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
到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
苏建华,你还有没有半点同情心?
你钓这么多鱼,自己吃得完吗?接济我们家两条怎么就不行了?
贾张氏说完,抱着鱼就跑。
贾张氏,我多送你一条鱼。你接得住,那鱼归你;接不住,这几条我都拎走。
苏建华伸手又抓起一条鱼。
走你!
一条一尺长的大鱼被他抡了出去,直冲贾张氏面门。
什么?再送我一条?
贾张氏一听,乐了,马上站住,转过身。
刚转身,一个黑影迎面而来,一条大鱼重重拍在她脸上。
贾张氏当场被砸趴下了。
那天正好是休息日,院子里人不少。
瞧见这光景,众人一阵哄笑。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她让一条鱼给撂倒了,另外两条也脱了手,三条鱼就在她跟前活蹦乱跳。
谁也别想抢,这些鱼都是我的!
贾张氏扑上去,张开胳膊,一把搂住三条鱼。
接下来的一幕很搞笑。
鱼离了水,折腾得厉害,尾巴一甩一甩。
贾张氏死死搂着,脸和胸口都压上去。
鱼尾巴抽在她脸上,鱼头也撞她脸,噼啪作响,看得众人直发愣。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许大茂正好从外面进来。
贾张氏,你这又琢磨出新花样了?
鲤鱼打脸?
不对,还有草鱼呢。
不疼啊?
许大茂平时没少吃贾张氏的亏,看她这副狼狈相,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连家都不想回了。
许大茂,你给我滚!
换作往常,贾张氏早就扑上去教训许大茂了。
可眼下,她舍不得三条大鱼,任凭冷嘲热讽,脸上挨着鱼尾巴,也死活不撒手。
苏建华见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火候差不多了,便走过去。
他的手一探,从她怀里抽出一条鱼。
你干嘛?
你不是说送我吗?
贾张氏气急败坏。
我说得明白,你接住了才算数。你没接住,我自然全收回来。
苏建华说着,又拎起第二条。
我不管!三条都是我的,你不能拿!
贾张氏开始耍赖。
苏建华没跟她客气,一脚把她踹到一边。
众人倒抽凉气,苏建华下手还是够狠。
这四合院里,敢对贾张氏动手的,除了聋老太太,也就剩他了。
快来看啊,有人欺负老人啦!
姓苏的兔崽子抢我的鱼,还拿脚踹我,他还是人吗?
老贾啊,你走得太早,连个小畜生都敢骑到我头上!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苏建华冷笑一声,把三条鱼扔回桶里,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贾张氏一个人哭天抢地,可围观的人光看热闹,没一个搭腔。
苏建华进了屋,先找了根绳子,拴住野鸭的一只脚,绑在门边上。
他暂时没打算动它,打算养几天再说。
甲鱼也找了个盆子,先养着。
桶里的鱼不少,他挑出两条,准备今儿就吃了,剩下的摆到院子里,天冷,冻起来能存很久。
这时候,易中海、傻柱和秦淮茹一块儿进了院子。
刚走到中院,就闻到一股红烧鱼的味道。
这味儿,是红烧鲤鱼,红亮亮的大鲤鱼,没点手艺可做不出这招牌香。
傻柱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一脸陶醉。
保准又是姓苏的那小子。
易中海脸拉了下来。
这小子真该收拾。
傻柱又恨又愁,眉头拧成一团。
上回苏建华替他做了回小灶,领导们尝过之后,都说比傻柱的手艺强得多。
要是苏建华有心接这个活儿,以后哪还有傻柱的份?
他又买鱼买肉了?
秦淮茹眼里带着羡慕。
她也想顿顿有荤腥,可家里那日子,哪允许啊。
在贾家,就算有鱼有肉,也轮不到她吃。
能捞着口汤喝,都算贾张氏发了善心。
不是买的,全是钓的。
你是不知道,苏建华弄回一大桶鱼,还有野鸭子和甲鱼。要是拿去卖,少说七八十块。
闫富贵从他们身边走过,也陶醉在香味里。
他还会钓鱼?
秦淮茹惊得睁大眼睛。
何止会?他那钓鱼的本事,少说也是大师级。
只要乐意,一天几十斤鱼不在话下。
闫富贵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自己钓了这么多年鱼,手艺始终没长进,心里一直眼馋苏建华。
大师级钓术,神级木工,再加上四级钳工,这身本事数下来,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
一门门手艺傍身,苏建华往后的日子差不了。
要是当初自己没犯糊涂,苏建华的好日子,不也成了她的好日子?
可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秦淮茹!你还知道回来?
你下午死哪去了?
你不在家,我让人欺负了都没人拉一把!
贾张氏满肚子火,从屋里冲了出来。
傻柱愣住了。
易中海也愣了。
秦淮茹更是傻了眼。
贾张氏这造型?
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更奇怪的是脸上印着一道道纹路,怎么看怎么像鱼尾巴。
妈,你这脸……
秦淮茹满心疑惑。
啪!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还敢问?
要不是你不在家,我能让苏建华欺负成这样?
贾张氏越说越气。
她脸上的鱼尾印子红一道紫一道,连门都不敢出,只要露面,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画画,臊得她恨不能钻进地缝。
是苏建华打的?
易中海开口问道。
不是小苏打的,是鱼打的。
闫富贵瞅着贾张氏那张脸,差点没憋住笑。
鱼打的?
鱼也能打人?
傻柱好奇心起来了。
闫富贵点了点头,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苏建华这也太没良心了,他钓那么多鱼,给秦姐家两条又怎么了?
傻柱打抱不平。
易中海脸一黑,傻柱这话算是白说了。
他要真肯接济贾家,那也不是苏建华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骂回了家。
傻柱张了张嘴,最后只叹出一口气,贾张氏这脾气,他拦也拦不住。
闫家那边,闫富贵回到家,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晚饭。
主食是窝窝头,一人一片水煮大白菜,外加一根咸菜条。
爸,你明儿个去钓鱼不?
闫解成咬了口硬邦邦的窝窝头,闻着隔壁飘来的红烧鲤鱼香,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于莉悄悄摸了摸裤兜,里面揣着三十块钱。
那甲鱼是她一起钓上来的,可没由头带回闫家,苏建华便说买下来,硬塞给她三十块。
后院,苏建华家里,他正心满意足地吃着晚饭。
叮!
震运系统激活。
检测到贾张氏强烈恨意,她正打算来找宿主麻烦。请宿主选择惩罚方式。
方式一:被野猫挠。
方式二:平地摔。
方式三:被野鸭追杀,终极奥义·千年杀。
苏建华一看就乐了,野鸭追杀,这不是明摆着给他备好的吗?
他果断选了三。
他刚选定,贾张氏就气冲冲地进了后院。
脸上的鱼印子还在隐隐作痛,她越想越窝火,今晚就是来报仇的。
刚到苏家门口,她脚步一停,改了主意。
苏建华带回来的那只野鸭没杀,就拴在门外养着,长得又肥又大,贾张氏看得直咽口水。
她蹑手蹑脚凑过去,伸手解开了拴鸭子的绳。
嘎嘎嘎!
绳子一松,野鸭扯着嗓子叫起来。
野鸭扑棱一下飞起,尖嘴对准贾张氏脑袋就是一顿猛啄。
野鸭的叫唤,贾张氏的惨叫,把邻居们都惊了出来,大伙纷纷探出脑袋看热闹。
贾张氏,你这刚挨完鱼打,又让野鸭追着跑,是跟野生动物杠上了?
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被野鸭追得满院跑,哪顾得上搭理许大茂。
你们就干看着?
还不快上去帮把手?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见贾张氏被野鸭追着,愣了一瞬,忙叫众人上前拦。
可没一个听话的。
易中海现在说话,份量早不如从前。
贾张氏在院里人缘太差,大家乐得看她笑话。
再说了,那野鸭凶得很,谁也不想自己上去挨一下。
易中海脸色铁青。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道德标杆,好事儿总该带头吧?
苏建华在旁笑呵呵地开口。
又是这小子!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
可他还顶着一大爷的名头,话都递到嘴边了,不出手面上过不去。
哪知他刚往前迈了一步,野鸭扑棱一下飞跑了。
姓苏的,赔钱!
你那野鸭子把我啄伤了!
贾张氏冲到苏建华面前,指着他鼻子吼。
小心!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野鸭压根没跑远,趁贾张氏背对着它,从她身后直冲过来,活像一支甩出去的标枪。
千年杀!
嗷——
贾张氏疼得一蹦三尺高,嗓子眼里飙出常人憋不出来的高音。
围观的人齐刷刷后退三步,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这滋味谁也不想亲身来一遍。
这什么鸭子啊,连千年杀都使得出来?
贾张氏,你没事吧?
好半晌,易中海才从震惊里回过神。
你看我像没事的吗?
苏建华纵鸭伤人,必须赔我一百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贾张氏勉强撑起身,双手捂着后头,弓着腰。
嘎嘎嘎!
野鸭立在苏建华脚边,又叫了两声。
贾张氏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撞翻身后的傻柱。
我看行。
野鸭是苏建华养的,伤了人,他就该担责。
傻柱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本来没打算出头,可秦淮茹正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要是不帮着说句话,秦姐准得怪他。
叮!
震运系统再次激活。
检测到傻柱的恶意,同时上一任务还未完成。宿主可选择将两个任务合并,奖励更丰厚。
是否执行?
苏建华当然选是。
请选择惩罚方式。
方式一:被野鸭追杀,终极奥义·千年杀。
方式……
苏建华看到第一个选项,后面的直接不看了,也让傻柱尝尝野鸭的厉害,尝尝千年杀的滋味。
傻柱,你这话有点道理。
咱打个赌,你要能抓住那只野鸭,我当场赔贾张氏一百块,鸭子也归你们。
要是抓不住,就都给我滚远点。
傻柱,你敢不敢应?
贾张氏,你呢?
苏建华冷笑一声,身旁的野鸭已经摆出进攻架势。
我同意!
贾张氏抢先喊了出来。
那野鸭再凶,终究是只畜生,个头也就那样。
傻柱人高马大,还能治不了一只小鸭子?
至于他会不会被啄伤,她才懒得操心。
傻柱受不受伤,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认钱和鸭子,傻柱是死是活她才不管。
好,我也同意。
迎上秦淮茹鼓励的目光,傻柱脑子一热,应了下来。
易中海大腿一拍,他想拦,可嘴慢了一步,傻柱已经应了。
傻柱,你留点神。
易中海提醒了一句。
傻柱点点头。
苏建华往后退开,把野鸭留在当院。
围观的人也纷纷退开几步。
六十年代没什么娱乐,瞧傻柱跟鸭子较劲,倒也算个乐子。
傻柱蹑手蹑脚地靠近野鸭。
有贾张氏那前车之鉴摆着,他不敢大意。
野生的东西,肯定比家养的有野性,他可不想被那玩意来一下千年杀。
走你!
傻柱猛地扑上去。
大伙以为他要伸手去抓,他却抬脚就踹。
这一脚要是踹实在了,大活人都能趴下,更别提一只鸭子。
这招倒是挺聪明。
嘎!
野鸭扑棱一下飞起来,躲开那一脚,照准傻柱的光头就啄了一口。
一人一鸭的战斗,就此开打!
你有本事下来!
傻柱指着房檐上的野鸭叫阵。
这野鸭跟家养的不一样,会飞,傻柱又不会飞,干着急没辙。
只要他稍微一松懈,野鸭就一个俯冲下来,狠狠给他来一下。
没几分钟工夫,傻柱脑袋上就鼓了十几个包,好几处皮都破了。
苏建华,你管管你的鸭子,我不要了!
傻柱实在扛不住,边喊边转身跑。
野鸭却不依不饶,从后面追上来,一个俯冲,贴着地皮斜刺里往上撞,第二次使出了鸭式千年杀。
嗷——
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整个人一蹦三尺高,咕咚一下摔在地上。
苏建华,你怎么能纵鸭伤人?
易中海心疼得不行,夹着两条腿,小心翼翼地朝傻柱挪过去,生怕野鸭也给他来这么一下子。
易中海,你老糊涂了吧?
刚才可是傻柱自己点头答应的。
苏建华说完,扭头就走,野鸭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
鸭子,你今天立了大功,我决定不杀你了。
苏建华不缺肉吃,倒也不差这一顿野味。
太过分了!
简直不像话!
贾家日子这么难,他不搭把手也就算了,还纵鸭伤人,这种人就不配住咱们院。
大伙说是不是?
易中海打算鼓动群众。
他说完,四下一片安静,没一个人接茬。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心里对苏建华的恨又添了几分。
要不是他三番两次拆台,坏了自己的名声,自己哪会落到这步?
易中海,你是贾东旭的师父,也是秦淮茹的师父,跟贾家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你不帮,谁帮?
我建议,你每月工资拿出一半,交给贾家。
苏建华转过身,冷冷盯着易中海。
我赞成!
一大爷每月基础工资九十九,加上补贴早过百了,拿出一半也碍不着日子。
刘海忠第一个跳出来附和,这种拆易中海台的好事,怎么能少了他?
我也赞成。
许大茂也站到了人前。
一大爷,您就帮帮贾家吧!
傻柱在秦姐和一大爷之间,果断选了心中的女神。
一大爷,看见没,这就是民心所向。
邻居们都觉得你帮贾家最合适,你也有这个财力。
贾张氏,还不快谢谢一大爷?
苏建华提醒了一句。
以贾张氏那性子,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转头就朝易中海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