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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七零辣妈带六宝,军区大院闹翻天 > 第72章 夜半谈心,他对她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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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夜半谈心,他对她敞开心扉

“谷雨,你给老子喝的到底是什么?”

霍廷渊那双平日里冷静如冰的眼睛,此刻像是在炭火里滚过,红得吓人。

他刚推开家门,反手就把门闩给顶死了。

外头的西北风呼呼刮着,把窗户纸吹得啪嗒响,但这屋里的温度却在瞬间升了好几度。

谷雨正拿着一块旧抹布在擦那个断了腿的桌子,见状手里的动作一顿。

五宝此时正蹲在灶火口旁边,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歪着脑袋看自个儿亲爹。

“爹,你脸色咋跟猪肝一个色儿?”

五宝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霍廷渊只觉得一股子燥热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像是藏了火星子。

他一把扯开领口,两颗扣子直接被崩飞了,落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谷雨微微皱眉,放下抹布走到霍廷渊跟前。

作为顶级特工,她对人体代谢的反应再熟悉不过。

她伸手搭在霍廷渊的手腕上,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得惊人。

“五宝,你昨天往那壶茶里除了加车前草和丹参,还加了什么?”

谷雨侧头看向自家那个“小神农”。

五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没啥呀,我就看后山那棵老歪脖子树底下有几棵长得像小人的野草,闻着劲儿挺大的,就顺手拔了搁进去了。”

谷雨眼角抽搐了一下。

长得像小人,劲儿挺大。

那特么是戈壁滩上罕见的野山阳草,药效比一般的补药强上十倍。

再加上霍廷渊本就血气方刚,这一下简直是火上浇油。

“你个坑爹的小兔崽子。”

霍廷渊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他现在看谷雨的眼神,都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火热。

谷雨当机立断,对旁边的几个孩子说。

“大宝,带弟弟妹妹去隔壁李婶家换点柴火,一会儿再回来。”

六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察觉到气氛不对,一溜烟全跑了。

屋子里只剩下这两个气场强大的成年人。

“霍廷渊,去盆里洗个冷水脸,把你那脑子里的邪火降降。”

谷雨指了指旁边的搪瓷盆。

霍廷渊没动,他死死盯着谷雨那张虽然消瘦但眉眼精致得过分的脸。

“谷雨,老子今天在大比武靶场上说的话,不是演戏。”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谷雨挑眉,双手抱胸靠在灶台边。

“行了,活阎王,别在这儿表忠心了。”

“先说说你那左肩的伤吧。”

“五宝说那汤会让你七窍流血,不仅仅是因为药性,是因为你那伤里藏着没清干净的毒,对吧?”

提到四年前的旧伤,霍廷渊眼底的火热终于被一抹凝重压下去了一点。

他走到凳子边,重重地坐下,浑身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颤动。

“四年前,西南边境,野人山。”

他开口了,声音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沉重。

“那是国家的一级机密任务,名为‘刺骨’。”

“我们一个小队潜入密林,追击一批企图窃取边境地图的间谍。”

“对方不仅有枪,还有那种邪门的毒药。”

谷雨静静地听着,这和她前世接触过的那些任务何其相似。

“我在掩护队友撤退的时候,肩膀中了一枪。”

“子弹没入骨头,最麻烦的是,子弹上淬了西双版纳那边的蛇毒,混着曼陀罗的汁液。”

“我那时候神志不清,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霍廷渊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潮湿、充满腐臭味道的密林。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

“我躺在半山腰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树屋里,肩膀上的子弹被取出来了,伤口上敷着冰凉的草药。”

“但我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只记得那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草木香味。”

“还有一个女人……”

霍廷渊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向谷雨。

“那晚的事,我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我像是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但我一直有个疑问,那个地方荒无人烟,连野猪都不愿意去,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女人?”

谷雨听到“树屋”和“草木香”这两个词时,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疯狂重合。

那年,原主进山采蘑菇迷了路,也是在那个树屋躲雨。

那是原主爷爷早年进山打猎时搭下的窝棚。

“那个女人,是不是在取子弹的时候,一直用手死死抵着你的额头,不让你乱动?”

谷雨轻声问道。

霍廷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知道?”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谷雨面前,强大的压迫感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因为那个女人当时吓得快哭了,可她手里拿着生锈的柴刀,还是帮你把腐肉割了下来。”

谷雨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霍廷渊,你当时是不是还咬了那个女人一口?”

“就在她的左手虎口上。”

霍廷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猛地抓起谷雨的左手。

在那虎口的位置,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却依然清晰可辨的齿痕。

“这……这不对,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梦。”

霍廷渊的手在颤抖。

那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也是原主唯一的秘密。

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两个绝望的人在那方狭小的天地里纠缠,彼此索取温度。

“后来,你走了。”

谷雨抽回手,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留下了一封信,半块玉佩,还有你身上所有的钱。”

“可你大概不知道,你留下的那些钱,大半都被刘桂花那个老虔婆给抢走了。”

“我挺着大肚子,被村里人指着脊梁骨骂。”

“在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屋里,活生生熬过了四年。”

霍廷渊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愧疚。

“谷雨,我……”

他的声音哽咽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谷雨!你给我滚出来!”

“敢暗算我侄女白薇薇,你今天非得把命留下不可!”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领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战士,气势汹汹地踹开了霍家的小院大门。

白薇薇捂着额头,跟在后头,满脸阴毒。

“伯父!就是她!不仅想毒害霍团长,还当众羞辱我!”

谷雨冷笑一声,眼底的温柔消失,特工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霍廷渊,你的麻烦来了。”

霍廷渊猛地转头,那股被压抑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老子正愁没地方泻火,这帮狗杂碎就送上门来了!”

他一把拉开房门,像一尊不可一世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