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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 第820章 昨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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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话音刚落,两个女人压根不等乔念念点头,直接开口堵了回去:“别扯了!我就不信能判刑!老娘懒得跟你掰扯!起开,别挡路!”

林夜没动,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她们,拨号键上三个数字,110,清清楚楚。

“我现在抓住你俩,肯定能得奖励,搞不好我这见义勇为,能让我保研呢。”

他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你俩可是我的一等功,怎么可能让你俩跑掉呢。”

两个女人咬了咬牙,对视一眼。

大波浪女人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小兔崽子,你够狠!我记住你了!你等着!”

她当着林夜的面,把刚刚拍的视频和照片全部删除了。

短发女人也跟着操作了一遍,还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回收站也清空了!满意了吧!”

林夜伸手接过来检查了一遍,确认确实没有备份了,这才侧身让开半步。

两个女人临走时还在骂骂咧咧,大波浪女人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小贱人,今天算你命好!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短发女人呸了一口:“护着个婊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越来越远,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彻底消失在林荫路的尽头。

风重新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林荫路恢复了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地上那个瘫着的女孩儿。

林夜转过身,看向地上的乔念念,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哭都哭不出来,整个人平躺在土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双腿微微分开,裙子翻在腰上,大腿内侧的红痕和泥土混在一起,白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死人一样的灰白。

她看着天空,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是散的,没有焦点,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像一具还有温度的尸体。

林夜叹了口气,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撕烂的内裤。

浅粉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断口参差不齐,边缘沾着泥土和枯叶。

他甩了甩上面的土,又整理了一下,勉强把两片布料拼在一起,然后蹲下身,对她说:“抬一下腰啊,我怎么穿?”

乔念念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

但她还是微微抬了一下腰,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林夜把那条破内裤给她套上去,布料勉强覆住该覆的地方,但裂口太深,能看见边角露出的皮肤。

他皱着眉又扯了扯,勉强算是固定住了。

裙子更不用提了,也是被扯裂的。

林夜看了看,伸手摸到她头发上的黑色皮筋,取下来,把裙子侧面的裂口拢在一起,用皮筋扎了个结。

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好歹不再大敞着。

乔念念就那么躺着,任由他摆布,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然后林夜又帮她把内衣穿上,一边肩带已经被扯断了,松松垮垮地挂着。

林夜想了想,只能把断口处打了个死结,又拽了拽,让它勉强挂在肩上。

手指不可避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锁骨、肩头、肩带断口下面那片柔软的皮肤。

乔念念的脸本来就被扇得通红,此刻更红了,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像一朵慢慢洇开的花。

但她依旧没有动,只是睫毛颤了两下,像被风吹到的蝴蝶翅膀。

接下来是上衣,白色衬衫的扣子全被拽掉了,扣眼空空荡荡,衣襟大敞着,露出浅粉色内衣和被泥土弄脏的皮肤。

林夜看了看,皱了一下眉,然后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蓝色运动外套脱了下来。

他里面只剩一件白色t恤,蓝色外套带着他刚洗完澡没多久的清爽气息,还有一点肥皂的淡香。

他蹲下来,把外套裹在乔念念身上,拉好拉链,拉到最上面,盖住了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膀。

乔念念还是一动没动,但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很轻,像某种动物终于感觉到了暖意。

林夜又拿出纸巾,蹲下去,把大腿上那两口浓痰擦掉了。

纸巾粘上去的时候,乔念念的腿终于轻轻缩了一下。

“真他妈恶心,”林夜皱着眉把纸巾扔到一边,带着恶臭……

“什么素质啊,真特么低下,刚刚那俩女的肯定不好好刷牙。”

他又看了看她的脚,袜子是白色的船袜,已经被蹭掉了半截,挂在脚心;小白鞋一只在膝盖旁边,另一只飞到了半米远外。

他走过去把鞋捡回来,又捞起那只歪掉的袜子,蹲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把袜子套上去,又仔细拉平了袜口。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躲开。

林夜又把鞋给她穿上,鞋带系了个不太熟练的蝴蝶结。

忙完这一切,女孩儿总算体面了一点。

虽然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肿着巴掌印,嘴角结了血痂,但至少不再暴露在空气里了。

她依旧蜷在地上,林夜在她旁边坐下来,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乔念念没有回答,只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林夜看了她一眼:“你要不要报警?我看你这都能算中度受伤了。”

乔念念还是没说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夜沉默了一下:“好吧,看你不怎么想说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给你个建议,你最好回宿舍,或者找你舍友来接你,免得那两个泼妇杀个回马枪,我就先走了。”

他站起来,准备转身,乔念念的手忽然伸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很轻,没有力气,但攥得很紧。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板:“……谢谢,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林夜低头看着她,停了两秒,又坐回去了:“你确实该谢谢我,不然你就出名了,不过谢我也没用啊。”

他偏头看她,“你说你,咋整的啊。”

乔念念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为什么帮我。”

林夜靠着大树,看着头顶交叠的树叶:“帮就帮了,哪来那么多理由。”

乔念念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真不是那样的人,我……没有当小三,你信吗?”

林夜偏头看了她一眼:“信啊,基本能够肯定,你确实不是小三,不然我才懒得搭理你。”

乔念念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但她用力抿了一下嘴:“谢谢……我知道你是安慰我。”

“没啊,你想多了。”

林夜语气平淡,“我可不是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正义人士,我自己看到证据了。”

乔念念一愣,微微抬起头看他:“……什么证据?”

林夜语气随意的说:“我对小三深恶痛绝,所以一开始没准备出手。

不过后来那个大波浪说,你和她老公昨天还开房了,还拍到了你进去酒店的视频。”

他偏头看她,“我相信她肯定有视频,你肯定也去了酒店,她没必要诬赖你。

但酒店里面的事,估计就不是她想的那样了。”

乔念念终于不再是那副死尸状态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

林夜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身上扫了一下,“开房这种事,总得有痕迹吧?昨晚才发生的事,今天身上多少得有点蛛丝马迹,比如有的地方会肿起来。”

乔念念的脸刷地又红了,下意识地想捂,又觉得没什么必要,这个人刚才已经把她从里到外都看过了。

林夜继续说:“但我都看了,你身上除了她俩刚才揍你的伤痕,没有其他痕迹,这就很不正常。

说明你昨晚肯定没干啥特别的事,这里面有问题。”

他顿了顿,“而且你没来大姨妈,那就说明不是客观因素导致没法继续。

去了,又什么都没做,这不合理啊,那就说明,不是干那事去的。”

“这就是答案。”

乔念念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真的都看了……”

“嗯,当然了。”

林夜语气坦荡:“尤其是特别的地方,我看得一清二楚,看了好几遍,真的没有,所以我才出手帮你。”

乔念念整个人缩在蓝色运动外套里,羞得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那块堵了很久的东西,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松了一点。

她咬着嘴唇,声音轻轻的:“……谢谢。”

“不客气,咱俩两清了。”

乔念念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把自己的衣服给我……”

林夜看着她:“你可是你问我的,那我直说了啊。

我刚刚给你穿内裤的时候发现,你居然还是少女,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你肯定没干过那事,起码没当过小三,没有实质性的小三行为,所以帮你,我问心无愧。”

“少女”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乔念念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委屈、憋屈、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猛地侧过身,扑到林夜身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抖起来。

她终于哭出了声音,不是压着嗓子的抽泣,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嚎啕。

眼泪浸湿了林夜的白色t恤,她攥着他胸口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林夜低头看着她哭,没有推开,他沉默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林荫路的土地上,周围是午后的阳光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乔念念哭得像一个终于被人接住了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慢慢低下来,变成了断续的抽噎。

林夜低头看了看她说:“要不咱去那边凳子上坐?这地上太他妈凉了,你屁股不疼啊?你还光着呢。”

乔念念没说话,她试着起身,但浑身发软,又没力气,而且全身都在疼。

林夜叹了口气,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勾住她膝弯,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

乔念念缩在他怀里,鼻尖红红的,咬着嘴唇没有挣扎。

他把她放在旁边那张长椅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乔念念一直攥着他的衣服,他也没挣开。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落了一地碎金。

过了好一会儿,乔念念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一些。

林夜靠着椅背,像是刚想通了什么,开口说:“我刚刚想了想,结合你说的,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误会。

我猜你才是那个受害者,是吧?”

乔念念就是哭,说不出话,嘴巴里刚刚被扇破的伤口又渗出血来,顺着嘴角溢出来,红得刺眼,沿着下巴滴在蓝色运动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林夜这才仔细看了看她,她确实长得清纯,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想起“初恋”两个字的长相。

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还带着少女独有的透亮感;

鼻尖圆圆的,嘴唇薄而粉,即便嘴角破了皮、肿了一块,也遮不住原本的形状。

眉毛是天然的、没有修过的弧度,睫毛细密而长,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像雨打过的芦苇。

此刻她梨花带雨,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那种破碎感反而让她更显得干净,让人看了心疼,又移不开眼。

林夜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乔念念的呼吸才慢慢平顺下来。

她抽了一下鼻子,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是律师吗?”

林夜靠在椅背上:“当然,正在考律师证呢。”

乔念念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们学校没有律师专业。”

“嗯,我来找朋友的,路过。”

林夜语气随意,“你的事,我猜不小,应该挺麻烦。

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也没关系,今儿算是安稳度过了,她俩手机里也没你的视频了。”

他顿了顿,“不过我猜,那个男的,就是那个大波浪的老公,应该跟你有啥瓜葛吧?”

乔念念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片青紫的淤痕,手指蜷了蜷,没有回答。

林夜接着说:“你最好还是早做打算,不然那俩女的再来一次,你这小身板估计吃不消。

回头再拍点视频,你就真出名了,以后你算是告别正经舞台了,只能去那种舞台了。”

乔念念听完,心里百感交集,迷茫和恐惧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把她勒得喘不过气。

她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林夜张嘴就来:“洛大米。”

乔念念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心里刻了一下:“……洛大哥,我真的好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都有些不想活了。”

林夜偏头看着她,语气平淡:“死都不怕,还怕活着么?你死了,那些欺负你的,真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乔念念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敲了一下脑袋。

她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洛大哥,我可以给你说说我的事吗?我……我快疯了,我不知道给谁说,我不敢跟任何人说……”

林夜看了看时间,距离洛小依结束还早:“你说呗,反正咱俩不认识,你也不用有啥顾虑,我听着。”

乔念念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我爸妈走得早,我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家庭条件不好,但高中老师说我有舞蹈天赋,后来我考上了这里。

学校有贫困生助学金,一年四千五的补助,班里三个名额,我申请了,也拿到了。”

林夜点头:“你们学校还挺好,不愧是名牌,我当初就不好,没这政策,我不打岔了,你接着说。”

乔念念的声音更低了:“今年开学到现在,我一共喝了五次咖啡,好运咖啡,你听过吗?”

“嗯,挺出名的,全国连锁吧,怎么就扯到咖啡了?”

“嗯,这五次每次都是和舍友一起,她们说一起点能省配送费,我不想喝,我平时也不喝那个。

舍友小月说我不合群,让我不要鹤立独行,我就一起了,我每次点的都是那种九块九一杯最便宜的。”

林夜皱眉:“这算鸡毛不合群啊,真把你当自己人,应该请你喝才对,我猜后面出事了?”

乔念念点头:“上个月月初,贫困生评估的时候,小月举报了我,说我平时生活大手大脚、小资生活,根本不是贫困生。

她把五次点咖啡的订单记录、我喝咖啡的照片一起交上去了,说我骗钱。

事情传到了校园网,很多人议论,说贫困生都这么放肆的喝咖啡?这也叫贫困生?”

林夜:“卧槽?你们宿舍自己人背刺?证据这么齐全,这是早就设好套了吧,果然女生宿舍都特么甄嬛传……那学校怎么说?”

“辅导员把我叫过去谈话,说这事很严重,如果情况属实,不仅要退还去年发的四千五,还可能要受处分甚至开除。”

“太扯了吧!不就喝了咖啡吗?五次才五十块,算个啥啊!贫困生就非得馒头开水咸菜?你们辅导员也太上纲上线了,后来怎么解决的?”

乔念念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后来辅导员说事情已经闹开了,今年的助学金肯定没法给我,但如果我家庭困难,他倒是可以帮我想想办法。”

“你这辅导员,我怎么觉得一会儿坏一会儿好?他给你啥办法?”

“他说认识一个舞蹈机构的老板,可以介绍我过去做兼职,如果面试通过,一次辅导两个小时,能拿六百到八百,问我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了,我算了一下,如果我勤快点,一个月怎么都有五千以上,所以我很感谢辅导员。”

林夜摇了摇头:“这个价格真不便宜,据我所知,一般兼职一小时也就一两百吧,所以你就去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乔念念点头:“上个月我去了,确实有个舞蹈机构,还挺大的,老板姓白,不过他没有让我教学,而是带着我做一些别的事。”

“啥事?”

“他说我形体不错,适合做模特,刚开始让我穿一些瑜伽服或者舞蹈服拍特写,说是做门店推广。

我不太愿意,他说不露脸,我这才同意,我看成片确实不露脸,他对我也不错,每次都会多给我一些钱。”

林夜皱眉:“这听着怎么怪怪的?舞蹈老师变模特?”

“嗯,我也这么觉得,但倒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后来他又带我去一些应酬,说是为了招生推广,还给我包,我不要,他说是为了撑门面,非要让我收下,说是借给我的。”

“就是刚刚那个大波浪说的用副卡刷款买的包?”

乔念念点头,声音越来越小:“嗯,昨天,白老板约我去酒店拍摄。

之前有时候拍摄也会去酒店,还有其他摄影师,所以我就去了。

但昨天我去的时候,只有白老板一个人,他说摄影师有事,今天他亲自拍,我也没多想,毕竟他确实会拍,之前也拍过。”

林夜叹口气:“你们大学生真好骗,你就开始拍了?”

“嗯,我以为正常拍摄,不过这次是拍脚,袜子,还有丝袜。”

“拍这玩意儿干嘛?”

“白老板说也是舞蹈用品推广。”

“袜子我能理解,丝袜?你们跳舞还穿丝袜?啥舞蹈啊这么洋气?”

“他说适应不同场合、不同舞者……然后让我换上了各种丝袜,还拍我的脚,说让大家看到穿着这种袜子和鞋对脚有保护、不会变形。

在这个过程里,他就摸我的脚,说有点干,给我脚涂了润肤露和粉底。”

“你让他涂了?你自己怎么不涂?”

“我当然不想让他碰,可白老板说他涂才知道效果、拍出来好看,让我不要多想……然后不光脚,还有腿……”

林夜嘴角抽了一下:“这就得手了?这也太简单了吧!我都想去当摄影师了,他应该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吧?”

乔念念想起昨天的经历,又羞又恶心,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当时我也害怕,只想赶快结束。

然后他又让我去换别的衣服,说再拍两组就结束,给我两千块,直接把现金塞给我。

我去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这次衣服不一样,是……是那种透的,能看到里面,而且没有内衣内裤,他也不让我穿。”

“这你都答应了?!”

“当然没有!我说不可以,白老板说这是一种新风格,适应欧美那边的潮流,叫释放真我,自由轻松风格,现在很流行。

我还是不肯,他才妥协,允许我穿内衣内裤,然后拍的时候,他让我摆那种姿势……”

林夜:“……哪种?”

乔念念的脸红得像烧起来,声音几乎听不见:“就是那种……很羞人的姿势。

我不会,他还帮我摆姿势,还会碰我,说是在指导我的动作……”

她说着,耳朵尖都红透了。

林夜看着她的表情:“然后呢?”

乔念念的声音抖了一下,像是回到了昨天的场景:“我当时吓坏了,不敢动。

然后……他整个人就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