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三个女人……能和平共处。
不是因为她们大度。
是因为……正哥一个人，真的能把四个人安排得明白白。
物理层面的明白白。
“正哥……”
“嗯？”
“我不闹了。”
“嗯。”
“真的不闹了。”
“睡吧。”
张曼钰翻了个身，缩进他怀里，两秒钟就没了动静。
陈维正拍了拍她光洁的背，看着天花板。
搞定。
……
第二天中午。
张曼钰是被饿醒的。
她揉着眼坐起来，发现陈维正早就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早饭在桌上，凉了用微波炉热。下午两点片场见。”
张曼钰捏着纸条傻笑了一会儿。
然后她发现自己腿软得下不了床。
扶着墙挪到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自己。
脖子上、锁骨上……
“陈维正你属狗的啊！”
她骂了一句，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洗完澡换了件高领毛衣，出门去找人。
走廊里正好碰上林青瑕。
“青瑕姐。”
“嗯？阿钰，脸色这么好，怎么感觉没力气啊？是不是没睡够？”
林青霞一脸好笑的明知故问。
张曼钰脸一红，把林青瑕拉进她房间，关上门。
“青瑕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正哥他……一直都……那么猛吗？”
林青瑕端着杯子喝水的动作不停，然后她笑了。
那种过来人的、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的笑。
“你才知道？”
“……”
“第一次跟他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死在床上。”
张曼钰瞪大眼。
“后来习惯了。“林青瑕喝了口水，”就当锻炼身体吧。”
“这哪是锻炼身体！这是马拉松！”
门口传来李飒凤的声音。
”你们在聊什么？我听到了马拉松？“
门被推开，李飒凤探进头来，扫了一眼张曼钰的高领毛衣，什么都懂了。
”哈！“
她指着张曼钰的脖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也中招了！哈哈我就说嘛！“
”凤姐你小声点！“
”我跟你讲，“李飒凤一屁股坐到床上，”上次我跟青瑕两个人联手，都没撑过他。“
”两个人联手？“张曼钰声音都劈叉了。
”对啊。你以为呢？你正哥那个体力，根本不是正常人。“
林青瑕在旁边轻咳一声。
”好了好了，别吓她。“
”我没吓她！我在给她做心理建设！“李飒凤振有词，”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上阵，每人分担一会，大家都轻松。“
张曼钰：”……一起上阵？“
”不然呢？你想天天被他折腾坏？“
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齐笑了出来。
那种笑里带着共同的秘密，共同的无奈，还有共同的……满足。
隔阂？
什么隔阂？
在一个男人恐怖的体力面前，所有隔阂都变成了”同病相怜“的战友情。
……
下午一点。
陈维正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
刚才楼上传来三个女人的笑声，隔了两层楼他都听见了。
效果不错。
他喝了口咖啡，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
写了一行字。
”规矩。“
然后在下面列：
一、不再主动招惹任何异性。
他停下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四个够了吗。
真的不够，所以今后女人只会是自己的玩物，不能投入太多感情了。
虹姑有身孕，需要他照顾。林青瑕的感情细腻，需要时间经营。李飒凤嘴硬心软，得哄。张曼钰刚进门，安全感还没建立起来。
四条线同时维护，已经占用了他大量的精力。
如果再多一个……
他所有时间就都放女人身上得了。
娱乐圈那帮顶流，一个个后院起火，搞到最后事业跟着崩。
他不能走这条路。
陈维正在”规矩“下面又写了几行。
事业线。
唱片：beyond的新专还在制作中，回港之后得盯进度。
小说：诛仙还在写，工商日报的收购，这次回港之后就得拉进了。
影视：《甜蜜》美国部分预计二十天杀青。《不脱袜的人》剧本还得再改一稿。《东方不败》的事得等甜蜜上映之后，再跟徐克谈。
三条线并行。
加上”家庭管理“这第四条暗线。
一共四条。
他前世在2026年同时管七八个项目，熬到心梗猝死。
这辈子不能重蹈覆辙。
四条线，是极限。
再多一根稻草都不加。
陈维正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前世四十四年的经验告诉他一件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觉得你能分出百分之一给第五个女人，但实际上那百分之一是从其他四个人身上扣出来的。
维护四个的感情，已经算极限了，其他女人，真不能投入感情了！
他陈维正这辈子的上限，就到这里了。
”正哥！“
李飒凤的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
”几点出发去片场？“
陈维正睁开眼，看了眼大堂的挂钟。
”两点。准时出发，谁迟到谁留酒店。“
”知道了！“
……
下午两点整。
曼哈顿下城区。唐人街南面三条街。
整条巷子两头都拉了封锁线，纽约市政的黄色路障杵在路口。
这是成龙帮忙搞定的场地。
能在纽约市中心封一整条街拍戏，放1983年的华语电影圈来说，排面大得离谱。
陈维正从车上下来，脚踩在曼哈顿的柏油路上。
十一月的纽约风很冷，从哈德逊河那边灌过来，刀子一样。
他外套都没穿，白衬衫卷起袖子，直接走向街尾搭好的临时帐篷。
帐篷里面，成龙帮忙对接的美国本地制片团队已经到齐了。
三个白人，两个华裔。
领头的制片经理叫mike，秃顶，啤酒肚，手里夹着雪茄。
”mr. chen？“（陈先生？）
”thats me.“（是我。）
陈维正跟他握了个手，转身走向帐篷角落的折叠桌。
桌上摊着他昨晚改到凌晨三点的纽约部分分镜稿。
”来，过一遍今天的内容。“
他切换成英文，语速不快，但每个词都说在点上。
”Scene 47，唐人街街头。李翘下班后走在路上，镜头跟拍，手持摄影，画面要有呼吸感。“
”灯光不用打太多，利用路灯和店铺招牌的自然光。色温偏暖，4000K左右。“
”群演十二个，分三批进入画面。第一批从左侧面馆出来，第二批在街对面走，第三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