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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 > 第66章 男人都是猫,没有不偷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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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男人都是猫,没有不偷腥的

夜已经深了。顾家老宅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灭了,先是正房,然后是东厢房,最后连廊下的夜灯也灭了。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石榴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西厢房,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周秀兰和麦芽并排躺在木板床上,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睡不着。麦芽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往她娘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娘,咱就这么算了吗?你看姐那架势?指着门口让我走,一句软话都没有。咱大老远跑过来,她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是不假,可咱又不是来要饭的——那三千块彩礼,她攥得死死的,连根毛都不肯拔。你甘心?”

黑暗中,周秀兰没有马上答话。她仰面躺着,两只粗糙的手交叠在肚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手背,像是在盘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怕被窗外的月亮听了去:“谁说算了?谁说算了?那死丫头现在翅膀硬了,跟她来硬的不行,你没看那天咱俩闹成那样,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还指着门让我走。跟她硬碰硬,咱占不到便宜。”

“那咋办?”

周秀兰侧过身,面对着麦芽。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那眼神像极了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老猫,在等老鼠出洞。“这几天咱先消停点,跟她客客气气的。明天开始,娘帮她择菜,你帮她看孩子。你姐不是要去诊所上班吗?咱就说家里现在也没啥事,我们就在这儿帮帮忙,让孩子奶奶也歇歇。你要手脚勤快,眼里有活,别老让人家说你光吃不做。你姐精得很,咱得先让她信了咱,她才不会防着咱。等她防得松了,那钱总有她看不住的时候。”

麦芽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娘,你是说——”

“你小点声。”周秀兰伸手在麦芽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语气里的警告是实打实的。她顿了顿,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老谋深算的慢条斯理,“那么多钱,她总不能天天揣在身上吧?总有放在家里的时候。咱又不偷她的,就是等她哪天忘了锁柜子,咱拿个几百块花花,她还能报警抓她亲娘不成?拿到手了再说,钱花了就是花了,她还能让咱吐出来?”

麦芽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往周秀兰身边又挪了挪,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娘,还是你有主意。不过姐看得可紧了,我昨天看她出门的时候,包都是随身背着的,连上茅房都带着。”

“急什么,又不是今天明天就要动手。咱先住着,多住几天,住久了,她总会有松懈的时候。你姐虽然变了,但有一点没变——她好面子。只要咱不跟她撕破脸,她就不会把咱扫地出门。她要脸,咱就不要脸。看谁能熬过谁。”周秀兰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偏过头看着麦芽。月光下,麦芽的侧脸线条柔和,皮肤在清冷的月光里显得格外白嫩,比白天看着更水灵了几分。周秀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让麦芽心里发毛的意味深长。

“还有你姐夫。”周秀兰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在麦芽耳边在说,“你这几天乖一点,勤快一点,对孩子好些。早上起来把头梳齐整,衣服穿利索,别整天邋里邋遢的。你比你姐年轻,比她水灵,你自己照照镜子,你这张脸比她好看多了。她刚生完三个孩子,身子都走样了,肚子松垮垮的,你姐夫天天对着她,能有什么趣?”

麦芽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觉得烫得能煎鸡蛋。她当然知道自己年轻水灵,但这心思被她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有些心虚。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声音也低了:“娘,你说啥呢。”

“你跟娘还装什么?”周秀兰轻轻拍了她的脸蛋一下,粗糙的指腹蹭过麦芽细腻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算计,“你以为娘看不出来?从进门第一天起,你那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姐夫。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他不看你,你就不高兴。他给你姐剥颗糖蒜,你就拉脸。娘是过来人,什么看不出来?男人都是猫,没有不偷腥的,你姐现在怀着孩子,生完了身子又没恢复,你姐夫天天对着她,能有什么趣?你在家多晃悠晃悠,勤快点儿,多在他跟前露露脸,他对你好一点,咱在这个家里就多一分底气。”

麦芽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姐夫他都不怎么看我。”

“那是你姐在的时候。你姐不在的时候呢?你多往他跟前凑凑。男人嘛,嘴里说着正经,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就算不成,他多看你几眼,你姐心里不膈应?她一膈应,咱不就有机会了?即使没有机会,娘也会给你创造机会!你别傻乎乎的,放机灵点。记住,咱们现在就是要让你姐相信咱,等她不防着咱了,钱和人都好办。”周秀兰翻了个身,重新仰面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几天你就照娘说的做,乖一点,勤快一点,跟谁都笑眯眯的。娘有耐心,咱慢慢来。”

第二天一早,周秀兰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主动帮顾母择菜。她蹲在石榴树下,把一把豇豆择得干干净净,连豇豆筋都一根根扯掉了,择完了又端进厨房,还问顾母中午做什么菜、要不要她帮忙切肉。顾母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地说了句“亲家母辛苦了”。

麦芽也变了个人似的。她不再用那种黏糊糊的目光瞟顾长风了——至少不像前几天那样明目张胆了。吃过早饭,她会主动把碗筷端进厨房,虽然洗碗的时候总是把水溅得到处都是,洗完了还得顾母重新洗一遍,但态度好歹是摆出来了。摇篮里的孩子哭了,她会跑过去摇两下,学着麦穗的样子拍拍襁褓,嘴里生硬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虽然每次顾母都会不动声色地接过去,但麦芽也不恼,笑嘻嘻地站在旁边看,偶尔还夸一句“这孩子真乖,跟姐小时候一样”。

麦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不傻,她知道她娘和妹妹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勤快。但她什么也没说——她们愿意装,她就让她们装。每天照常去诊所上班,中午回来喂奶,下午研读医书,晚上给三个孩子洗澡。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石榴树上的叶子从翠绿变成了深绿,院子里的月季又开了好几朵。但在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那股暗流从来没有消失过。周秀兰每天早上起来帮顾母择菜的时候,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往厨房窗台上那排奶粉罐上瞟。麦芽每次在院子里和顾长风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还是会放慢半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们只是暂时蛰伏,像两只趴在墙角的猫,等着下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