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阳光戳脸。
陈维正睁开眼，脖子果然落枕了。
往左一扭，咔嚓一声，疼得他龇牙。
再往右看，李飒凤的手……果然还在那个位置。
不但在，还握得挺紧。
“这丫头，梦里都不放过我。”
他小心翼翼地把李飒凤的手挪开，从三具温热的身体缝隙中挤了出来。
红姑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听不清的梦话。
林青瑕往陈维正原来躺的位置拱了拱，抱住了枕头，继续睡。
李飒凤手里没东西抓了，转头一把抱住了红姑的腰。
三个人重新组合成一团，继续睡得死沉。
陈维正站在床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光着脚走到洗手间。
冷水糊脸，牙刷塞嘴里，他一边刷牙一边看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六岁的脸，没有黑眼圈，没有疲态。
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半，现在精神百倍。
系统给的金刚不坏的肾，是真好使，整天活力满满。
刷完牙，他套上短裤和背心，走到厨房烧水泡茶。
靠在灶台边等水开的时候，昨晚那些想法又冒出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备忘录，翻到昨天写的那行字。
“明天，全天陪李飒凤。”
这个不能变，答应红姑的。
但今天陪完，之后呢？
还是老样子，追着三个女人的时间表转？
水壶响了，他倒了杯茶，端到阳台上。
九龙城的早晨，楼下有人在摆早餐摊，油条的味道飘上来。
陈维正喝了口茶，开始复盘。
昨晚想的那套东西，现在脑子清醒了，再过一遍。
核心问题就一个……为什么是我去融入她们的生活？
去片场蹲三个小时等收工，那是司机干的活。
提着保温壶在太阳底下暴晒，那是外卖仔干的活。
陪逛街陪聊天陪看电视，那是宠物干的活。
他是谁？
正午唱片的老板，《英雄志》的作者，十白金专辑的歌手。
现在全香江最红的男人。
凭什么要蹲在别人的片场门口等？
他应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让别人来找他谈事。
“你来找我”和“我去找你”，这里头的主动权，差了十万八千里。
前者是你在定规矩，后者是你在跟着别人的节奏跑。
陈维正端着茶杯，越想越觉得之前的自己犯了蠢。
前世在饭局上，有个地产商喝多了说过一句话。
当时他觉得那人在装。
现在想起来，是真有道理。
那老头说的是：“男人最重要的事，是把自己的盘子做大。盘子大了，什么都来了。你不需要去追蝴蝶，你只需要把花园种好。”
当时陈维正二十七岁，在录音棚里蹲了五年，月薪刚过一万。
听完这话心想，你说得倒轻巧，我连花盆都买不起，种什么花园？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花园，而且花园还不小。
唱片公司、出版生意、东南亚渠道，加上即将到手的专辑分成。
这个盘子已经在快速膨胀了。
他不需要再去追蝴蝶。
蝴蝶已经飞进来了，三只，全趴他床上呢。
“所以从今天之后，策略得变。”
他喝了口茶，在备忘录上写了几个字。
不是不陪了。
是要让每一次陪伴都变得稀缺。
不是不关心了。
是要让每一次关心都变成她们反复回味的东西。
你天天去片场送汤，汤就不值钱了。
你十天去一次，她能想你想一整个礼拜。
稀缺性，才是最高级的吸引力。
“所以我的新策略是……坐在家里等女神上门。”
他自己说完都笑了。
“听起来像软饭男。但软饭男等的是富婆，我等的是爱情。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儿，他又觉得不对。
等爱情？他等的是系统任务奖励才对。
算了，不纠结。
反正核心逻辑没问题：把精力放在“种花园”上，别浪费在“追蝴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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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喝了一半，陈维正回到书房。
他坐下来，叫出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屏在眼前展开。
他扫了一遍各项数据，视线停在一行字上。
【技能：大师级导演技巧】
这个技能是之前任务奖的。
他一直没当回事。
开唱片公司的人，要导演技能干什么？
总不能拍mV拍出花来吧，更何况，现在的科技，不支持这么做，dvd要等90年才能出来。
但今天他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又往下翻。
【已获得剧本：《甜蜜蜜》】
这也是系统给的奖励。
一部完整的电影剧本。
之前他随手抄下来过，觉得好是好，但跟自己的主线业务没关系，就扔抽屉里吃灰了。
现在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看……
《甜蜜蜜》剧本，加上大师级导演技巧。
剧本是用来拍电影的。
导演技巧是用来导电影的。
系统还让他跟三个女星绑定了伴侣关系。
红姑，演员。
李飒凤，演员。
林青瑕，演员。
三个女人，全是电影圈的。
陈维正盯着面板，脑子里有根弦忽然绷直了。
他把这几样东西串成一条线。
剧本、导演技能、三个女演员伴侣。
这他妈不就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吗？
“你这不是多子多福系统吧……”
陈维正靠在椅背上，嘴角抽了两下。
“你这是让我去电影圈开后宫的系统啊！”
道理全通了。
系统给他发剧本，是让他拍电影。
系统给他导演技能，是让他亲自下场。
系统让他泡女演员，是让他深度绑定电影产业链的核心资源。
音乐圈能接触到的女人，类型有限。
但电影圈？
那是女明星的大本营。
他之前在音乐圈里死磕，格局小了。
“系统你早说啊！”
陈维正拍了下桌子。
“你早说要进电影圈，我第一张专辑都不出了，直接去片场不好吗？”
系统没回应。
但面板闪了一下。
就闪了那么一下，持续不到半秒。
陈维正总觉得那一闪带着点嘲讽的意思，好像在说……你自己笨怪我咯？
“行，算你狠。”
他骂完，又冷静下来想了想。
不对。
如果自己没出专辑，第一桶金就没有。
没有第一桶金，开不了正午唱片，签不了beyond，赚不到东南亚的渠道钱。
没有钱，拿什么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