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 第322章 敲骨吸髓!再掀底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2章 敲骨吸髓!再掀底牌!

审讯室里又没了声音。

屋顶的灯泡昏黄,随着穿堂风发出声响,墙上的人影摇摆不定。

孟庆元以为自己抛出的这个消息,足以让面前的年轻长官乱了阵脚。

候鸟,这是组织内部最高机密的代号,他笃定对方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追问不休。

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这个筹码,跟对方谈条件,拖延时间,甚至反客为主。

然而他等了半分钟。

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急切追问。

徐望川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全是明晃晃的讥诮。

“候鸟?”

徐望川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大剌剌地架在审讯桌的边缘,一副街边收保护费的地痞样。

“这名字听着倒是挺文雅,比什么地鼠,鼹鼠好听多了”,徐望川伸手在耳朵里掏了掏,吹掉指尖上没有的灰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抛出这么个玄乎的代号,我就得把你当菩萨供起来,跪在地上求你多说两句?”

“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跟我提条件,谈待遇,顺便再给我摆摆你那所谓资深前辈的谱,装个大尾巴狼?”

孟庆元的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可脸上那副故作镇定的架子还没垮下来。

“这位长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你我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少他娘的搁这儿给我转移视线!”

徐望川的腿从桌子上放下,整个上半身随之压了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一点点逼近孟庆元。

“老东西,你给老子听好!我不管什么候鸟不候鸟的,就算它是只从天上飞下来的大鹏鸟,老子也能立刻架起高射炮,把它翅膀打断了从天上轰下来!”

他压低了嗓门,话里满是火气。

“你他妈刻意在这个时候提这茬,不就是想让老子投鼠忌器,保住你十五号在听雨轩那点见不得光的买卖吗?”

听到十五号和听雨轩这几个字,孟庆元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顿,他故作坚固的姿态终是露出了破绽。

徐望川没有错过他脸上的细微变化,他伸手摸进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几片烧得焦黑的碎纸片。

那是昨天夜里,从棺材铺地下暗道的火盆里翻出来的东西。

徐望川把玻璃瓶推到孟庆元面前,瓶底在木桌上划出一道轻响。

“你们这帮搞情报的,就喜欢烧文件,觉得一把火能烧掉所有罪证”,徐望川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瓶,发出响声,“烧就烧吧,还非得留个边角料下来,给老子寻开心,你是不是以为那个地下室里的东西,全让你烧干净了?”

孟庆元紧盯着那个玻璃瓶,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这几张纸片上,七拼八凑,统共就剩下五个字”,徐望川竖起一根手指,在孟庆元眼前晃了晃。

“十五日。”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听雨轩。”

“就凭这几个字,你能知道什么?”孟庆元仍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地反驳,“也许那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婿王宗汉去喝茶的账单,他好那一口。”

“还在这儿跟我装孙子”,徐望川脸上的笑意收敛,神色冷了下去,“你真以为老子会傻到拿着这几个字,去找王宗汉当面对质?告诉你,老子办事,从来不讲究什么证据确凿。”

徐望川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孟庆元侧面,一把揪住他肮脏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我不仅知道你们十五号要在听雨轩碰头,我还知道,你们要交接的,不止华北军列调动那点破情报!”

他话音一沉。

“之前军列遇袭的情报,是你递出去的吧?田秉谦,王宗汉,不过是你手里的牵线木偶。你手里攥着的,是军务署源源不断的核心军事情报,对不对?”

孟庆元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徐望川说的每一个字,都分毫不差地揭开了他最隐秘的布置。

他怎么会摸得这么透?

那几片烧剩下的纸上,根本凑不出这些内容!专列泄密的源头,他可是做得天衣无缝!

徐望川松开他的衣领,任由他瘫软回椅子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怎么,是不是觉得老子在诈你?”徐望川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痞气的笑容,“没错,老子就是在诈你,那几张破纸片上,确实凑不齐这些话,但那又怎么样?”

“你,你这是栽赃!是诬陷!”孟庆元因为愤怒与恐惧,含混不清地嘶吼起来。

“对,就是栽赃”,徐望川答得理直气壮,脸上甚至浮现出几分得意,“这世上的证据分两种,一种是拿给法官看的,一种是拿给死人看的,只要好用,它就是铁证,有这几个字,再加上你这个装死复活的孟老太爷,戴老板那边就能立刻立案,至于图纸的事,老子只要放出风去,就说你为了活命,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你猜,你外面的那些同伴,会不会信?”

他俯下身,凑到孟庆元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去把你那个宝贝女婿,军务署的王宗汉中校给客客气气地请过来,我不需要对他用刑,我只要把这份伪造的,有你亲笔画押的口供甩在他脸上,告诉他你已经把他卖了,你猜,他会不会都一五一十地吐个干干净净?”

孟庆元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在日本受的是最正规的特工训练,面对的是严谨的审讯逻辑和心理博弈。

他从未见过,更未想过,这世上竟有人能把无赖手段用得如此不讲道理。

徐望川这套市井无赖的打法,将他最后一点侥幸也碾得粉碎。

就在这时,周建生推开铁门,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川哥,处座来了!”周建生压低声音,快速向徐望川汇报,“车就停在咱们日调部的大院门口!”

徐望川并不意外,他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自己这才刚审上,处座就知道了?这效率太高了。

他把装有碎纸片的玻璃瓶不紧不慢地收回口袋,然后走到墙边布满灰尘的镜子前。

徐望川伸手整理了下褶皱的军装领口,把歪斜的武装带扶正。

短短几秒之内,他脸上那副流氓痞气收敛得干干净净,军人的干练与自信重新回到他身上。

刚才那个在审讯室里满口老子,无赖到极点的人,和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老韩”,徐望川转身走向铁门,路过孟庆元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润润嗓子,组织一下语言。”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透出几分客气,但这份客气听在耳中,比之前的暴躁更让人心底发毛。

“等我应付完处座,再回来,仔仔细细地听你讲讲,那只大鹏鸟,到底长什么样,准备什么时候,从谁的屋顶上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