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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科幻小说 > 废土求生之我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 第18章 小小的老子,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享年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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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小的老子,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享年4岁

过了一会儿,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她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头顶上,还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那东西毛茸茸的,带着点草木的清香,还有点淡淡的腥气。

苏沫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她不敢抬头,只能凭着感觉猜测,那东西……好像很大。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小嘴唇,慢慢将头往上抬了抬。树洞里透进一点微弱的光,刚好照在她的头顶上。当她看清楚头顶上的东西时,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那竟然是一只硕大无比的松鼠!

它的体型比苏沫见过的任何一只松鼠都要大,差不多有一只半大的狗那么大,浑身的毛是灰褐色的,油光水滑,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闪着绿油油的光,长长的尾巴翘着,看起来格外凶悍。那爪子又尖又长,闪着寒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这绝对是废土世界里的变异兽!

苏沫的心怦怦直跳,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可是听哥哥说过,变异松鼠的爪子锋利得很,能轻易地抓破人的皮肉,甚至能把人的骨头都挠断。

这只变异松鼠这么大,爪子肯定更厉害,万一它发起疯来,两爪子就能把自己的小脑袋挠下来!一人一兽就这样四目相对,林间的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周围安静得可怕。

苏沫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变异松鼠,看着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小家伙的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把防辐射布盖在脸上了,早知道就乖乖地坐在车上了。

过了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苏沫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

这一声惊呼打破了林间的寂静,也像是刺激到了那只变异松鼠。它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阵尖锐的吱吱声,声音刺耳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紧接着,它抬起一只锋利的爪子,就朝着苏沫的小脑袋抓了过来。

“沫沫!小心!”苏南风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惊呼一声,猛地扑了过来,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苏沫。

孤狼也脸色大变,手里的高频震荡砍刀“唰”地一声出鞘,寒光一闪,就朝着那只变异松鼠砍了过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常年的佣兵生涯让他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这一刀下去,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砍中变异松鼠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沫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伸出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昨天捡到的野板栗——那是她准备的午饭,硬硬的,还带着点清香。

她想也没想,对着那只扑过来的变异松鼠,用力地扔了过去,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给你!别抓我!”

在这之前,苏沫本想着自己身旁已经被掏了个洞了,自己马上就要被解救了,就是头发还卡在树洞里,这会身子马上就出来了,没想到却遇到这么个庞然大物。

那东西是从头顶的树冠里窜出来的,下落时带起的风掀翻了几片枯叶,直直砸在树根上方的凸起处。

苏沫先是感觉到头顶一沉,随即一股混杂着松脂和铁锈的腥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抬头,只看见一片灰褐色的毛茸茸的肚皮,还有一条扫帚似的大尾巴,正不耐烦地左右扫动,扫得树皮碎屑簌簌往下掉。

孤狼手里的工兵铲还在一下下凿着树洞边缘的泥土,铁铲撞在石头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震得手麻。

他原本正盯着树洞的缝隙,盘算着再凿掉哪块土块,就能让苏沫的脑袋彻底挣脱束缚,冷不丁瞥见那团灰褐色的影子,手腕猛地一僵,工兵铲“哐当”一声磕在树根上,差点脱手飞出去。

苏南风急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濡湿,黏在皮肤上。他半跪在地,手指死死抠着缠住苏沫头发的那根老树根,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泥和草根,指尖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火辣辣地疼,却还是咬牙使劲,恨不得把那根碍事的树根直接掰断。

“沫沫,再忍忍!哥马上就把你弄出来!”他嘴里嘶喊着,声音都劈了叉,可话音刚落,就看见那团灰褐色的影子猛地矮了一截,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透过树根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树洞里的苏沫。

那只变异松鼠来得太快了,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灰褐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风,“嗖”地一下就落到了苏沫头顶的树根上,蓬松的大尾巴扫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草木和泥土混合的腥气,吓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这哪里是松鼠啊!苏沫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吓哭。她以前在林子外围见过普通的松鼠,巴掌大小,毛茸茸的一团,怯生生的,见了人就窜。

可眼前这只,足足有半只山羊那么大,四肢粗壮,爪子又尖又长,泛着冷森森的光,落在树皮上,轻轻一挠就是一道深沟。尤其是那双眼睛,绿油油的,像是淬了毒的琉璃珠,透着一股子凶狠和贪婪,看得人头皮发麻。

因为树洞被掏,那变异松鼠的动作也被孤狼和苏南风看得一清二楚。两人脸色骤变,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孤狼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就抽出了腰间的高频震荡砍刀,手指扣住刀柄上的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刀刃立刻发出一阵急促的震颤,寒光直逼松鼠的面门。

他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对付变异兽的经验丰富得很,一眼就看出这只松鼠不好惹,当下就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刀尖稳稳地对着松鼠的脖颈——那是它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苏南风更是嘶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猛地扑过去就想把苏沫从树洞里拽出来。他急红了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妹妹救出来!可偏偏这棵老树的根系盘根错节,粗壮的根须像虬龙一样拱出地面,相互缠绕,刚好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把苏沫卡在中间。

孤狼的砍刀劈出去,却被一根手腕粗的横根挡住,刀刃撞在木头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硬生生顿在半空。他想再抬刀,可那松鼠的动作比他更快,已经弓起身子,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住苏沫,锋利的爪子在树皮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痕,看得人头皮发麻。

苏南风更倒霉,他扑过去的时候,脚下被几根交错的树根绊住,重心不稳,“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胳膊肘却被树根卡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凶兽对着自己的妹妹虎视眈眈,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滚开!离我妹妹远点!”他疯了似的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可那只松鼠理都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树洞里的苏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苏沫觉得这会自己的脑袋就在裤腰带上别着,小命悬于一线。那变异松鼠的爪子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尖锐的指甲泛着冷光,似乎下一秒就能把她的脸挠出几个血窟窿。她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小身子缩在树洞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泥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她绝望地想,早知道就不跟着哥哥和孤狼大叔来林子深处了,外面的灰灰菜虽然难吃,至少能保住小命啊!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激发出了一丝求生的本能。苏沫胡乱地在口袋里掏着,摸到什么就扔什么。她的口袋里向来装着不少零碎玩意儿,都是平时在林子里捡的,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野果、草根、半块硬邦邦的压缩饼……零碎的东西被她一股脑地砸向那只松鼠。那些东西砸在松鼠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可苏沫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本想着能挡一下是一下,哪怕能争取一秒钟的时间,让哥哥和孤狼大叔救她也好。

几颗圆滚滚的东西精准地砸在了松鼠的脑门上,力道不大,却把它砸得愣了一下。那是几颗糖炒板栗,是苏沫今天早上带着要当午饭的板栗,也不能完全说是糖炒,其实就是煮了一哈,放了点甜味营养剂,用油纸包着,藏了一上午,一直没舍得多吃。她本来是想留着中午饿了在吃,没想到今天竟成了“救命武器”。

这变异松鼠正准备龇牙咧嘴地发个脾气,把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两脚兽撕碎。它的鼻子里喷出粗气,爪子已经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朝着苏沫的脑袋拍下去。可就在这时,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浓郁的甜香。

那是一种带着焦香和蜜糖味的香气,醇厚又诱人,像是冬日里烤得暖烘烘的红薯,又像是刚出锅的麦芽糖,在这充斥着血腥和腐殖质的末世林子里,简直是勾魂的钩子。这味道太特别了,是它从未闻过的味道,瞬间就盖过了林间所有的气息。

松鼠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频率快得惊人,像是一台精准的嗅探仪。它绿油油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就是压倒一切的渴望。那双原本充满凶光的眼睛,竟然慢慢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奇。

砸它的这个东西,闻起来也太香了。

嗯嗯嗯,这味道,绝了。

变异松鼠瞬间把苏沫抛到了脑后,它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想发脾气,忘了自己嘴边还有一个鲜嫩可口的小猎物。圆乎乎的脑袋晃了晃,像是被那股香气勾走了魂,循着味道就跳下了树根,颠颠地跑到那几颗“武器”跟前。

那几颗糖炒板栗滚落在落叶上,油光锃亮,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松鼠蹲在地上,用鼻子闻了又闻,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鉴定这东西的“食用价值”。它的鼻子凑得很近,胡须都跟着微微颤抖,那股甜香一个劲地往它的鼻子里钻,勾得它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爬出来了。

根据它鼠生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玩意儿闻着香,肯定能吃。而且,绝对是顶级的美味!

它试探着伸出一只前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颗油光锃亮的板栗,见没什么危险,立刻兴奋地“叽叽”叫了两声,那声音尖利却又带着点雀跃,跟刚才威胁苏沫时的低沉咕噜声判若两“鼠”。紧接着,它两只前爪齐上阵,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抱起那颗板栗就啃了起来。

“咔哧——咔哧——”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那变异松鼠啃得不亦乐乎,两只爪子抱着板栗,脑袋埋得低低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速度快得惊人。它的牙齿锋利无比,坚硬的板栗壳在它嘴里,跟纸糊的似的,轻松就被咬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仁。

蓬松的大尾巴快活地摇来摇去,时不时还扫过旁边的落叶,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它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像是在赞叹这板栗的美味,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吃到了心仪零食的小孩子,丝毫不管苏沫分毫。

这会苏沫都吓得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把小布衣都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黏腻腻的难受。她刚才闭着眼睛,已经在心里把遗书都写好了:小小的老子,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享年4岁,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自己活了几集?是不是下一秒就要领盒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