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既然虹姐她们都同意了。”
“那我也不装了。”
他握紧谭韵芝的手。
“韵芝,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谭韵芝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用力点头。
“愿意。”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
窗外是香江的万家灯火。
车内,两个人紧紧握着手。
安全员兼职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笑了笑。
然后把隔板升了起来。
……
车队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刚好中午十二点。
阳光从维多利亚港那边照过来,整个客厅都亮堂堂的。
虹姑她们还没进门呢,谭韵芝就拉住了陈维正的手腕。
“正哥。”
“嗯?”
“跟我来。”
陈维正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着往楼上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六个女人站在玄关,脸上都在笑。
没一个来救他的。
“韵芝,大中午的,这样不好吧……”
谭韵芝头都没回。
“正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陈维正张了张嘴,想说一句“白日宣淫”不太合适。
话还没出口。
嘴就被堵上了。
谭韵芝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上来。
力气还不小。
嘴唇带着一股薄荷味。
估计是刚才在车上偷偷嚼了口香糖。
这姑娘……有备而来啊。
陈维正最后的理智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最欢喜的环节,分割线,因为番茄认为大家不喜欢看,所以给你们跳过了哈……
楼下。
六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阿珍刚泡好的奶茶。
没人喝。
都在听楼上的动静。
张曼钰第一个憋不住,趴在扶手上笑。
“你们看见韵芝那个样子没有?比赶飞机还着急。”
“拉着正哥跑那劲儿,比黄大仙抢头香都猛。”
李飒凤嗑着花生米说。
蓝洁莹坐在地毯上,双手托腮。
“姐妹们,你们猜,韵芝能坚持多久?”
这个问题一出,客厅安静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来劲了。
“十分钟!”
张曼钰举手。
“五分钟。”
李飒凤嗑着瓜子。
林青瑕咬了一下吸管:“七分钟吧,毕竟韵芝体力应该还行,她天天爬楼梯上班的。”
“体力好有什么用?”
刘晓丽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你第一次什么样了?”
林青瑕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别提了。”
蓝洁莹掰着手指头算:“青瑕姐第一次,好像也没超过五分钟吧?”
“四分半。”
李飒凤给出了精确数字。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林青瑕瞪她。
“因为我在隔壁房间。”
李飒凤面不改色,“你叫得太大声了,我看了下表。”
客厅里笑成一团。
虹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搭在肚子上,没参与下注。
但嘴角一直在翘。
等笑声小了一点,她开口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众人看过去。
“正哥,在那方面……好像越来越强了。”
这句话丢出来,客厅又安静了。
张曼钰放下奶茶杯。
李飒凤嗑花生的手停了。
蓝洁莹眨了眨眼。
刘晓丽和林青瑕对视了一眼。
她们身在其中,还真没仔细比较过。
可虹姑不一样。
她因为怀孕,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参与了。
旁观者清。
虹姑看着天花板,眼神飘远了。
想起第一次跟正哥那啥的时候,还是在酒店里。
那时候纯粹是冲动。
事后她肚子一个人偷偷离开,可没想到,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碰到的最大的宝藏。
唯一的怨念就是……正哥那方面太猛,她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后来姐妹越来越多。
她以为压力会小一些。
结果正哥也跟着一起进化。
人越多,他越猛。
这叫什么?
水涨船高。
“是啊。”
李飒凤嚼着花生,表情复杂,“我以前觉得自己体力不错,跑马拉松都没问题。”
“结果呢?”
“结果发现正哥才是马拉松选手。我充其量就是个百米冲刺。”
张曼钰举手:“我连百米都算不上,我是跳远的。跳一下就落地了。”
蓝洁莹趴在地毯上哀嚎:“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要进门呢。”
“不管有多少。”
虹姑的语气突然认真了,“只要我们姐妹同心,把家守好,让正哥没有后顾之忧。”
“我们跟正哥,都会过得很好。”
众人点头。
气氛难得正经了三秒。
然后张曼钰开口了:“话是这么说啦,可我昨天腰还是酸的。”
“你还好意思说?”
刘晓丽翻白眼,“前天晚上你自己爬上去的,怪谁?”
“我那不是自告奋勇嘛!”
“你那叫飞蛾扑火。”
“扑得心甘情愿!”
越聊越歪。
越歪越刹不住车。
正聊到关键处……
楼上传来了声音。
谭韵芝的声音。
是正在求饶的那种。
“正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声音不大,但别墅的隔音也就那样。
客厅里六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楼梯口。
张曼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两分四十七秒。”
全场沉默。
李飒凤把最后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行了,救人要紧。”
林青瑕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我懂这种感觉”的过来人表情。
张曼钰拉着蓝洁莹和刘晓丽一起上楼。
五个人鱼贯而入。
楼上卧室的门被敲开了。
李飒凤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韵芝你先歇着,姐姐们来了。”
然后门关上了。
客厅里就剩虹姑一个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
叹了口气。
“宝宝啊。”
她摸着肚子,自言自语。
“你以后可得理解妈妈。”
“姐妹们都羡慕妈妈有了你。”
“可妈妈好想跟你爸爸亲爱啊。”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楼梯口。
以前月份还小的时候,好歹还能想想别的办法。
唱唱歌啦,用麦克风表演表演啦。
正哥心疼她,也会配合。
可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什么都干不了。
连弯腰都费劲。
虹姑又叹了口气。
“唉,说多了都是泪。”
她端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
楼上隐隐约约又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