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川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却不失礼貌:“多谢花柱前辈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学习分支呼吸的打算。”
花柱闻言,笑了笑,没有流露出半点失望。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事没事,两个呼吸法已经够难的了,多学一个反倒是我在拖累你,不用在意我之前说的话。”
她顿了顿,仰起头,望向了天空。
天边几朵云正慢悠悠地飘过。
“反正我现在也还能杀鬼,等退休......还有一段时间呢。”
她的声音不急不躁,就像她说的一样,并不着急。
......
又过了一天。
最后一位柱。
岩柱,也到了。
这位是老熟人了。
悲鸣屿行冥刚一迈进院子,那双盲眼便精准地对上了黄泉川良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笑容。
“恭喜你了,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么快就上任柱了。”
记得今年年初,自己还在对黄泉川良说“鸣柱的位置在等着你”。
那时他以为至少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月,就收到了黄泉川良晋升柱的消息。
“多谢了大和尚。”黄泉川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也恭喜你上任柱。”
当时自己正好回了桃山,岩柱上任的消息是从鎹鸦口中得知的。
没能当面道贺,现在补上,倒也不算太晚。
悲鸣屿行冥毫不在意这些。
反倒是黄泉川良那声称呼反倒让他更加高兴。
然后,两行清泪就又这么流下来了。
黄泉川良:“......”
果然,还是相当不习惯啊。
......
又等了一会儿,产屋敷耀哉终于出现了。
他从内室缓步走出,步伐不疾不徐。
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柱,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温和。
众人当即单膝跪地,齐声开口:“主公。”
黄泉川良有些不习惯这种跪拜的礼节,动作比其他人慢了半拍。
不过还没等他落下,产屋敷耀哉便笑着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继续。
然后便开口表示:“诸位亲爱的剑士,请起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其余三人纷纷起身。
黄泉川良最后一个站直,站在那里,颇有一种cos未来时透无一郎的样子。
没有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发呆。
也没有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只有......和那个少年差不多的身高。
嗯,就黄泉川良目前的身高来说,他就是一个小矮子。
站在炼狱槙寿郎和悲鸣屿行冥这两位高个儿边上,就像一棵还没长开的小树苗被两棵参天大树护到了一边。
嗯,总会长高的。
产屋敷耀哉收回目光,正式宣布了黄泉川良晋升鸣柱的消息。
“从今日起,黄泉川良剑士正式继任鸣柱之位。”
任命文书被递到黄泉川良手中,上面盖着产屋敷家的家徽,分量不重,但责任倒是挺重的。
随后,便是分配负责区域。
考虑到黄泉川良年纪尚小,产屋敷耀哉将他的管辖范围定得较为宽松。
多数时候为随机行动,在自己负责的范围之内不定点巡逻。
这个安排多少顾及了黄泉川良那令人堪忧的方向感,给了他足够的自由度和容错空间。
不过,有明确任务的时候自然不能这么随意。
任务关乎人命,容不得半点迷路。
这时候,就要靠黄泉川良的那只鎹鸦了。
产屋敷耀哉提起这只鎹鸦时,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许和忍俊不禁。
据鎹鸦聚集地的负责人反馈,经过黄泉川良的“训练”。
他那只鎹鸦对于地点的确定和方位判断已经达到了相当惊人的熟练度与准确率。
有时候任务地点刚送来,负责人还没来得及在地图上找到位置。
那只鎹鸦就已经“嘎”地一声开口,直接指明了方向,然后振翅飞走了。
同时,它还能为自己的同事指明方向。
负责人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特殊的一只鎹鸦。
可这份特殊,却只对一个人有效。
那只鎹鸦记下的每一条路、每一个坐标,都是为了黄泉川良。
为了帮这个常常不认路的少年找到方向。
“鸣柱黄泉川良。”产屋敷耀哉的目光落在黄泉川良身上,眼底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为你的餸鸦取一个名字吧。”
闻言,黄泉川良也是偏头看向了不知何时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餸鸦。
对方此时也在歪着脑袋看向自己。
想了想平日里餸鸦那起飞后就只报点位,从不说多其他话的样子,黄泉川良还挺像喊它导航的。
但最后,黄泉川良还是觉得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合适,毕竟哪有鸟叫这个的。
于是,黄泉川良也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就叫......知途吧。”
知道路途,指明方向。
确实很符合这只餸鸦的工作了。
而听到黄泉川良取的名字之后,产屋敷耀哉也是挑了挑眉。
随即点点头。
“嗯,确实非常的合适呢。”
为黄泉川良指路的餸鸦,也就只有这只是最准确的了。
毕竟被训练了嘛。
之后,又是一些会议时间。
然后便结束了。
结束之后,黄泉川良拿走了任命文书。
连产敷屋耀哉喊都没来得及喊。
产屋敷耀哉一脸的无奈。
他还想说让黄泉川良去量一下身高好给他做羽织。
结果愣是没有想到他跑的那么快。
不过,想到黄泉川良此时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到桑岛慈悟郎老先生,然后等这位前任鸣柱夸赞的模样。
产屋敷耀哉又笑了。
旋即摇了摇头感慨道:“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听到他的话,几个柱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们不赞同。
而是眼前的主公,他同样也是一个孩子啊。
“那么,诸位柱们,也祝各位武运昌隆。”
“谢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