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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55章 六个大佬当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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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收了。

利舞台一千多号人石化了三秒。

前排一个大叔“啪”地一拍大腿,蹦起来了。

掌声、哨声、尖叫声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评委席,黄占第一个站起来。

椅子被他蹬得往后滑了半尺,差点撞上隔板。两只手举过头顶,拍得跟打桩一样。

顾加辉跟着站了。

这位香江乐坛的活化石今晚没起过身。这会儿他撑着桌沿慢慢站直,拍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很慢。

每一下都很重。

黎晓田第三个,站起来的时候把眼镜都拍歪了,也没管。

郑妮站起来了。眼角还挂着水痕,两只手拍得又快又狠。

谷村新司站起来了。鞠了一个躬,然后开始鼓掌,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一样。

泰迪·罗兵最后一个。

他没急着拍手,而是冲台上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才开始鼓掌。

六个人。

全站了。

新秀歌唱大赛办了两届,从来没出现过所有评委同时起立鼓掌。

第一届梅艳芳夺冠那次,顾加辉坐着没动。

今晚,他站了。

---

后台侧幕。

吕方两只拳头攥得骨头响。

他的《我是中国人》唱完时,全场掌声雷动。他以为那已经是今晚的天花板了。

但没想到,天花板上面还有天。

他眼眶红了,咬着后槽牙,盯着台上那个白衬衫的背影。

一声没吭。

林利靠在墙角,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被捏瘪了。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硬生生提上来。

输了。

但输给这种演出,他妈的,不冤。

林利把矿泉水举起来,冲台上方向晃了晃。

算敬他。

旁边几个选手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歌词纸,纸已经被手汗浸透了。一个小姑娘蹲在角落,两手捂嘴,肩膀一抽一抽。

不是伤心。

是被那首歌炸懵了。

---

观众席。

一千多人全站着。没指挥,没人带头,但掌声渐渐合到了同一个节奏上。

前排花衬衫年轻人两只手拍得通红。旁边哥们拍他后背:“服不服?”

“服!”

中间排做了二十年的士司机的大叔,两根手指塞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哨声尖得穿透了整个场子。

他老婆看了他一眼,没戳他。

因为她自己也在拍。

后排卷发姑娘的睫毛膏全花了,拿手背一抹,抹成了熊猫眼。旁边那个拉她袖子:“你脸——”

“管它。”

继续拍。

---

tVb转播车。

导播老何盯着四号机的全景画面——一千多人站着鼓掌。

他干了十八年转播。

“切一号机。”

镜头推到陈维正的脸上。

他坐在钢琴前,没站起来。低着头,手指还搭在琴键上。

掌声持续了快两分钟,他才抬头。

没笑。只是点了一下头。

老何在对讲机里蹦了句粗口。

旁边助理点头如捣蒜。

---

掌声渐渐收下去。观众坐回座位。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过渡的话。

评委点评环节。

黄占第一个拿起话筒。

“后生仔。”

陈维正站在舞台中央,额头上一层薄汗,气息还没完全平下来。

“老师好。”

“你这首歌叫什么?”

陈维正看了他一眼:“老师,字幕上应该都有打吧。叫《海阔天空》。”

全场轻轻笑了。

黄占没恼,跟着笑。“又是你自己写的?”

陈维正点头:“词曲都是。”

黄占把话筒往桌上一搁,转头扫了一圈其他五个评委。

“我跟你们讲——”

他指了指台上那个白衬衫。

“我黄占写了二十年歌词。今天,服了。”

全场一阵笑。但笑完,没人当他开玩笑。

黄占那张老脸上写着两个字——真心。

---

郑妮接过话筒。她擦干净脸,声音还带点沙。

“陈维正,我好奇问一句。你这些歌都是什么时候写的?”

陈维正想了两秒。“睡不着的时候。”

郑妮追问:“经常睡不着?”

陈维正一脸认真:“嗯。债没还完的时候天天睡不着。”

全场又爆了。

郑妮被逗笑了,眼泪差点又出来。“你欠了多少?”

“五千二。”

这数字一出来,利舞台的笑声翻了一倍。

黄占在旁边补刀:“五千二能写出这种词,我建议全香港的词人都去借钱。”

---

顾加辉拿起话筒。

这位老先生今晚话最少,份量最重。全场安静下来。

“你比半决赛的时候,帅了很多。”

台下几个姑娘使劲点头,因为半决赛她们也看了。

“是不是去整容了?”

哄笑。

陈维正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最近吃得好。红姑每天给我加蛋。”

评委席笑成一团。黄占拍桌子,泰迪·罗兵差点把矿泉水喷出来。

观众席更是笑疯了。

顾加辉难得笑了。笑完,话锋一转。

“我做了几十年音乐。能让我在评分表上直接写两个字的人——”

他竖起两根手指。

“你是第二个。”

全场“哇”了一声。有人喊:“第一个是谁?”

顾加辉没回答。

不用答。全香港都知道——上一届,梅艳芳。

---

谷村新司通过翻译发言。

“陈先生的作曲能力,放在东京任何一间录音棚,都是一流水准。”

翻译刚说完,谷村新司又补了一句日语。

翻译愣了。转头看他。

谷村新司点了点头。

翻译咽了一下:“谷村先生说——他想邀请陈先生去东京,为他的下一张专辑合作写歌。”

利舞台炸了。

黄占转头瞪谷村新司:“喂喂喂,你当我们面挖人是不是过分了?”

谷村新司听完翻译,笑了,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黄占嘀咕:“鞠躬有个屁用,人不能给你。”

---

泰迪·罗兵举话筒。

“我就说一件事。”

他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评分表,翻过来给摄像机拍。

上面一行字——“主题曲就是他了。”

下面划了两道线。

全场沸腾。

“我正在筹备一部电影配乐。今晚之前,主题曲人选有三个。”

他竖起一根手指。

“现在只剩一个。”

---

黎晓田最后发言。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利舞台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我从半决赛就在等他。等了一个月。”

他看着台上的陈维正。

“值了。”

两个字。掌声又起来了。

黎晓田把话筒一放,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朝台上扬了扬。

黄占看见了,一把拍桌子:“黎晓田!你搞什么!当场递名片?!”

黎晓田无辜地看他:“你不也想递?”

黄占张了张嘴。

从兜里摸出一张自己的。

“我先讲的服字!排队!”

利舞台笑疯了。

台上陈维正也笑了。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掌声又一次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没鞠躬,没说漂亮话。

看了一眼后台方向,又看了一眼评委席,最后抬头看向利舞台最顶上的灯架。

有一束追光,白得耀眼。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

家驹,你听见了吗?

这首歌在1983年响起来了。

比原来早了十年。

---

九龙城公寓。

电视画面定格在陈维正的脸上。

钟楚红捡起掉在地上的靠垫,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

肩膀在抖。

李飒凤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她的手指,正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敲的是《海阔天空》副歌的拍子。

电视画面切到评委席,六张名片已经摆在了陈维正面前的钢琴盖上。

李飒凤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