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正午唱片办公室。
红姑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着东南亚发行合同的复印件。
一页一页，认认真真。
她穿着米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头发用黑色发夹别在耳后。
整个人透着股干练劲儿。
息影之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扑在正午唱片的运营上。
看账本。
审合同。
对接东南亚的渠道商。
安排会议日程。
谭韵芝都说，红姑比她这个港大法律系第一名还要细。
陈维正推开办公室的门，靠在门框上。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红姑侧着脸，低头看合同，眉头微微皱着。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那张脸。
怎么看都看不够。
陈维正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以后正午影业的制片主任你来当。”
红姑抬起头，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制片主任是干什么的？”
“管钱、管人、管进度。”
陈维正走进办公室。
“剧组几百号人，全听你调度。”
红姑眨了眨眼睛。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全赔光了？”
陈维正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赔光了我就接着写歌出专辑。”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
“反正到时候你养我。”
红姑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手肘往后顶了顶。
“大白天的，松手。”
“不松。”
“……韵芝还在隔壁呢。”
“那就让她看着。”
陈维正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红姑身子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合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陈维正……你……”
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什么？”
“你松手……我还要看合同……”
“合同有我好看？”
红姑脸更红了。
“你……你无赖……”
陈维正的手不老实地往上移。
红姑使劲按住他的手。
“别……别闹了……韵芝真的在隔壁……”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喘息声却越来越重。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点点烫起来。
隔壁，谭韵芝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墙隔音不好。
红姑压抑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谭韵芝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放下文件，站起来，逃命一样跑出了办公室。
电梯门关上。
她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捂着脸。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
如果……如果被陈维正那样压住的人是自己……
自己是反抗呢……
还是不反抗呢……
谭韵芝狠狠甩了甩头。
“谭韵芝你疯了吗！”
她小声骂自己。
可是脸越来越烫。
……
晚上十一点。
九龙城公寓。
李飒凤推开门，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今天拍了一整天的打戏。
腰都快断了。
陈维正从厨房端了碗红枣银耳汤出来。
“喝点这个。”
李飒凤接过碗，没急着喝。
捧在手里，犹豫了好一会儿。
“正哥。”
“嗯？”
“青瑕姐今天被记者堵着问覃汉的事。”
陈维正在她旁边坐下。
“她怎么说？”
“她全程没回应。”
李飒凤低着头。
“但回到化妆间，一个人坐了半小时。”
“担心她没放下？”
“不是。”
李飒凤摇摇头。
“她是觉得自己以前太傻。”
“把最好的十年，浪费在一个人身上。”
陈维正没接话。
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每个人都要走过那段路，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声音很淡。
“重要的是走出来了。”
李飒凤靠进他怀里。
闷声说。
“正哥，你不会让我等的，对不对？”
“不会。”
“一天都不会？”
“一天都不会。”
李飒凤在他怀里蹭了蹭。
忽然想起什么。
“正哥，山顶那个时间胶囊……十年后我们真的会去挖吗？”
“会。”
“你写的那张纸条里到底写了什么？”
“十年后你自己看。”
“你告诉我嘛……”
她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李飒凤嘟着嘴。
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陈维正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这个小趴菜确定要惹我？”
李飒凤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没停。
反而更用力了。
陈维正低下头，盯着她。
“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飒凤咬着下唇。
眼睛里水汪汪的。
“我就是要惹你……”
话音刚落。
陈维正直接把她抱起来。
“啊！”
李飒凤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正哥你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你啦！”
陈维正抱着她往卧室走。
脚踢开门。
把她扔在床上。
李飒凤还没反应过来。
陈维正已经压了上来。
“正哥……你……”
“你不是要惹我吗？”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李飒凤的脸彻底红透了，她也期待着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下一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半小时后。
李飒凤躺在床上。
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陈维正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服了吗？”
李飒凤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正哥……你是怪物吗……”
“怪物？”
陈维正笑了。
“你还没见识过我真正的实力呢。”
话音刚落。
卧室门被推开。
红姑穿着浴袍走进来。
头发还湿着。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李飒凤。
“就你这样，还敢挑衅他？”
李飒凤脸一红。
“红姐……”
红姐没理她。
直接走到床边，脱掉浴袍。
李飒凤被美呆了。
“红姐你……”
“你不行，我来。”
红姑爬上床，跨坐在陈维正身上。
陈维正掐住她的腰。
“你确定？”
“废话少说。”
红姑低下头，咬住他的嘴唇。
李飒凤躺在旁边，看着两人缠在一起。
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她刚想偷偷溜下床。
门又被推开了。
林青瑕站在门口。
穿着白色睡裙。
头发披散下来。
她看了一眼***三个人。
刚刚洗完澡的她脸上流露出动情的表情。
走过来。
爬上床。
“青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