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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老家的灵异事件 > 第278章 午夜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囚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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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午夜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囚衣鬼

我这辈子最真实、最没法解释的怪事,发生在我四五岁那年。

那时候我年纪小,记性却出奇的好,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几十年过去,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模糊的印象,是画面、声音、氛围、那东西的模样,全都刻在脑子里,半点没忘。

那年我还在村里住,家里是老式的大头彩电,屏幕不大,机身笨重,是当时家家户户最常见的旧电视。村里的信号一直不好,有个固定的怪规律,每天夜里十二点整,所有电视台准时停播,尤其是十四频道,一到点必定满屏雪花白噪音,滋滋啦啦响个不停,一片花白,什么画面都没有。

那天是周末前的晚上,不用早起上学,我睡得晚也没人管。夜里我跟我妈坐在炕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我妈突然说了一句好困,眼皮耷拉着,没几分钟就侧躺着睡着了,呼吸均匀,睡得特别沉。

小孩子都爱看电视,我一点困意都没有,安安静静坐在炕边,盯着屏幕看得入迷。屋里灯关着,只有电视屏幕幽幽的光,映得整个屋子忽明忽暗,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不知不觉,墙上的老挂钟“咚”地敲了十二下。

我下意识看向电视,心里早就做好了看雪花屏的准备。毕竟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规律,从来没有例外。可那天诡异的事情,从这一刻就开始了。

十二点已过,十四频道没有花屏。

动画片还在稳稳播放,画面清晰,声音正常,一点杂音都没有。

我那时候年纪小,压根不懂什么诡异,只觉得运气太好了。心里偷偷窃喜,觉得自己赚到了,别人十二点都没得看,就我能多看一会儿动画片。我开开心心继续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不对劲的寒意。

大概又看了几分钟,毫无征兆地,电视画面猛地一闪。

原本鲜艳的动画色彩瞬间褪去,整个屏幕瞬间变成黑白,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雪花斑点疯狂炸开,刺耳的滋滋白噪音猛地响起,吓得我心里一颤。

我当场愣住了。

我以为是老式电视信号突然坏了,懵懵地坐在原地,手足无措,盯着满屏雪花发呆,还想着是不是天线歪了。

就在我盯着屏幕、一脸茫然的时候。

雪花屏中间,有东西在动。

不是信号错乱的残影,是实实在在、慢慢蠕动的人影轮廓。

那一刻,我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浑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后背唰地窜上一股刺骨的凉。

一个人,正从狭小的电视屏幕里,一点一点往外爬。

我后来看过贞子的影视片段,但这东西和贞子完全不一样。它不是从井里出来,也没有长发遮脸,是直挺挺地从电视屏幕里跨出来,动作缓慢又僵硬,看着格外阴森诡异。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形,高高瘦瘦,身上穿着一件破旧发白的白色大袍子,最吓人的是衣服胸口位置,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囚字。

一看就是古时候坐牢的囚衣。

他的头发油腻结块,一绺一绺黏在额头和脸颊上,乱糟糟地贴在头皮,看着又脏又阴森。他的手脚上全都带着东西,手腕套着粗大的老式手铐,连着长长的生锈铁链,脚腕也锁着脚铐,铁链拖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让我这辈子忘不掉的,是他的身体。

他双脚明明稳稳踩在我家炕上,看着是站立的姿态,可双腿、双脚是半透明的。

能透过他的腿脚,清清楚楚看到底下的炕席纹路,虚虚浮浮,根本不是活人的肉身。

他没有立刻靠近我,就停在离我两米远的炕中间,缓缓抬起头,露出了半张脸。

那是一张发青发灰的脸,没有血色,皮肤暗沉铁青,眉眼阴沉,死死盯着我,一动不动。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电视残留的微光落在他身上,半透的身子、生锈的铁链、印着囚字的白衣,搭配那张发青的脸,诡异得让人窒息。

我当时吓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发抖,毛孔全部炸开,恐惧死死攥住我的心脏,连哭都忘了。

本能反应驱使着我,我猛地转头去推我妈。

我妈就躺在我身边,睡得很沉。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她、晃她,甚至急得伸手掐她胳膊,可不管我怎么折腾,我妈一动不动,怎么都醒不过来。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陷入了死沉的昏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完全喊不醒、叫不动。

就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那个穿囚衣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股空洞的回声,不像活人的声音,冷冰冰地砸在安静的屋子里。

他慢悠悠地说:“没用的,你妈不会起来的。”

紧接着,他站在原地,嘴里嘀嘀咕咕念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语速很慢,晦涩又怪异,我年纪太小,一句都记不住。

我浑身僵硬地盯着他,吓得大气不敢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只有无尽的害怕。

那些奇怪的碎语结束后,我唯独听清了他最后一句,也是记了一辈子的一句话。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等你现在,我等你十八岁,或者二十一岁,再来找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预兆,他整个人骤然虚化。

铁链、囚衣、半透明的身子、发青的侧脸,瞬间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凭空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身后的电视“滋啦”一声,彻底变成了满屏雪花白噪音,和平时午夜十二点的样子,一模一样。

屋子里瞬间恢复死寂,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我僵在炕上,浑身冰凉、满头冷汗,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都吓懵了。

那一整晚,我缩在我妈身边,死死贴着她,一动不敢动,睁着眼睛熬到天亮,连闭眼的勇气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我妈终于睡醒了。

她刚睁眼,就疑惑地抬胳膊揉肩膀,自言自语说胳膊又酸又疼,还掀起袖子查看。

我凑过去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我妈整条胳膊,青一块紫一块,大片的淤青,看着格外吓人。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昨晚睡得特别沉,一点动静都没听见,更没感觉到我推她、掐她。

我再也忍不住,哭着把昨晚十二点,电视怪人爬出来、盯着我、还说要等我长大找我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我妈。

我妈听完,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慌了。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小时候体质弱,容易撞邪、被吓到,每次丢魂、撞鬼、受惊吓,找别人都没用,唯独村口的陈奶奶一叫就好,次次都灵验。

我妈不敢耽误,当天一早立刻抱着我,急匆匆赶到陈奶奶家。

陈奶奶是村里专门看事的老人,一辈子行善积德,家里供着一尊地藏王菩萨,常年香火不断。

她听完我妈讲完事情经过,又低头温柔摸了摸我的头,没有多问细节,也没有说那东西是什么来头、有什么恩怨。

沉默片刻后,她转身走到供奉的神像前,从地藏王菩萨底座下面,郑重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黄符箓。

她把符箓小心翼翼递给我,叮嘱我妈:“让孩子贴身带着,时时刻刻别摘,贴身放好。不用管别的,哪天这符自己莫名其妙丢了、找不到了,这事就彻底了结了,那东西以后再也不会来找孩子,不用害怕。”

从那天开始,那张平安符我日日贴身带着,从不离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慢慢长大,那张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真的悄悄自己不见了,没有任何征兆,凭空消失。

正如陈奶奶所说,从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穿白色囚衣、带铁链、青脸的怪人。

这件事我从小到大很少跟人提起。

小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可我妈胳膊上真实的淤青、午夜反常的电视、陈奶奶特意求来的符箓,全部都是实打实的证据,证明那根本不是梦。

我到现在依旧想不通,那个深夜从老式电视里爬出来的囚衣阴灵,到底是谁?为什么偏偏找上小时候的我?又为什么笃定要在我十八岁或者二十一岁的时候回来?

这么多年,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底,是我童年最阴森、最真实的阴影。

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实打实撞见过、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怪事。