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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觉醒霉运系统,整治全院 > 第127章 雪地翻车,泰山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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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雪地翻车,泰山压顶

秦淮茹嗓子都喊劈了,贾张氏那边压根当没听见。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进了门,一瞅易中海被人按在地上收拾,火气直冲脑门,拐杖头咚咚咚砸着地面,地皮都在颤。

你们就站边上干瞅着?

还不上手把他们拉开?

刘海忠见老太太发了火,知道再装傻充愣说不过去了,硬着头皮上前去拽贾张氏的胳膊。

贾张氏打红了眼,觉着有人拉扯她,头都不回反手就是一爪子。

刘海忠脸上火辣辣挨了一下,直接惨叫出声。

啪!

聋老太太抡圆了拐杖,没客气,结结实实敲在贾张氏后背上。

贾张氏嗷了一嗓子:

哪个小兔崽子敢打老娘?

转过脸来,瞅见聋老太太脸色铁青站在跟前,她才明白刚才那张嘴惹了祸,讪讪地挤出个笑模样,老老实实站到一边。

易中海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血印子,火辣辣的疼。

他狠狠剜了苏建华一眼。

要不是苏建华之前那番话,贾张氏能恨他恨到这个份上?

这笔账他记下了。

你们瞧瞧自己像什么样子?

传出去让街坊四邻怎么看这个院?

贾张氏,你就不动动脑子?

聋老太太的视线扫过苏建华,本想连他一块儿数落两句,可一想到这位爷的手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没敢招惹。

傻柱,我非弄死你不可。

旁边冒出一道虚弱的声音。

贾东旭不知什么时候醒透了,躺在床上,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傻柱。

夺妻的仇,夺子的恨,全堆在心头,他只要还剩一口气,就跟傻柱没完没了。

先别说那些没用的。

人都这样了还愣着?

赶紧送医院。

傻柱,去借辆平板车回来。

聋老太太眉头拧成一团。

傻柱应了一声,拔腿跑出院门。

没过多长时间,他把车推了回来,还是那辆拉粪的板车,离老远那股味就顶鼻子,人没到味儿先到了。

易中海张罗着把贾东旭抬上车。

别让他碰我,我要弄死他。

贾东旭上了车还在闹腾,情绪一激动,哇地又吐出一口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东旭,你听我说。

棒梗喊傻柱爸爸是骗你的。

那就是个套,想刺激你,把你唤醒,全院都知道这是假的。

你不信就问妈。

秦淮茹红着眼圈解释,把贾张氏拽了过来。

棒梗喊傻柱爸爸,确实是事先安排好的。

他们俩以前有没有别的事,我就说不准了。

贾张氏气呼呼瞪了秦淮茹一眼。

噗!

贾东旭扭脸就是一口血,全喷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你还配当妈吗?

贾东旭什么身子骨你不知道?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就没点数?

聋老太太劈头盖脸骂了过去。

院里人纷纷点头,贾张氏这当妈的确实坑儿子。

傻柱,你别跟着去了。

在家陪着我。

中海,你跑一趟医院。

聋老太太最疼傻柱。

他好心没好报,她心里窝了一团火。

要不是贾东旭只剩半口气,碰一下没准就咽了气,她非得帮傻柱把这口恶气出了不可。

行了,傻柱你留下陪老太太。

刘光天、闫解成,你俩跟我走。

易中海按老太太的意思安排。

秦姐,这回我不能陪你去了。

傻柱站在那儿,一脸过意不去。

明明不关他的事,他还是觉得对不住秦淮茹,低着头不敢看她。

秦淮茹,你回来!

傻柱你给我听清楚,秦淮茹是我媳妇,你离她远点!

东旭你放心,妈给你盯着,傻柱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贾张氏一把将秦淮茹扯到自己身边,手上的劲使得太大,秦淮茹的腿撞上车轮,疼得脸色刷白。

傻柱心里一揪,恶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啪!

贾东旭顺势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等我好了再跟你算这笔账。

贾东旭那身子骨虚得厉害,这一巴掌耗尽全身力气,再想抬手都抬不动。

贾张氏,你回家取钱去,我们这就出发。

易中海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他太清楚贾张氏的为人了。

要不是把话说在前头,等到了医院,她准说忘带钱了,回头让他先垫上。

贾张氏这辈子只认借钱,不认还钱。

垫进去的钱算是打了水漂。

易中海的钱包被傻柱这些日子翻来覆去折腾,瘪了一大半,剩下的钱不多,得掰着指头算计着花,他慢慢跟闫福贵学起了省钱。

他不会抠到闫福贵那个份上,可不该花的钱一分都不掏。

啥?

让我掏医药费?

你还是东旭师父呢!

你还是那个乐善好施的一大爷?

贾张氏当场炸了毛,叉着腰就要吵。

她存那些钱是留着养老的。

隔三差五,她也会一个人溜出去,买几个肉包子、肉饺子改善改善伙食。

可那钱只能花在她自己身上,亲孙子棒梗都没沾过光。

让她给贾东旭掏医药费?门都没有!

苏建华在旁边一点不意外。

这才是贾张氏的本色,自私到骨头缝里的一个女人。

贾张氏闹腾的功夫,刘海忠把刘光天叫到一边,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

闫福贵也在跟闫解成交代事情。

苏建华隐约听见闫福贵的话,让闫解成把人送到医院就躲远点,千万别沾钱的事。

一分都别帮。

刘海忠说了什么苏建华没听见,料想也差不离。

老贾家那两口子人品摆在那儿,借出去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

两家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也就傻柱那个冤大头不把这些当回事。

够了!

张丫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不假,可你是他亲妈,论亲疏远近,你跟他的关系比谁都近。

中海掏钱是情分,不掏是本分。

他要不掏,你就眼睁睁瞅着你儿子病死?

真要是那样,你这毒妇就不配在这个院里住,我豁出老脸,联合三位大爷把你赶出去。

聋老太太又动了火气。

易中海难在哪儿,她心里有数。

最近这段日子傻柱接二连三捅娄子,回回都得掏钱平事,易中海那点家底经不起这么折腾,花钱自然紧巴起来。

别赶我走。

我这就取钱去。

贾张氏一听要把她撵出院门,当时就怂了,说话都软了半截。

她不像苏建华懂那些门道,真以为三位大爷捏着这个权力。

真论起来,赶人得街道办点头才作数。

贾张氏回去取钱的当口,易中海恨恨地扫了苏建华一眼。

他这么抠抠搜搜算计着花,连闫福贵那套省钱的招都学上了,全是拜苏建华所赐,这笔账他做梦都记着。

光傻柱闯祸赔给苏建华的钱,加一块就好几千了。

叮!

霉运系统响了。

检测到易中海强烈的恨意,请宿主选择霉运惩罚方式。

方式一,被车轮碾压。

方式二,被贾张氏泰山压顶。

方式三,掉两颗牙。

苏建华一眼就相中了第二个,半点没犹豫。

贾张氏那分量一个泰山压顶下去,易中海怕是要做一礼拜噩梦。

他脑子里已经浮出画面了。

积雪的路面上,易中海带着刘光天、闫解成推着平板车,前面是一段大斜坡。

贾张氏取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像是谁欠了她几百块。

一行人动身。

贾东旭躺在板车上。

易中海在车头把方向,刘光天、闫解成一边一个在两侧帮推。

贾张氏和秦淮茹跟在后头。

可怜的小当,又托给一大妈照看了。

咕咚!

出院门没走出一百米,闫解成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摔进路边的沟里。

都留神脚下,雪地滑。

易中海扯着嗓子提醒。

他自己刚才也差点栽跟头,脚下一趔趄。

光提醒管什么用?

我看他就是个废物点心。

贾张氏嘀嘀咕咕骂个没完。

被逼着去取钱,她气不顺,看谁都不顺眼,逮谁都想骂两句。

闫解成脸拉得老长。

他真想转身撂挑子。

易中海一把拉住他,手上加了劲。

没过十分钟,贾张氏紧赶几步追上板车,扒着车帮就要往上爬。

贾张氏,你干什么?

易中海喝住她。

我走累了,要坐车。

贾张氏呼哧带喘。

从大牢出来这阵子,她那身膘又养回来了,揣着一身肥肉走路能不累?

说完又要往上爬。

不行!

你多重自己心里没数?

推着你上坡非出岔子不可,你给我老实跟着走。

易中海快被她气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贾张氏一脸不情愿。

没多久,队伍来到一段长下坡。

路面有雪,下坡路段最凶险,易中海全身心吊在车把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更顾不上管贾张氏。

刚进坡道,贾张氏紧跑两步,一个箭步窜上板车。

她也学精了。

易中海不是要拦吗?

她自己先上车,赖在车上不下来,看易中海能拿她怎么办。

贾张氏稳稳当当坐上车,得意得很。

坏了。

易中海脸色大变,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坡路上板车根本不用人推,像坐了雪橇似的自己往下出溜,他反倒得使劲拽着点,勒住车速,别让它越滑越快。

贾张氏这猛地一冲,冲击力兜底一顶,易中海手上一松,车把脱了,人跟着往前栽。

他整个人扑倒在雪地上。

刘光天跟闫解成也好不到哪去,歪歪扭扭稳住身形。

等仨人回过神来,板车已经滑了十几米出去。

哈哈,我先走了!

你们在后头慢慢追吧!

贾张氏根本没意识到危险,反倒笑得前仰后合。

危险!你赶紧给我停下!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快喊劈了。

贾张氏是猪脑子吗?

贾张氏理都不理他。

板车越滑越快,两条腿根本追不上。

易中海干着急,只能在后头紧着倒腾。

终于。

易中海瞥见那辆板车了,倒扣在路边的沟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跟刘光天一块儿把板车掀翻过来,底下空空荡荡,没有贾东旭的影儿。

人去哪了?

易中海,你瞎啦?

上头,我们在上头!

贾张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易中海抬头一瞧,差点当场笑喷,硬生生憋了回去。

路边那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两个人,晃晃悠悠的。

贾张氏被树杈卡住后脖领子,两脚悬空离地三米多高。

另一个,正是贾东旭。

他腰横搭在另一根树杈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大爷,要不你在这儿盯着,我们回去取绳子跟梯子?

仨人轮流试了几回,费半天劲也没上去,刘光天提议。

易中海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救命!

树枝要断了,我听见咔嚓声了!

快接着我,我不想摔死!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起来,手脚在空中乱扑腾,张牙舞爪的,啥也够不着,只能冲易中海几人喊。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过去接她。

他刚站到贾张氏脚底下,还没摆好架势,就听头顶咔嚓一声响。

贾张氏泰山压顶!

易中海当场被砸翻。

咦?

我寻思得摔得挺疼,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闭着眼干嚎的贾张氏觉出不对劲,慢慢睁开眼一瞧,自己浑身上下啥事没有。

贾张氏,你快起来!

一大爷快让你坐没气了!

刘光天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贾张氏掉下来那一下,正正好好坐在易中海脑袋上。

一大爷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怪不得屁股底下有点硌得慌。

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爬起身。

易中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直勾勾望着天。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太臭了!

贾张氏上茅房是不是不擦屁股?

隔着棉裤都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一大爷,你没事吧?

刘光天、闫解成走上前,一个架胳膊一个托腰,小心翼翼把他搀了起来。

不好!东旭也快掉下来了!

贾张氏又喊上了。

易中海几人赶紧跑过去,齐心协力把贾东旭接住。

一看贾东旭那张脸,易中海心里直打鼓。

这脸色只有快咽气的人才会有,贾东旭怕是熬不住了。

这时候秦淮茹才喘吁吁从后头赶上来。

她到底是个女人,脚力比不过这几个大老爷们,半道上被甩开老远。

走,抓紧时间送医院。

易中海可不敢让贾东旭死在半路上,不然以贾张氏那性子,非讹得他倾家荡产不可。

没过多久。

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

病人什么情况?

接诊大夫问道。

这是他的病历。

他之前一直昏迷,今天醒了,我们……

易中海让秦淮茹递上病历,正要细说。

等等,你说什么?

他之前是植物人,今天醒过来了?

这种情况太少见了,你仔细讲讲,病人是怎么醒的?

另外,他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接诊大夫来了兴致。

六十年代的医疗条件摆在那儿,大多数植物人撑不了多久就走了,能醒过来的少得可怜,一年到头也碰不上一个。

要是能从贾东旭的病例里摸出点门道,对植物人治疗可是了不得的突破。

不许说!

贾张氏强烈反对。

让棒梗喊傻柱爸爸,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能到处嚷嚷?

谁要敢说她跟谁拼命。

这位家属,我理解你们的顾虑。

但我们也得弄清来龙去脉,才能对症下药,解决病人的痛苦。

你不配合,可能耽误抢救。

大夫一点也不着急,对贾张氏淡淡笑了笑。

行,你跟他说吧。

贾张氏一指刘光天。

那我可说了。

我们院里三大爷出的主意,说想唤醒植物人,就得玩命给刺激,刺激越强越好。

贾东旭不是有个儿子叫棒梗吗?

我们就让棒梗当着贾东旭的面,管别人喊爸爸。

贾东旭就这么醒了。

刘光天说着自己先笑场了。

大夫也没绷住。

思路倒是没错,就是这法子……真不是一般人能琢磨出来的!

法子很特别。

就是风险大了点。

大夫满足了好奇心,这才把贾东旭推进检查室。

贾张氏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又剜了一把秦淮茹。

没过多久,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贾东旭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马上手术。

先去交费。

交完费立刻安排抢救。

护士递过收费单。

易中海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暗暗松了口气。

多亏他提前让贾张氏取了钱。

不然这冤大头,今天又得他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