉,谁都能把别人卖了换钱花。

秦淮茹看着四周沉默的人群,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她太懂这些邻居的底细了。

尤其是许大茂。

这货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贪财好色,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要利益够大,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的秘密抖落出去。

还有那个所谓的“二大爷”

,刘海中。

表面上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内心肮脏不堪。

他对权位痴迷,对女人更是早有非分之想。

以前秦淮茹嫌他长得丑、年纪大,总是冷言冷语地拒绝他那些猥琐提议。

这让刘海中怀恨在心已久。

现在有了这么大一笔 ,这个老伪君子怎么可能还护着她?

只怕转头就把她踩在脚下,以此换取何雨柱的好感,顺便再捞一把好处。

何雨柱这一手,简直是釜底抽薪。

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这群唯利是图的邻居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只要他们知道自己就是谣言源头,以后在这院里,就别想过一 生日子。

秦淮茹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僵硬。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衣领里,凉飕飕的。

她慌了。

彻底慌了。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开,一串鲜红的数字疯狂跳动。

负四十七,三十六,二十五,十一……

秦淮茹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小九九,被何雨柱一句轻飘飘的话戳得稀碎。

院里这几号人,心思各异,但秦淮茹那做贼心虚的反应,简直比白纸还透明。

这破系统好用得离谱,不用动刀不动枪,就能把人心底那点龌龊照得亮堂堂。

何雨柱胸口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段时间他算是仁至义尽,老贾家吃香的喝辣的,棒梗手里攥着的好东西都往寡妇那儿送。

结果呢?

背地里嚼舌根,搞小动作。

这种恩将仇报的戏码,看多了也让人反胃。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让这女人好好尝尝什么叫天高地厚。

还没等何雨柱动手,秦淮茹自己先慌了神。

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整个人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以前谁怕谁啊?

背地里骂几句“傻柱”

,顶多落个长舌妇的名头,查无实据。

可这次不一样。

何雨柱当众撒下重饵,一百斤大米,二十斤猪肉。

这分量,沉甸甸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眼红吗?

当然眼红。

连秦淮茹自己都琢磨,要不要为了这点好处,把自己供出去换点安稳日子?

另一边,刘海中跟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算计的光芒。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平日里想拿捏秦淮茹,还得费尽心机找茬。

现在好了,把柄直接递到了手上。

何雨柱就要娶媳妇儿,这时候拆台,性质恶劣至极。

若是传出去,那就是道德败坏,人人喊打。

只要抓住这一点狠狠施压,这漂亮寡妇还能翻了天去?

跪着求饶都得掂量掂量。

次日清晨,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

秦淮茹魂不守舍,手里的卡尺都在抖。

差点没把手指头切下来,冷汗浸透了后背。

午饭时间,人群散去。

她躲在角落阴影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恣的声音贴耳响起。

“怕了?”

“当初拆人姻缘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钻进耳朵。

庆幸的是,车间里人都跑光了,否则这丑事明天就得传遍全院。

秦淮茹浑身一僵,心脏狂跳得像要撞出胸腔。

抬头一看,许大茂那张笑脸正挂在脸上,透着股令人作呕的猥琐劲儿。

那双三角眼扫过来,黏腻冰冷,像条刚蜕皮的蛇,顺着脊背往上爬。

一阵恶寒直冲天灵盖。

“秦淮茹,我劝你识相点。”

许大茂凑近半步,压低嗓音,语气里满是威胁,“要不是看在你家那三个拖油瓶面上,我早就去傻柱面前告你一状了。”

“想让我闭嘴?行啊。”

“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事儿就算翻篇。”

秦淮茹脸色煞白,刚才那点硬气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你说……别往外捅娄子就行。”

许大茂嘴角咧开,压着嗓子凑近:“明儿下午三点,来我放映室。

懂意思吧?把心放肚子里。”

话音刚落,他指尖用力在那截腰肉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秦淮茹倒吸凉气。

这胖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晃悠着背影走了。

秦淮茹浑身发软,屈辱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清楚得很,这事儿一旦开了头,自己就彻底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个放映室平日里是锁着的,专供厂里领导使用。

非工作时间去那里,还能干什么?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

但许大茂这种烂人,尝到甜头绝不会收手。

今天破戒,明天就得变本加厉。

难道以后真要做他的泄欲工具,毫无尊严地活着?

绝望之下,她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抹着眼泪。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