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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70年代穿越送老婆生活美滋滋 > 第23章 耳鬓厮磨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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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拖着灌了铅似的脑袋走进柳树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屯子里的公鸡叫过了三遍,早起的几个老娘们蹲在井台边洗衣裳,看见他从村口走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刘翠芬头一个张嘴想打招呼,但看见他脸上那副表情——眉头拧成疙瘩,嘴唇发白,走路脚下发飘——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赵婶子,压低嗓门嘀咕了一句:“你瞅子枫那脸色,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李子枫没心思搭理任何人的目光。精神力透支的后劲比他预想的猛烈得多,两次印记叠加造成的反噬,让他的太阳穴像是被人拿钝刀来回锯着,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脑浆在颅骨里晃荡的回音。

他现在只想一头栽倒在炕上。

走到屯子中间那棵老榆树底下,迎面碰上扛着锄头要去上工的赵老三。

赵老三一见他就乐了,刚要开口调侃两句——昨晚上又去哪儿野了——话还没出口就被李子枫的脸色吓得把后半截吞了回去。

“我操,子枫老弟你这是咋了?脸白得跟窗户纸似的!”赵老三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伸手扶住他胳膊。

“没事,熬了一宿,头有点疼。”李子枫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皮,“三哥你帮我去跟马队长请个假,今儿个上工我去不了了。回头再跟你细说。”

说完也不等赵老三答话,拍了拍他肩膀,脚步虚浮地往自家院子方向拐了过去。

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径直走进里屋,先把怀里两个小崽子轻轻放在炕头的干草窝里。

小金雕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继续打盹,白狼崽睁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然后也蜷成一团雪白的毛球闭上了眼。

连棉袄都没脱,一头栽倒在炕上。脑袋沾上枕头的一瞬间,意识就像被什么东西按进了深水里,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刘晓雅是中午歇工的时候才从赵老三嘴里知道消息的。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地上,连窝头都没顾上啃,拔腿就往李子枫家跑。

推门进屋的时候,她看见李子枫蜷在炕上,棉袄没脱,被子也没盖,脸色确实不好看,但呼吸还算均匀,不像是生了重病的样子。

站在炕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反而有些凉,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转身去灶台烧了壶热水,端着搪瓷缸子走回炕边,低声叫他的名字。

李子枫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熟悉的皂角清香,然后就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地叫“子枫哥”。睁开眼,就看见刘晓雅坐在炕沿上,眉头蹙着,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水雾了。

“你咋来了?我没事。”他撑着炕想坐起来,被刘晓雅一把按了回去。

“还没事?赵三哥说你脸白得跟纸似的,走路都打飘。你这是怎么了啊?”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炕沿上。

李子枫看着心疼,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咧嘴露出了没什么力气,笨拙而温和的笑:“真没事,就是熬了一宿,困的。歇两天就好了。你下午还得上工,别耽误了。”

刘晓雅吸了吸鼻子,没接他的话,只是把他身上的棉袄脱了,又抖开被子给他盖好。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窝头放在炕桌上,想了想又把窝头收了回去,觉得那东西太粗不好消化,得等会儿熬点粥给他喝。

“我下午不去了,跟马队长请半天假。你一个人躺着,我在这儿陪你。”

“不用——”

“我说了算。”刘晓雅难得强势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一点都不凶,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李子枫看着这双眼睛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乖乖躺回去,看着她起身去灶台边忙活。

他想起来空间里还有在黑市买的一些东西——那包糖果是他专门买给她的,城里姑娘爱吃甜的,在屯子里待了那么久,别说糖了连糖精都舍不得买一撮。

把手伸进怀里作势掏摸,从空间里取出那包糖果,递到她面前。

“这是啥?”

“你打开看看。”

刘晓雅接过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几十颗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糖纸在昏暗的屋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愣住了,盯着手里的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他,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你去黑市了是不是?你昨晚上不是进山,是跑了十几里地去黑市了……就为了给我买这个?”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顺道儿。主要是去打猎,顺道儿就买了。”李子枫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昨晚上逛摊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一毛钱三颗,也不贵,就全买了下来。

刘晓雅撕下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

李子枫摇了摇头:“你吃,这是给你买的。”

皱了下挺翘的小鼻子,把糖放进自己嘴里。

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糖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被这个吻渡进了他嘴里。

那股甜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像是在胸腔里点了一盏暖灯,连精神力透支残留的闷痛都被冲淡了几分。

李子枫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了几分。

糖果在两个人舌尖滚来滚去,甜味从一颗变成了两份,从口腔蔓延到了心口,又从心口涌上了眼眶。

刘晓雅的嘴唇比记忆中更软,带着泪水的微咸和糖果的甜腻,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两人从坐着变成侧卧,又从侧卧变成她被他拽进被窝里紧紧搂着,口舌纠缠间谁都不想先松手,糖果早就化没了,吻却越来越深。

过了很久很久……

刘晓雅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是刚从澡堂里出来,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又是水光又是羞恼,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不是头疼吗?头疼还使这么大劲……”

“看见你就不疼了。”李子枫厚着脸皮笑。

刘晓雅把剩下的糖果仔细收进贴身口袋里,那神情像是在存放什么了不得的珍宝。

去灶台把水烧上,从灶台旁边米缸里舀了半碗小米——米缸是昨晚李子枫在黑市刚买的,刚到家时就拿了出来。

烧水熬粥的间隙,她看见炕头草窝里那两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小金雕蹬着腿把翅膀张开扑棱了两下,白狼崽蹲在窝边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她。

“这两个小崽子倒挺好玩的,喂了没?”她回头问。

“还没。你帮我把墙角那块油布底下用干草垫的碎肉拿一点喂给它们就行。”

刘晓雅按他说的找到碎肉,又找了个破碗盛上清水,先喂了小金雕——小雕起初不肯吃她手里的肉,歪着头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在李子枫发出自己人的信号,才试探性地啄了一口,吃完还扑棱着翅膀对她唧唧叫了两声。

喂白狼崽的时候就顺利多了——雪白的小狼低头闻了闻她手指上的气味,又回头看了看炕上躺着的李子枫,李子枫远远地冲它微微点了下头,白狼崽这才放心地低头大口大口地吞吃起来。刘晓雅在一旁看呆了:“它听你的话?”

“它通人性,认主了。”李子枫靠在炕头看着一人一狼一雕的互动,嘴角微微翘着。

喂完两个小崽子,刘晓雅又发现他从空间里提前取出来的那堆物资还乱糟糟地堆在屋角——两袋苞米面、半口袋高粱米、几块用油布裹着的野猪肉、两捆酸菜、一兜子干蘑菇。

卷起袖子先分门别类装进灶台旁边的大小缸罐里,用木板盖子盖严实了。野猪肉抹上盐巴挂在房梁上风干。

拿扫帚把屋里屋外扫了一遍,把院子里散落的柴火重新码齐,又把灶台上的碗筷全洗了一遍,甚至连窗户纸上那几个破洞都用浆糊和新纸补上了。

不到两个小时,整个小院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从凑合过日子的窝棚变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家。李子枫靠在炕头上看着她忙里忙外,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

“晓雅。”

“嗯?”她回过头来。

“媳妇就得娶你这样的。”

她脸腾地红了,把抹布往盆里一甩,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住:“油嘴滑舌。”

甜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三天转瞬而逝。

这三天里,除了每天晚上为了避嫌刘晓雅回知青点睡觉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在李子枫的小院里度过的。

他睡着的时候她就坐在炕边,缝他棉袄腋下裂开的口子,把小金雕和白狼崽喂得肚皮滚圆,把灶台上炖着的粥搅了又搅确保不糊锅底。

醒着的时候就端茶递水,陪他聊天解闷,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李子枫就一边听一边嗯嗯地应着,偶尔插两句嘴损一下屯子里的干部和老娘们,逗得她笑弯了腰。

当然也有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精神力的后遗症到了第二天就消退了大半,第三天他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体力恢复了少说七八成。

刘晓雅给他擦脸时被一把拽进被窝里,手从她衣襟底下探进去,亲得她嘴唇都肿了,上衣扣子全都解开了。

刘晓雅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脸红得快要冒烟,呼吸急促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被他折腾了很久,差点就被扒了裤子。

最后还是他强忍着收了手,刘晓雅咬着他肩膀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叫出声,这副偷偷摸摸、耳鬓厮磨的滋味,反倒让两个人都有点上了瘾。

第四天。李子枫在炕上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从丹田到四肢百骸畅通无阻,太阳穴不再跳了,精神力已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外放感知已经不受影响。

满血复活。

刘晓雅蹲在灶台前正在给他烙饼,见他坐起来,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过来摸他的额头:“今天不疼了?头还晕不晕?”

“不疼不晕,全好了。”李子枫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一串。

他看了一眼窗外——鸡在叫,白狼崽和金雕在院子里晒太阳,刘晓雅腰上系着碎花围裙扎着两根麻花辫,灶台上烙饼的油烟香混着清晨的阳光洒了一屋子。

这个家,他得多攒些家当,就让刘晓雅全职在家,再也不用去队里出工挣那点子工分,不用看谁脸色,不用被哪个干部用言语拿捏。

是时候再次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