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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 第255章 收网赵家!最高检雷霆出击,赵立春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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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收网赵家!最高检雷霆出击,赵立春被连根拔起

“咚!”

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的审判庭内。

法槌重重落下。

声音威严而肃穆。

在铺着厚重吸音地毯的法庭里,撞出一圈沉闷的回声。

空气里飘着一股庄严的干木头味。

旁听席上鸦雀无声。

几十名媒体记者和司法系统的旁听人员,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几台摄像机架在过道上。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无声地闪烁。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多余的杂音。

被告席上。

一辆黑色的铝合金轮椅停在正中间。

赵立春陷在轮椅里。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深蓝色夹克,空荡荡地挂在干瘪的肩膀上。

领口有些歪斜。

法官低下头。

翻开判决书的最后一页。

纸张在麦克风前发出沙沙的响声。

“被告人赵立春,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

一项项罪名念出来。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

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铁锤,砸在赵立春已经偏瘫的半边身子上。

他抬不起头。

脖子无力地歪向右边。

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盯着法庭地面的一条拼接缝。

眼白上全是浑浊的黄斑。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着。

一缕口水。

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衣服上。

洇湿了一小片布料,泛着水光。他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数罪并罚。”

法官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判处无期徒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轮椅里的赵立春。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干裂的嘴唇张了张。

嗓子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

像一只被捏碎了气管的老鸭子。

他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抓着轮椅的黑色橡胶扶手。

指甲用力刮着橡胶。

滑了一下。

没抓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砸在腿侧。

这棵在汉东省扎根了三十年、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今天。

在这声法槌的宣判下,被连根拔起。

连一点带土的根须都没剩下。

随着法警走上前。

推着赵立春的轮椅往侧门走去。

这场世纪审判的画面,通过卫星信号,同步传输到了全国的电视屏幕上。

汉东省。

省检察院,四楼办公室。

季昌明坐在那张黑色的旧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那个银色的不锈钢保温杯。

杯盖没拧。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

看着赵立春被法警推走的样子。

季昌明喝了一口温热的野菊花茶。

把一片茶叶梗子嚼在嘴里,有些发苦。

电视里的播音员字正腔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赵家贪腐集团及涉案人员已悉数落网,迎来了正义的审判。”

季昌明放下保温杯。

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扯了张面巾纸,擦了擦嘴角。

法网恢恢?

季昌明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表面上看,这是司法反贪的最终胜利。

各大报纸都在歌颂省委的雷霆行动。

但季昌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没有陈致远那个活阎王回了汉东。

如果没有华盛重工那一千两百亿的过桥资金。

没有东郊地底下的那个SS级绝密工程,惹得军方雷霆震怒。

就凭他们反贪局那几条破枪?

就凭侯亮平那几张没盖章的初查函?

赵家这种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在京城随便找几个老关系走动一下。

这案子能在省委大院里扯皮扯上三五年。

陈致远连法庭都没上。

他只是把东郊基地的铁丝网剪开个口子。

就让赵瑞龙自己开着推土机,一头撞死在了国家的枪口上。

这就是重工巨兽的降维压制。

摧枯拉朽。

在绝对的资本和国家命脉面前,那些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权贵,脆得像块饼干。

一碾就碎。

画面切转。

京州cbd核心区。

华盛重工总部大厦,地下百米深处。

核心无尘车间。

头顶的冷白防爆灯亮得晃眼,没有任何影子死角。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抽走了所有的尘埃。

这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墙壁上的挂式电视里。

还在播放着赵立春法庭宣判的新闻回放。

宋运辉站在屏幕下方。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连体防静电服,头上戴着白色的无尘帽。

手里捏着电视遥控器。

他大拇指用力按下红色按键。

“啪。”

屏幕黑了。

播音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对这些搞科研的人来说。

外面倒了哪个高官,哪个贪官被判了死刑。

根本不重要。

甚至不如手里的一份实验数据来得实在。

宋运辉转过身。

大步走向车间中央那台巨大的浸没式光刻机双工台。

皮靴踩在防静电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十几名穿着同样无尘服的工程师。

围在操作台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隔着护目镜,死死盯着玻璃罩里的机械臂。

车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退片。”

宋运辉声音发干。喉咙里像着了火。

控制台上的操作员敲下回车键。

键盘发出一声脆响。

“哧——”

轻微的气阀泄压声响起。

密封的金属舱门缓缓往上升起。

机械臂托着一个黑色的特种载物盘,平稳无波地滑了出来。

停在众人面前。

载物盘的中央。

静静地躺着一片十二英寸的单晶硅晶圆。

宋运辉双手发抖。

他从旁边的消毒盒里,拿起一把特制的防静电金属镊子。

深吸了一口干冷空气。

镊子尖端,稳稳地夹住了晶圆的边缘。

慢慢抬起来。

头顶的冷白光线打在硅片表面。

平滑如镜的晶圆上。

几十亿个纳米级的晶体管沟道,在光线的折射下。

泛起了一层绚丽、变幻的七彩光芒。

像是一片被锁在金属里的璀璨星空。

完美。

没有任何疵点。

刻线清晰。

“出、出了……”

旁边的一个老工程师,摘下起雾的护目镜。

拿白色的无尘袖管抹了一把眼泪。

宋运辉的胸腔剧烈起伏。

他双手颤抖得几乎夹不住那把镊子。

镊子尖和晶圆边缘发出细微的碰撞。

这是华国第一台完全自主研发的顶级光刻机。

这是打破西方封锁的第一道光!

他猛地把晶圆放回载物盘。

转身。

连厚重的无尘服都没来得及脱。

直接推开那扇厚重的气密隔离门。

走廊的防静电指示灯闪着绿光。

宋运辉在长长的金属走廊里狂奔。

皮靴在地上踩出杂乱的闷响。

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声音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撕裂般地回荡。

“老板!”

他冲向实验室外的大门。

眼角迸出两滴热泪。

“出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