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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潮一战。

大抵是雷承洲长这么大,最激动豹心的经历。

他对着没有参与此战的司霁,吹嘘了整整三天。

期间的凶险、危急,还有聂银禾的威武,被他放大了无数倍。

司霁不用听他多说也知道,这一次的兽潮非比寻常。

他当时躲在屋子里。

透过门缝,看到了闯入部落上空的双头鸟,是如何凶残地在空中争抢、分食逮到的兽人,而那些包围着部落的群兽咆哮,也犹在耳旁。

雷承洲说得口沫横飞。

司霁安静的聆听。

脑中却在认真想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家中属他实力最弱。

危险来临之际,他帮不上忙,还是个累赘。

他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条命!

一次兽潮,妻主便经历诸多危险,那以后呢,还有好多个危险吧。

强烈的意愿,如汹涌的浪潮翻滚。

心潮澎湃下的无所畏惧,占领了人性的制高点。

他就把这条命,献给妻主吧!

成为妻主真正的兽夫。

成为妻主真正的肉盾和第二条命!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弱小的他,也可以护她!

……

聂银禾这几日在治疗屋忙的找不着北,受伤的兽人一批接一批。

兽人的体质特殊,皮肉之伤辅以草药,恢复的就更快了。

断手断脚的倒也好治,就是那创伤后遗症有些棘手。

治疗屋外架着几口石锅,不停熬煮着安神汤。

症状轻的,喝点汤药聊以慰藉。

症状重的,还得辅以心理治疗沟通聆听,讲的聂银禾嘴皮子都泛疼。

这兽人和人呐,都一样,心理疾病一大堆。

司洬从旁相助,聂银禾只让他疗愈重症患者,还不许他累着。

二人配合默契,相处了几天,倒也更亲密了。

“妻主,喝点水。”

“妻主,擦擦汗。”

“妻主,吃点东西。”

司洬的温柔体贴,让聂银禾如沐春风,接受并习惯着他的照顾。

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她琢磨着,先把香香软软的白狐拿下。

毕竟,美的不可方物的九尾狐有古蓝星神话的加持,深得她心。

她不是唐长老,也不是柳下惠,而是个大直女。

不喜欢玩那些弯弯绕绕的男女游戏,该出手时就出手!

“司洬。”

“嗯?”

“等忙过这些日子,我们……做真正的伴侣吧。”

噗通!噗通!

幸福来的太突然。

司洬的心,跳得比燃烧的柴火还要响。

他本就是个羞涩慢热的被动性子。

主动的话从妻主的嘴里出来,更让他激动,激动地手足无措!

“好。”

“别傻站着了,先干活,去看看新熬的安神汤好了没。”

“噢。”

“小心。”

聂银禾的提醒慢了一拍,司洬撞在了门框上,撞出了一对狐耳。

他抖了抖耳朵,露出傻傻的笑容,不知疼一般往外走。

“方向错了,转身。”

“噢,噢。”

傻狐狸啊。

那天精神海中的意识体,传达的心意是如此的火热、直白。

她早收到了。

……

疲惫的一天落下帷幕。

聂银禾泡了个澡,钻进被窝时,已疲软得一塌糊涂。

迷迷糊糊间。

熟悉的毛茸茸钻了进来,她一把搂在怀中,继续睡觉。

司霁总化作赤狐偷溜进来,像一个安静的宠物,也不扰人。

有时候手一伸,就把小狐狸勾进被窝,搂着一夜到天亮。

咦?

今夜的手感不太对劲。

滑溜溜,热辣辣。

聂银禾胡乱摸索。

耳旁传来异样的呼吸声,一股清新的柑橘香,伴着滚烫紧紧贴了过来。

“司霁,你要做什么。”

聂银禾睁开眼,司霁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绯色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如晶莹的琉璃,折射出惑人的春情。

花瓣般的唇,慢慢接近、贴上,毫无技巧,反复轻轻的磨蹭。

青涩的触碰,有着原始的魅力。

聂银禾的唇上像被狐狸的绒毛拂过,又像被一只调皮的蜻蜓停歇。

推开他一些,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妻主。我是你的兽夫呀,我想成为你……真正的伴侣。求你,爱我……”

平日里清脆的嗓音,此刻变得慵懒、暗哑,迫切着、恳求着。

聂银禾想到原主对司霁的伤害。

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来这么一出,怕他只是毛头小伙的冲动,并不是情爱。

“司霁,我要和你说清楚……结侣是一辈子的事,一但……”

“我都清楚,你不是她,不是原先的妻主。所以,求你爱我,因为我也爱你……”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你怎么知道的。”

聂银禾心中大惊。

这个实力低微,除了有着与他哥哥一般娇艳的容貌,毫无特别之处的少年,他是如何得知的?

司霁握着聂银禾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我的心能感知得到……”做为天生具有连心契异能的我,有着一颗纯净敏锐的心呀。

“司霁……”

“嘘,别说话,妻主,好好爱我……教我……”

司霁的唇再次覆上,像只懵懂的小狗,探索、尝试。

聂银禾两眼一闭。

这个小妖物啊……

情不自禁发出糯糯的嘤嘤声,像一股魅惑的导火索,钻入聂银禾的耳中,点燃热意。

司霁的身材也是恰到好处的薄肌,腹肌没有那么明显,却也能一笔一笔清晰的勾勒。

再往下……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突兀的横亘、遮挡。

“遮着做什么……”

聂银禾把尾巴挪开,他又遮挡起来。

“我……我害羞……”

“你都这样了,还害羞?不拿开,可不行呢……”

聂银禾撸着蓬松狐尾,逗弄着他,嘤嘤声的刺激,再次来袭。

轻轻挪开被露珠沾湿的狐狸尾巴……

所有的浅尝辄止,小心翼翼,轰然爆发。

情意流转,迎着深沉的交互共舞。

嘤嘤怪早已迷醉,任由聂银禾引领,淌入生命的河流,迎接新的成长。

后半夜。

司霁蜕变,轮换主控。

从最初的小心试探到熟门熟路,成长的力量,势如破竹。

一切都在遵循着生物的本能,对生命的探索。

一声声释放的喟叹、呼吸,交织在婉转、温润的缠绵中,直至偃旗息鼓。

十指紧扣的同时,连心契悄然种下。

聂银禾的心口出现一只鲜亮的赤狐图腾。

而司霁的心口,原本灰暗的银狼图腾,浮现出了该有的银色。

这一夜。

生命就此相连,共同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