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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 第19章 高小琴设宴,什么级别也配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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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高小琴设宴,什么级别也配请我吃饭?

“啪!”

一张厚重的烫金请柬,被人重重拍在掉漆的写字台上。

震得旁边的搪瓷缸都嗡了一下,水面荡起一圈波纹。

陈致远刚上完两节课回来。

他靠坐在绿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指甲刀,正慢慢修剪左手的大拇指甲。

指甲屑“嚓”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头都没抬,看也没看那张请柬一眼。

站在写字台前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头发抹着发胶。手腕上露出一块劳力士金表。

他背着手,下巴扬得很高。

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扫视着这间三十平米的破旧宿舍。

墙角发霉。吊扇沾灰。

西装男叫刘强,是山水集团的公关部副经理,平时专门负责给赵瑞龙跑腿。

今天被派来给个大学教授送请柬,他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陈教授是吧?”

刘强拉开一张木板凳,嫌弃地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没坐,只是用脚尖点着。

“今晚七点,山水庄园聚贤厅。”

“我们高总和赵公子,备了薄酒。”

陈致远吹了吹指甲边缘的碎屑。

把指甲刀叠好,随手扔进抽屉里。

“山水庄园?”陈致远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温吞水。

“在京州,还没人敢不给赵公子面子。”刘强冷笑一声,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敲打。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

“陈教授,你是搞学问的,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水有多深。”

“大风厂那十个亿,不管你是替哪个老板代持的。今天这顿饭,你必须来。”

刘强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张烫金请柬。

“赵公子发了话,让你准时赴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屋里很安静。

高启强今天穿了件灰色休闲西装,正站在墙角的水池边洗几个苹果。

水龙头哗哗流着水。

他像个隐形人一样,没弄出一点多余的动静。

陈致远把搪瓷缸放在桌上。

视线终于落在了刘强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你刚说,是谁请我吃饭?”

刘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山水集团高小琴高总,还有前省委赵书记的二公子,赵瑞龙。听清楚了吗?”

陈致远笑了。

他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请柬。

精美的暗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做工确实考究。

他两根手指捏着请柬的边缘,像拿了一片脏树叶。

“高小琴算什么东西?”

陈致远的声音很轻。

“一个靠陪酒起家的交际花。赵瑞龙又算什么东西?”

“一个靠老子余荫到处要饭的二世祖。”

刘强愣住了。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在汉东省,连市长级别的都不敢这么当面骂赵瑞龙。

这穷教书的疯了?

陈致远手腕一松。

那张烫金请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刚好掉在刘强的真皮皮鞋边。

“他们两个加起来,也配请我吃饭?”

陈致远重新靠回绿皮沙发里,闭上眼睛养神。

“滚吧。别弄脏了我的地。”

刘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火气“腾”地一下蹿到了头顶。他在山水集团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姓陈的!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刘强一把掀翻了那张木板凳。

“在汉东得罪了赵公子,我让你连这破宿舍都住不下去!”

他指着陈致远的鼻子,抬脚就朝那张请柬踩下去。

就在他的皮鞋即将踩在请柬上的瞬间。

洗脸池那边的水流声突然停了。

一道灰色的残影猛地从侧面冲过来。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高启强手里还拿着个洗到一半、带着水珠的红富士苹果。

他一句话没说。

左手一把薅住刘强抹满发胶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扯。

右手拿着那个苹果,直接塞进了刘强正准备开骂的嘴里。

“呜——”

刘强猝不及防,下巴被苹果撑到极致。下颌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脱臼声。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

高启强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

他右腿屈膝,狠狠顶在刘强的胃部。

这一下势大力沉。刘强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弯了下去。

高启强顺势拽住他的西装后领。

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把他往窗台边拖。

三楼的窗户本来就开着,生锈的铁框上布满灰尘。

“呜呜呜!”

刘强嘴里塞着苹果,双手疯狂地拍打高启强的手臂,双脚在木地板上乱蹬。

名贵的皮鞋在粗糙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黑印。

高启强面无表情,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几十年的鱼档生涯加上在京海的黑道厮杀,他骨子里的狠辣根本不是这种公关部的小白脸能比的。

到了窗边。

高启强单手发力,一把将刘强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拎了起来。

直接推出了窗外。

“啊——”

苹果终于从刘强嘴里掉了出来。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双手死死扒住生锈的窗台边缘,双脚悬空乱踢。

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和几个长满刺的月季花池。

高启强站在窗内。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叠得方正的白手帕。

把手帕垫在手心里。

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掰开刘强扒在窗台上的手指。

“赵公子的面子,很大吗?”

高启强冷声问了一句。

掰开最后一根小拇指。

“扑通!”

一声沉闷的坠地声从楼下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骨折声,和撕心裂肺的哀嚎。

刘强摔进了月季花池里,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西装裤腿。

他疼得在泥地里疯狂打滚,压断了一大片月季花。

高启强拿手帕擦了擦手指,把手帕扔进旁边的纸篓里。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烫金请柬。

用袖子擦掉上面沾的灰尘。

走到桌边,把请柬恭恭敬敬地放在陈致远手边。

“老板,垃圾清出去了。”高启强重新走到水池边,拿起另外一个苹果继续洗。

陈致远连眼皮都没睁开。

“吵得慌。让小龙安排个人,把楼下那摊烂泥打扫干净。”

“明白。”高启强点头。

半小时后。

山水庄园,豪华包厢内。

音乐声早停了。两个女孩被赶了出去。

刘强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

他右腿打着简易夹板,缠着厚厚的绷带,鲜血渗了出来。

脸上全是鼻涕眼泪和泥土,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

“赵公子……高总……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刘强躺在担架上,哭得像个杀猪场里的活猪。

“那个陈致远,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他连请柬都没接,直接让人把我从三楼扔下来了!”

“什么?”

高小琴手里的高脚杯“啪”地掉在地毯上。红酒洒了一地。

赵瑞龙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玻璃茶几。

水晶烟灰缸摔得粉碎。

烟灰扬得到处都是。

“他妈的!”

赵瑞龙眼珠子充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在汉东省,他赵公子派人去请吃饭,别人都是提前半天在门口侯着。

今天居然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这是在打刘强的腿吗?

这是在当着全汉东的面,扇他赵瑞龙的耳光!

“好,好得很。”

赵瑞龙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转身看向高小琴。

“一个外来户,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真以为能在汉东横着走了?”

赵瑞龙指着门外,怒极反笑。

“小琴。通知汉东商业银行和发展银行的行长。”

他用力扯开领带,狠狠摔在沙发上。

“明天早上八点。全面冻结大风厂和那什么华盛重工在汉东的所有资金链!”

“我要让他陈致远,在京州寸步难行!跪着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