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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觉醒霉运系统,整治全院 > 第131章 一只野鸡引发的连环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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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一只野鸡引发的连环惨案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走到刘海忠跟前。

二大爷,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去报警?

这老狐狸眼睛一扫现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要是别人家的孩子,他要么秉公说两句,要么干脆不掺和,反正跟他没半点干系。

可棒梗不行,还扯上傻柱。

他不能不管,得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偷我们抓的野鸡!刘光天指着棒梗喊。

放屁,那是我孙子抓的!贾张氏撒泼。

棒梗偷没偷鸡,我没瞅见。我就看见你们两个大小伙子,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小孩儿。

傻柱在一旁添油加醋。

他这人不傻,就是一根筋。

他心里清楚棒梗什么德性,野鸡八成就是偷来的,可他帮亲不帮理,管他娘是不是偷的。

刘海忠脸色铁青。

易中海向来偏着贾家,偏着傻柱,这一站出来,自己怕是要吃亏。

他往看热闹的人堆里扫了一圈,没找着苏建华。

没有苏建华,还有谁能治住这个老狐狸?

二大爷,你也听见了。

你们各说各的理,我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依我看,野鸡归贾家,你再掏五块钱给棒梗当医药费,这事就算翻篇了。

易中海笑呵呵地说。

他刚才也在找苏建华,确认人不在,心里松了口气。

没有苏建华,这四合院就是他的天下。

什么二大爷三大爷,全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这感觉,真他娘痛快。

他好久没体会过这种说一不二的滋味了。

不行!

一大爷,你怎么净向着贾家?

他抢东西还有理了?

刘光天急眼了。

哥俩累成死狗才逮到那只野鸡,本想着打打牙祭,这下倒好,生活没改善,平白挨了傻柱两脚,还得倒赔钱,哪有这种道理?

真不行?

你两个儿子打棒梗,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要是你们非揪着不放,那就报警。

甭管鸡是不是偷的,他们俩打一个小孩子,罪名小不了。

二大爷,你真要往死里较劲?

易中海笑吟吟地盯着刘海忠。

两个废物,连只鸡都看不住!

拿去,五块钱。

都给我滚!

刘海忠无能狂怒,掏出钱打算认栽。

好热闹啊。

怎么都聚在后院?

苏建华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他左手拎着鱼竿,右手提着一条大黑鱼,差不多有一米长。

刘海忠眼睛一亮,恨不得扑上去亲他两口,回来得太及时了。

苏建华,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找你呢!刘海忠大笑着迎上去。

刘海忠,事情都了了,你还想干什么?易中海脸色大变,绝不能让苏建华插进来。

等等,易中海。二大爷找我有事,你凭什么拦着?

苏建华看出易中海心虚了。

再看现场,傻柱、棒梗、贾张氏都在。

棒梗怀里还抱着只拾掇干净的山鸡,就差切块下锅了。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

能坏易中海、傻柱和贾家的好事,他必须掺一脚。

我像许大茂那样,委托你帮我讨公道!追回来的赔偿,分你一半!刘海忠急着表态。

众人愣住了,接着一片喧哗。

当初许大茂求苏建华帮忙,大家不奇怪,许大茂那怂样,自己根本要不出钱。

可刘海忠是院里的二大爷,在院子里也算有头有脸,如今也低头求苏建华。

众人这才回过味来,不知不觉间,苏建华已经长成惹不起的人物了。

不,我全要。苏建华淡淡一笑。

你也太贪了吧?刘海忠不高兴了。

我不出手,你不但受委屈,还得倒贴钱。

我保你不受委屈、不赔钱,你还不知足?

那你还想要什么?

苏建华冷笑。

易中海心里直念叨:刘海忠,你可千万别答应,跟他谈崩了才好。

好,我同意!刘海忠看到易中海的眼神,猛地想明白了,苏建华说得没错,知足才能不吃亏。

来,谁先说说怎么回事?苏建华接下这活儿。

姓苏的,我劝你少管闲事!贾张氏心里发虚,她吃过苏建华太多苦头,这会儿张牙舞爪地壮胆。

苏建华懒得瞧她。

刘光天站了出来,把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苏建华略一分析,认定他说的基本是实话。

当然,一些小细节上刘光天给自己脸上贴了点金,不影响大局。

你撒谎!

野鸡是棒梗抓的!

是你们想吃肉,把棒梗的鸡抢走了,棒梗只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

贾张氏继续胡搅蛮缠。

想知道鸡是谁抓的,出去问问不就得了?

抱一只活鸡回来,院里院外肯定有邻居瞧见。

贾张氏,你说是不是?

苏建华冷笑。

六十年代物资紧张,野鸡算是稀罕肉食,谁抱着一只鸡走,都得招人多看两眼。

查证一点都不难。

贾张氏神色发慌。

易中海脸色也变了,没想到苏建华一句话就破了局。

苏建华,你少扯那些没用的!

刘光天、刘光福拿竹条抽棒梗,大伙儿都看着呢。

就凭这一条,就能把他们抓起来!

傻柱急了。

再让苏建华说下去,刘家就要翻案了。

你说得没错。

他们俩确实打了棒梗。

无缘无故打一个孩子,还打得这么惨,情节够恶劣,肯定要送进去蹲大牢。

苏建华说到这儿,刘家兄弟脸色刷地白了。

你是帮谁的?

苏建华淡淡一笑,接着往下说。

注意,我说的是无缘无故。

抓贼不在这一条。

棒梗是偷鸡的贼,他俩是在抓贼,用的又是竹条,不算致命凶器。

就算报警,你以为会追究他们吗?

最多就是口头警告两句。

苏建华一句话戳穿了傻柱的谎言。

刘家兄弟和刘海忠都被唬住了,这年头大多数人不懂法,基本是法盲。

真的?刘家兄弟狂喜。

当然是真的。苏建华点头。

易中海,你个狗东西,你敢骗我!刘海忠暴怒。

现在事实清楚了。

棒梗偷野鸡,野鸡马上归还失主,另赔十块钱惩罚性赔偿,再加上三十块精神损失费。

贾张氏,掏钱吧。

苏建华开始算账。

四十?

邻居们一愣,真够狠的。

一只野鸡赔进去四十块?

就算到猎户手里买,两块钱也能弄一只,还不用肉票。

贾家这趟可亏到姥姥家了。

我没钱。

不赔!

贾张氏使出了无赖手段。

苏建华笑了,这招对他不好使。

易中海,傻柱,我只要钱。

不管谁掏,拿不到钱我就报警,让棒梗进少管所。

他一点都不担心。

傻柱是秦淮茹的头号舔狗,能眼睁睁看着女神儿子去坐牢?

还有易中海,要靠秦淮茹拿捏家里,也不可能看她儿子出事。

有这俩人在,钱还用愁吗?

行,我给钱。

此事到此为止,你也好,刘家也罢,都不许再追究。

易中海咬着牙,盯着苏建华。

苏建华点头。

棒梗怀里的野鸡被刘光天一把抢了回去,顺带踹了他一脚。

傻柱,现在该说说你了。

你一开始不知真相,打了刘家兄弟。

后来又不分青红皂白,偏听偏信。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同案犯,跟棒梗合谋抢鸡。

我要求你道歉,再赔他们哥俩每人五块钱。

苏建华既然出手,就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

傻柱愣住了。

听见道歉和赔钱,他眼珠子当时就瞪圆了。

想让我给他们道歉?

门儿都没有!

傻柱瓮声瓮气地顶回来。

行,我不强迫你。

刘光天,你去报警,就说有人团伙作案,偷你的鸡,让警察把傻柱带回去问清楚。

苏建华笑呵呵地说。

苏建华,你刚才说过不再追究这事了!易中海脸色大变,赶忙站出来。

棒梗不能出事,傻柱更不能出事。

我是说过,但那是针对棒梗的。

我现在追究的是傻柱。

警察真要问到棒梗,我会说已经和解了。

苏建华早准备好了。

易中海无话可说。

傻柱,照苏建华说的办。聋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

人群左右分开,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进来。

聋老太太看了苏建华一眼,满心无奈。

上次算计苏建华不成,反倒让傻柱吞了苦果,她就开始琢磨。

她猛然惊觉——自己还能活几年?

这把年纪,随时可能蹬腿。

苏建华正年轻,比傻柱还小好几岁,日子长着呢。

真要把他惹急了,往后死盯着傻柱收拾,可怎么办?

她还能护傻柱几年?

她怕了,觉得得改改对付苏建华的路子。

老太太!傻柱又意外又委屈。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聋老太太举起拐杖,照傻柱腿上轻轻抽了一下,明显是摆样子。

行,对不起!

是我错了!

傻柱憋屈地认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团皱巴巴的票子,是这几天掌勺挣的,加起来十块零一分。

赔完刘家哥俩,手里就剩一分钱。

易中海,该你了。

你不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苏建华杀红了眼,凡是掺和的人一个不落。

刘海忠高兴坏了。

只要能让易中海低头道个歉,哪怕一分钱赔偿拿不到,他也得好好喝两盅庆祝庆祝。

街坊们,我给大家赔不是。

是我一时疏忽,没查清真相,冤枉了二大爷一家。

我道歉。

往后我一定避免再出这种事。

易中海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犯嘀咕:聋老太太怎么对苏建华这个态度?

肯定有蹊跷。

他不敢惹苏建华,干脆服个软,息事宁人。

众人议论纷纷。

大家这才意识到,院子里总算有个公道人了。

以后受了冤枉,不用忍气吞声,可以找苏建华出头。

当然,不是白出。

就像刚才,刘家的赔偿,除了野鸡和医药费,剩下的全让苏建华拿走了。

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坐着,傻柱和易中海站着,俩人都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中海,今天这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你以为大家都瞎了?

这么办,你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往后谁还服你?

聋老太太一边骂,一边气得用拐杖捣地。

她发现易中海办事儿的水平越来越差,难道是被苏建华压的?

我知道了。

今天我是太急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贾家。

贾张氏一回家就破口大骂苏建华,骂个没完。

秦淮茹回来时,她还在骂。

晚上,夜深人静。

贾家溜出一个小黑影,是棒梗。

他手里捧着几个纸包,悄悄摸到后院,直奔苏建华家。

快到了门口,他又停下。

不行,苏建华养的野鸭子太凶,傻柱都打不过。

还是去刘海忠家吧。

棒梗嘀咕着,转身往刘家跑。

他躲在暗处观察了一阵,掏出几颗石子,瞄准刘家的玻璃窗。

啪啪啪!

玻璃碎了。

棒梗没跑,站在原地等着。

刘海忠家灯亮了,传出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棒梗把纸包顺着窗户扔了进去,三个大纸包扔完,扭头一溜烟跑回贾家。

他刚走,刘家屋里就传出一声惨叫。

是屎?

哪个缺德鬼干的?

拿纸包着屎尿往人屋里扔?

刘海忠气呼呼地推开门冲出来,棒梗早没影了。

他连人影都没看到,只能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把不少睡梦中的人都吵醒了。

苏建华也被吵醒。

出来一看,差点笑出声。

刘海忠身上全是黄白之物,那股味儿熏得人不敢靠近。

他正杵在家门前骂街。

苏建华很快就琢磨明白了:有人砸了刘家玻璃,还把屎尿包在纸里扔进屋,正砸在刘海忠身上。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不多。

不是傻柱,就是棒梗。

他俩今天都受了委屈,都有作案动机。

苏建华很快列出范围。

没有更多证据,只能锁定嫌疑人,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个。

呕——

刘海忠骂几句就得干呕一阵。

哈哈哈,二大爷,您这造型可真新鲜。

坏事做多了吧?

报应上头了?

傻柱也跑来看热闹,瞧见刘海忠那副狼狈相,幸灾乐祸。

刘海忠,你干的缺德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上天罚你呢!贾张氏也凑过来。

苏建华发现棒梗没露面。

那小子最爱看热闹,现在没道理不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事就是他干的。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刘海忠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是不闭嘴。

你能拿我怎么样?

臭死你!

贾张氏得意洋洋,还故意往前凑几步,故意大声刺激刘海忠,谁让他不肯把野鸡给贾家?

贾张氏,你……

哇……

刘海忠干呕了好几回,这回真没忍住。

张嘴就是一道激流喷过去。

贾张氏正站在对面,得意劲儿还没下去,毫无防备,从头到脸结结实实接了刘海忠的全套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