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48章 修罗场要见血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摄影棚的铁皮大门一推开,蛋挞的香气先进去了。

刚出炉的,皮酥馅软,黄油的甜味混着热气,顺着空调的风道飘了整个棚。

灯光师老周扛着反光板走过,鼻子抽了两下,脚步停了。

武行阿强从景片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目光锁定在陈维正手里那两个白纸盒上,表情立刻就活了。

陈维正提着盒子进来,一百个葡式蛋挞,分两层码着,还没打开,热气已经从纸盒缝里往外钻。

化妆师小敏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凑过来,手还没伸出去,先把嘴甜了:“陈生来了!”

以前也叫陈生。

但以前那个“陈生”,是见了都客客气气、不用特意搭理的那种陈生。

现在这个“陈生”——

灯光师老周把反光板递给助理,拍了拍手,主动走过来:“陈生,今天来探班啊?”

道具组的阿波从道具车后面绕出来,把手在裤子上擦了两下,也跟着凑了过来。

换以前,这帮人顶多是不排斥他进来,哪会主动往前凑。

一首《一生何求》,顾嘉辉亲口说“十年之最”,黄沾当场起立鼓掌,五个评委全递了名片——这事在剧组传开之后,陈维正在这些人眼里的分量,就变了。

不是那种“哦,红姑的男朋友,还挺不错”的客气。

是那种“这个人要火,说不定以后要仰仗他”的认真。

阿强端着一个蛋挞,嘴里嚼着,声音含糊:“陈生,《英雄志》明天的剧情到底怎么发展?伍定远到底死没死啊?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一早托人去报摊抢了二十份,结果刚好卡在他被围攻掉下井那里,断章了!这不上不下的,你知道我们有多难受吗?”

“快了。”陈维正把蛋挞盒子搁在道具桌上,拆开盖子,“催什么催,伍定远死不了,放心吃你的蛋挞。”

“那白衣侠客——”

“吃完再说。”

阿强立刻又夹了一个进嘴里。

这时候,棚里另一头传来洪金宝的声音。

“谁带蛋挞来了?”

导演助理还没来得及回答,洪金宝已经扶着肚皮踱过来了,一眼认出陈维正,脸上的褶子往上堆。

“哟,维正来了!”

他拍了拍陈维正的肩膀,力道不轻,像拍自己兄弟。

以前?以前洪金宝见他,是那种“哦,你来了”的和气。

现在这个“维正来了”——语气不一样,称呼也不一样,少了那一层客套的隔膜。

陈维正递了个蛋挞过去,洪金宝接了,咬了一口,点头:“哪家的?”

“尖沙咀那家新开的,刚出炉让他们装盒,骑摩托来的,还热着。”

洪金宝又咬了一口,嚼了嚼,认真点头:“好吃。”

他顿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点含糊:“你那首歌,我听黄占给的录音了。顾加辉说的没错。现在全香江的人都在吐槽节目组在炒作你呢,希望你别介意啊!”

半决赛的时候,因为没有直播,也没有录音录像,但是黄占却又自己的录音机,所以当时录了一份。

但因为陈维正的歌曲还没有发行,所以黄占也不好意思公开,只给圈内的朋友听过,但因为收音不够好,所以也没想过公开,一直都是自己偷摸着欣赏!

陈维正说了声多谢,没多表态。

洪金宝看了他一眼,也没问总决赛的时候,跟陈维正说笑了两句,又转身回去继续盯监视器了。

这就是大佬的说话方式——点到即止,多余的话一个字不说。

陈维正在心里记了一笔。

然后他转过头,看见钟楚洪从景片后面走出来,旁边跟着一个——

高马尾。

白运动鞋。

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十八岁才有的胶原蛋白,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身材是那种毫不费力就能让人多看一眼的比例。

走路的时候有点蹦的感觉,活力值满格,春天的草地大概就是这种气质。

钟楚洪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亦步亦趋,像条小尾巴。

陈维正刚把目光扫过去,那双大眼睛已经对上他了。

然后移开,然后又悄悄飘回来。

这就是昨天钟楚洪在电话里说的——“有个小师妹老问我关于你的事,叫李飒凤,才进组,你来了多注意她。”

当时陈维正“嗯”了一声,以为只是八卦。

现在看来,“注意”这个词,用得颇有深意。

钟楚洪走到陈维正跟前,低头看了一眼蛋挞盒子,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眯了眼。

“甜。”

“刚出炉的。”

那小尾巴站在钟楚洪旁边,歪着脑袋,眼睛往陈维正身上扫,没有任何遮掩,就是那种光明正大的好奇。

“陈生——”

她开口,声音清亮。

陈维正把蛋挞盒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示意她拿。

“红姑姐说你写小说很厉害。”

“还行吧,糊口而已。”陈维正头没抬,继续拆第二盒。

“还说你唱歌也很厉害。”

“一般般,能听。”

李飒凤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你怎么什么都、一般般?就不能谦虚地承认自己很厉害吗?”

陈维正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表情认真,忍住好笑道:

“什么叫谦虚的承认自己很厉害啊?而且我说,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换个说法,免得你觉得我吹牛。”

李飒凤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旁边几个人回头看。

“你这人说话好有意思。红姑姐说你幽默,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钟楚洪站在旁边,手里捏着蛋挞,咬了一口。

甜的。

但她心里那股感觉,不全是甜。

是那种“自己柜子里的东西被人盯着看”的感觉,说不上多难受,就是……有点不对劲。

她认识那种眼神。

那种好奇、那种“这个人好有意思”、那种想再多了解一点的光——

两个月前,兰桂坊的酒吧里,她自己对着陈维正,就是这个眼神。

钟楚洪把蛋挞又咬了一口。

她没开口,因为没什么好说的,陈维正跟这小姑娘聊的,再正常不过,一个字都没越界。

“陈生,你有弟弟吗?”

李飒凤忽然问。

陈维正挑眉:“没有。独生子。怎么?”

“那可惜了。”

李飒凤叹了口气,表情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我也想找个你这样的男朋友。”

棚里安静了一秒。

阿强的蛋挞停在嘴边,没咬下去。

小敏拿着粉扑,手停了。

钟楚洪手里的蛋挞差点没拿住,嘴张了张,没吐出一个字。

陈维正笑了笑,语气轻松:“你才18岁,急什么?慢慢找,有的是时间。”

李飒凤看着他的眼睛,没收回目光:“可是像你这样的,不好找啊。”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陈维正没接话,有些尴尬,这姑娘这么生猛吗?偷摸着不行吗?这么多人在呢?看不到吗?

转身,继续分蛋挞去了,动作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上一句话是风吹过来的,不用接,也不用回应。

他心里记了一笔。

18岁的李飒凤,眼里有光,有劲头,有“我想知道”的野心。

这种苗头,不用他浇水,自己会长。

他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有魅力的人从来不用追,等着就行,让火自己烧起来,才烧得旺。

他走到钟楚洪旁边,把最后一个蛋挞递过去。

“这个也给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多吃点甜的。”

钟楚洪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心里松了一下。

她靠到他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陈维正,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陈维正低头看她。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没人比你更会吃我煮的面。”

钟楚洪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一点,自己都没发现。

几步开外,李飒凤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

她手里拿着蛋挞,没吃,看着那个男人把最后一个留给钟楚洪的动作,看着钟楚洪靠上去的样子。

她心里有个念头在慢慢成形,越来越清晰——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东西。

能让钟楚洪这样的女人,说出“应付不来”三个字。

还有,到底是什么“应付不来”,她很好奇。

她咬了口蛋挞,甜的,但她没在意甜不甜。

她只是觉得——

她会有机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