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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狐在苏沫的肩膀上站稳脚跟,小爪子紧紧抓着苏沫的衣领,像是生怕自己掉下去。它深吸一口气,小脑袋往前伸了伸,越过苏沫的头顶,直直地看向那条巨蛇。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苏沫差点当场晕厥的动作——

它把小脑袋一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嘴角用力咧开,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獠牙。

那两颗小牙,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看着还挺有威慑力——如果忽略它那颤抖的小身子的话。

这可是变异兽之间,最赤裸裸的挑衅动作!

相当于人类在说:“有种你过来啊!我怕你算我输!”

就像人类里边有些人,挑衅的对别人竖中指的感觉!要是你你气不气?

苏沫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这小祖宗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居然敢挑衅这条大蛇!

这不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吗?

果然,巨蛇的反应很迅速。

原本,它的竖瞳里还带着一丝困惑,像是在琢磨眼前这个两脚兽到底想干什么。可当它看到小雪狐龇牙咧嘴的样子时,那双墨绿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变成了一条细缝。

蛇奶奶的,它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呀!这怎么可以?自己长这么大,可不是吃素的!还能让个小花生米挑衅了?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巨蛇的身上散发出来。

洞窟里的温度,像是瞬间下降了十几度,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巨蛇显然是生气了。

非常生气!气的不得了!

蛇奶奶不发飙,当我是病蛇嘛?

它活了这么久,在这片林子里,谁敢跟它这么叫板?别说这么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就是那些比它小不了多少的变异熊,见了它都得绕道走。

总之,没有几个她蛇奶奶惹不起的兽!

结果今天,先是一个两脚兽闯进它的老巢,砸穿它的房顶,还抱着它的蛋不撒手;现在又来一个毛茸茸的小不点,居然敢对着它龇牙咧嘴?

这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这就是人类口中说的,老寿星上吊——找屎!

巨蛇的身体缓缓地蠕动了一下,粗壮的尾巴在地上轻轻一扫,带起一阵狂风,吹得苏沫的头发都乱成了鸡窝。

头发都因为静电竖起来了!像个海胆

它的蛇头微微低下,离苏沫和小雪狐更近了,那双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蛇信子吐得更快了,“嘶嘶”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里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苏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差点没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巨蛇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那股腥臭味也越来越浓,熏得她头晕眼花。现在基本上就隔着三五米的距离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巨蛇发怒的场景:它会猛地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和小雪狐一起吞下去,连嚼都不带嚼的,直接当成开胃小菜!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玩脱了!

苏沫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把小雪狐和自己都骂了一顿:苏沫啊苏沫,你怎么就这么倒霉!捡了这么个惹祸精!这下好了,俩人一狐,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咚!咚!”

两声闷响,打破了洞窟里的死寂。

苏南风和孤狼终于顺着绳索滑到了地面,稳稳地落在了苏沫的身边。

他们俩一落地,就立刻举起了手里的砍刀和匕首,警惕地盯着那条巨蛇,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孤狼的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开山刀握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苏南风更是直接,他往前跨了一步,把苏沫护在了身后,对着巨蛇吼道:“喂!大家伙!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小姑娘和一只小雪狐!”

吼完这句话,他才后知后觉地看清了洞窟里的画面。

苏沫抱着一颗磨盘大的蛇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的肩膀上,蹲着一只同样瑟瑟发抖的小雪狐,正对着巨蛇龇牙咧嘴;

而他们的头顶,那条小山般的巨蛇,正用冰冷的竖瞳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蛇信子吐得飞快,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

这画面,怎么说呢……

诡异,太诡异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南风和孤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绝望。

苏沫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差点没当场哭出来。她扯了扯苏南风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啊……你不是说……说去找铲子给我收尸吗?怎么……怎么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苏南风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心里却在哀嚎: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谁知道场面这么离谱啊!

苏沫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把这俩活祖宗也骂了一顿:这下好了!原本只有我和小雪狐两个“口粮”,现在又多了两个壮汉当口粮!

这顿饭稳了!

洞窟里的空气压抑得像是凝固了,巨蛇的竖瞳里杀意翻腾,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苏沫、小雪狐,最后落在护在前面的苏南风和孤狼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它的身体缓缓蠕动起来,粗壮的鳞片和岩壁摩擦,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洞窟顶部的泥土和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苏沫的肩膀上,惊得她又是一哆嗦。

怀里的蛇蛋温热依旧,可这温度此刻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都在发颤。

“嘶——”

巨蛇猛地吐了一下信子,那分叉的舌尖几乎擦过苏南风的脸颊,浓烈的腥臭味呛得他忍不住偏头咳嗽,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孤狼站在他身侧,眼神锐利如鹰,脚步微微错开,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两人一左一右,将苏沫护得严严实实,像两道勉强支撑的堤坝,试图拦住眼前的滔天巨浪。

“大家伙,有话好好说!”苏南风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都在发颤,却还强装镇定,“我们不是来偷蛋的,就是……就是路过,不小心掉下来的,纯属意外!你看这蛋好好的,没磕着没碰着,我们这就给你放回去,放回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