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叶青,是青云仙人的亲传弟子?
此生,她只与叶青有过一段情。
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找出来。
青云仙人——
女人的直觉从不骗人。
只要找到他,所有谜题,自会解开。
……
大秦,咸阳宫。
秦皇嬴政负手立于殿前高台,身旁月神静立如影。
二人目光齐齐投向天穹之上那幅缓缓流转的天道奇人榜。
嬴政盯着最新浮现的两个名字,淡淡开口:“国师。”
“天道奇人榜上,尚余十二席未定。”
“陛下以为,东皇太一该排第几?”
月神立于侧,略作思量,答道:“东皇大人神通盖世,入前十,当无悬念。”
嬴政轻轻点头:“朕亦翘首以待。”
“此榜开列至今,尚无我大秦之人登临。”
“反倒是大元皇朝那位旧国师——八师八,已赫然在列。”
“朕曾闻,当年成吉思汗铁骑南下,直逼大汉边关,眼看就要叩关而入,他却骤然崩殂于军中。”
“实在令人扼腕。”
“坊间更有传言:是南华老仙遥施秘术,隔千里取其性命。”
“国师以为,此事可信否?”
月神摇头:“陛下,南华老仙确有其人,但所长唯丹鼎之术,并无远距毙命之能。”
“不过是个精于炼药的方士罢了。”
嬴政颔首:“不错。若他真有通天手段,早该入天道无双榜了。”
“要说九州之内真正的仙踪,青云仙人才是实至名归!”
“天道亲证的第一仙!”
“天下共仰的第一神话!”
“若得此人点化,朕之长生,或非虚妄!”
“对了——霍休可寻到了?”
“他手中那枚长生丹,肯不肯割爱?”
月神应声:“回陛下,东皇大人已推演出霍休藏身之所。”
“星魂已奉命前往。”
“照行程推算,此刻怕是已离咸阳不远。”
“不日即可押人回宫。”
嬴政眸光一亮:“好!极好!”
“天道所赐诸赏之中,唯霍休所得这颗丹药,可续命三十载!”
“朕若服下,便多出三十年光阴筹谋一统!”
“纵使一时难觅青云仙人踪迹,朕也等得起!”
月神垂首:“臣即刻传讯星魂,问明行至何处。”
……
大唐,晋阳。
皇宫深处。
李世民仰望苍穹,目光停驻在天道奇人榜上,朗声笑道:“袁爱卿,这一回,你必上榜无疑!”
“凭你的本事,若还落选,反倒奇怪了。”
袁天罡拱手:“陛下过誉。天道遴选,玄机莫测。”
“臣这点粗浅修为,未必入得了大道法眼。”
李世民摆摆手:“少来这套谦辞。”
“你有几分斤两,朕心里清楚。”
“不信,你问子陵。”
“子陵,你说是不是?”
徐子陵在一旁坦然接话:“国师道基深厚,臣自愧弗如。登榜之资,实至名归。”
李世民抚掌大笑:“如何?袁爱卿——子陵可是出了名的实诚人。”
袁天罡无奈一笑,尚未开口——
忽见天幕金芒再绽!
新榜又现!
【天道奇人榜第十二位——萧美娘!】
【身份:大隋皇朝皇帝杨广元配,今为大隋皇后。西梁梁明帝之女,西梁正统血脉。】
【魔门阴癸派十长老之一,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幼习《天魔姹女·大·法》,早已臻至圆满之境!】
【阴癸派中,除掌门祝玉妍外,魔功最湛者!】
【性温婉而智敏,文韬武略兼备;天生丽质,容色倾城,风姿绝代!】
【降生之日,泥菩萨观其命格,只留下八字批语:‘母仪天下,命带桃花’。】
【萧美娘一生,注定写就传奇。】
【奖励:天级上品秘典《千变万化魔天决》——千幻由心,天魔入骨!】
“哈!”
“萧皇后——竟是阴癸派的长老?”
李世民瞳孔一缩,喉头微动,连茶盏都忘了放下。
他早年在江都行宫见过她一面。
那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不点而朱,发未理而润;真个是风过留香、影落生辉,叫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偷看。
杨广何德何能?竟能日日揽此绝色入怀!
总有一日,我要踏平大隋!
亲手斩了那昏聩无道的杨广!
再将萧美娘——明媒正娶,奉为中宫!
这念头在他心底翻滚,沉甸甸地压着,却烧得滚烫。
徐子陵指尖一顿,酒杯悬在半空;袁天罡捻须的手也停了,眉峰微挑。
——大隋国母,竟出身魔门?
两人对视一眼,皆未出声,只把惊意咽了回去。
徐子陵低声道:“如今江湖,阴癸派势压群雄。”
“陛下,此派行事诡谲,不可不察。”
李世民轻笑一声,袍袖一拂:“有国师坐镇,子陵护驾,朕还怕什么风雨?”
……
大隋,洛阳,紫微宫。
杨广斜倚软榻,两名宫娥正俯身奉果。
忽见天道金榜光芒一闪,浮出一行字来——
【萧氏,大隋皇后,阴癸派长老,位列‘天道奇人榜’第三十七位】
他手一抖,葡萄从指缝滑落,砸在锦褥上。
他知道她聪慧过人,通晓音律、熟稔兵法,连突厥使臣见了都要伏地叩首;
万万没想到——她腰间佩的不是凤纹玉珏,而是阴癸派的玄阴令!
意外归意外,他倒没慌。
这些年,她陪他走过雁门雪夜,熬过江都饥荒,连龙椅都裂了缝,她仍端坐于侧,发髻不乱,笑意不减。
忠与不忠,早不用榜来验。
只是……
阴癸派究竟是何方势力?
掌门祝玉妍的名字,赫然列在榜上第二十九位;
如今连皇后都登了榜——倒像是有人故意掀开一层纱,让他瞧个清楚。
“传旨,即刻请皇后回宫。”
内侍躬身退下。
不过片刻,殿门轻启。
萧美娘缓步而入,裙裾无声,素手挽着一缕沉香气息。
杨广盯着她,心跳竟比当年初见时还重两分。
他招招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皇后,快些过来。”
她浅笑着落座,指尖搭在他腕上:“陛下又唤臣妾作甚?”
杨广扬了扬下巴,示意案上金榜:“你上榜了。”
“若非天道点破,朕还不知,朕的皇后,原是魔门长老。”
“说说,阴癸派是干什么的?”
“那祝玉妍——生得如何?”
萧美娘望着他,叹了口气:“论容色,她不输臣妾。”
“但陛下若起了心思,臣妾劝您趁早歇了。”
“到时莫说臣妾护不住您,怕是连尸首都难全。”
杨广脸色一沉,手指重重叩在案上:“胡说!”
“朕乃九五之尊,还惧一个江湖妇人?”
她嫁他二十三载,比他自己更懂他脾气。
见他真恼了,反倒掩袖轻笑,肩头微颤。
杨广一怔,火气顿时散了大半,只剩憋闷:“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